第340章 吞草蟲子
藺玄之道:“這裏面有早晚變化,如今是早晨,若是等過一會兒再來,便能看到顯現出來的月亮了。只是這裏面的時間,卻是過的要比外面快得多的,裏面一年,外面怕是才只不過一日而已,若是阿痕把靈植放進來種,必然能夠收獲頗多。
“當真如此?”晏天痕眼睛亮了。
藺玄之笑了笑,點頭說道:“芥子空間的時間變換,和外界本就多有不同。”
晏天痕仿佛已經看到了通過種植靈草發家致富的美好未來。
“這感情好啊!“晏天痕興奮道:“不過,咱們得先把裏面的草給拔個幹淨吧。
藺玄之笑道:“這裏面的草,可不容易拔,得靠專門的吞草蟲。”
晏天痕說:“吞草蟲哪裏有我厲害啊。”
藺玄之道:“不信的話,你自己試試看。”
晏天痕便捏着法訣,開始嘗試着将這些草連根拔起,這裏面的草也不知道是因為紮根太久,還是品種和外面的與衆不同,所以晏天痕費了吃奶的勁兒,也才不過拔出來了兩根,而他體內的真氣,基本上已經快要耗費光了。
等晏天痕休息了一會兒,再拔第三棵草的時候,之前被拔掉的那一棵草,竟然又重新長了出來!
晏天痕摸摸腦袋,說:“怎麽會這樣。”
藺玄之笑道:“這裏面的時間流逝比外面不知快了多少,所以這邊拔着,那邊便容易有新的種子破土而出,怎麽都是拔不完的。”
晏天痕“哎”了一聲,不再做嘗試,道:“我們還是去搞幾只吞草蟲吧,可是吞草蟲價格太昂貴了,我買不起哎。
吞草蟲是一種能夠代替人力專門吞食雜草的蟲子,這種蟲子價格昂貴,一只就要動辄萬金,而且吃飽喝足之後還經常躺在地裏面睡覺,再加上壽命只有短短的一個季度,所以性價比其實不算太高,至少對于一些專門養育靈植的人來講,吞草蟲的價格還不如耗費在人工上的價格。
所以吞草蟲一直都是雞肋一樣的存在,買的人并不多。
若非晏天痕嘗試過後,發現這裏面的草的确不是他能夠解決得了的,他也不會舍得去買吞草蟲。
藺玄之看着晏天痕滿是不舍的小模樣,止不住笑了笑道:“阿痕不用心疼,這魂盤之中,雖然如今處處都是雜草,但是因這千年百年都被鍛石養育,所以裏面聚集的靈氣絕對比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要濃郁的多,所以吞草蟲就算進來,也不會輕易死去,甚至還很有可能改變品種。到時候,等這些吞草蟲生下了子子孫孫,我們一樣可以拿出去賣
晏天痕一聽,眼睛蹭的亮了起來,忙不疊地點頭道:“若真是如此,那就一勞永逸了,實在太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便去買吞草蟲吧!”
晏天痕發話,藺玄之哪裏有不應的道理?
于是藺玄之便拉着晏天痕離開了這魂盤空間,帶着他朝着山下禦劍而飛。
雖說宗門裏面也有類似的商鋪,但是玄天宗在這方面做的并不算好,所以商鋪裏面的東西價格要比外面的貴上一截不說,質量還不好保證,而且能将商鋪開在玄天宗裏面的,背後大多都有各種不得了的勢力,掌櫃的拽的不能行,專門宰那些還沒學會禦劍飛行、出入山門太過困難的新羊。
至于藺玄之這種禦劍飛行來回要不了一刻鐘的人,自然不會在宗門裏面吃這個啞巴虧。
到了山下,藺玄之拉着晏天痕便直奔-家靈草鋪子。
這家靈草鋪子是元家開的,也算是玄城的老字號了,藺玄之自家雖然也有靈草鋪子,但是因為吞草蟲的成本太高,輕易不敢将養,所以兩儀齋裏面暫時只賣靈草而不涉足吞草蟲。
來帶元家的靈草鋪子,藺玄之說明來意,元家鋪子的掌櫃便露出了幾分莫測的表情。
掌櫃看着藺玄之,說道:“若是換作旁人的話,我肯定二話不說就把這些吞草蟲給賣了,我巴不得把這群祖宗給賣出去呢,但是換成是你,我就不方便賣了。”
晏天痕有幾分不解,懵懂地問道:“這是為何?難道我大哥何時進了你家的黑名單了嗎?”
掌櫃的哭笑不得,連忙搖頭說道:“小友怎可這麽想,我是知道你與我家少主關系好,才不願意坑你這筆錢。我不妨實話實說了,這吞草蟲一直都是很雞肋的存在,饒是我們元家,也只不過用這種蟲子來啃食最難啃的靈草田,大多數都雇傭人來幹,這吞草蟲不容易培育,所以價格非常昂貴,你們要清除的雜草,若不是清除起來太過困難,還是別要買這種東西的好。實不相瞞,吞草蟲現在只有我們一家在賣了,根本不賺錢,還得倒貼錢,所以我們家少主現在也在考慮将吞草蟲給去了。”
“別啊!“晏天痕一聽,連忙說道:“伯伯,吞草蟲雖然貴,還看起來挺雞肋,但是它有個好處,就是無論什麽樣子的雜草,都能被它給吞了,有些雜草帶毒,有些雜草帶火可都不是好相與的,這蟲子吞了沒事兒,若是人碰上,怕是要受傷啊。”
掌櫃的看着晏天痕,心中禁不住想道:這孩子容貌雖然奇特一些,一只腿似乎還跛着,但是心腸卻是十分柔軟善良,倒是個好孩子。
掌櫃想了想,禁不住笑眯眯地說道:“你說的也是,吞草蟲到底還是有它存在的價值。”
藺玄之适時說道:“我們也是的确急用吞草蟲,不妨掌櫃的賣我們幾只吧。”
掌櫃拗不過他們,便招來小二挑了兩只吞草蟲裝在管子裏面交給藺玄之。
“這兩只是養的最好的,你們且先收着吧。”掌櫃的說。
藺玄之将通寶卡拿出來遞給掌櫃,掌櫃的擺擺手道:“算了,反正這兩只吞草蟲,留着也賣不出去,便是當我送給你的。”
藺玄之搖頭道:“這怎麽行,若掌櫃的次次如此,我以後可就不敢登門了。”
掌櫃的和藺玄之推辭了幾次,見藺玄之十分堅持,便只好按照成本價來收了藺玄之的錢。
拿到了兩只吞草蟲,兩人便出了店鋪大門。
原打算直接返回玄天宗,但此時藺玄之卻改了想法,他決定先行帶着晏天痕直接去別院,順便可以看看陵赤骨現在修煉的如何了。
兩人剛出門,便迎面遇到了不知從何處前來的石永泰,石永泰的身後,還跟着幾個身上帶着血煞之氣的保護者。
石永泰見到藺玄之,當即便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來,堵住了兩人的路。
“喲,藺大掌櫃這是來元家的鋪子裏面買靈草了嗎?你的兩儀齋不是號稱只有想不到,沒有買不到的嗎?怎麽這才剛開張沒幾天,就連你這背後的大掌櫃,都懶得去自家鋪子了。”石永泰滿是嘲諷地說道。
藺玄之掃了眼他身後的那幾個一看便是亡命之徒的殺手,淡淡說道:“與你何幹?不過,這兩日怎麽不見後土長老了?難不成他們發現你的永泰居快要倒閉了,所以提前便跑了?”
石永泰的嘴角止不住抽搐了幾下,眼中閃過一抹憤恨之色。
石永泰帶着怒氣說道:“誰知道你背地裏究竟做了什麽小動作,我不過是想要脫離你爹出來單幹,沒想到,你竟然處處為難我,還将我的兩個得力助手給挖走去了,你們藺家,着實不厚道!”
因這是在元家靈草鋪子前面,所以來來往往的有不少前來購置靈草的客人,石永泰的聲音頗大,再加上身後帶着五六個保護者的架勢,很容易便吸引了衆人的視線。
大家朝這邊一看,竟是又看到了如今在整個玄城都很是出名、到處都有人議論的主角藺玄之,就更是來了精神,一個個都止不住駐足旁觀。
石永泰的話,無疑是想讓衆人都認為藺玄之乃是個極其不厚道之人。
藺玄之不怒反笑,慢條斯理地說道:“石永泰,我尚未找你算賬,想要放你一馬,沒想到你居然倒打一耙了。永泰居原本名為幽草居,乃是我爹的産業,我爹才出事沒多久,幽草居便被你侵吞,變成了現在的永泰居,你倒是說我們對不住你,當真可笑至極。”
石永泰梗着脖子,道:“有本事,你拿出來證據啊。”
“那兩位後土長老,看不慣你的行事作風,便不願再為虎作伥,已經是最好的證據。”藺玄之輕描淡寫道。
兩位後土長老是石永泰最為憤恨藺玄之的地方,若不是因為藺玄之挖牆腳,後土長老又怎會一夜之間不知所蹤,只留下句好自為之便和他分道揚镳?
他自認這些年從來不曾做過對不住後士長老的事情,給他們的待遇也頗為豐厚,沒想到,這兩個不知好歹的老不死,竟然會做出這等背主之事,當真将石永泰給氣個半死!不過,石永泰在這般編排後士長老的時候,倒是不曾想過他自己究竟又是個何等背主的卑鄙小人。石永泰咬牙道:“你背地裏挖我牆角,當真可惡可恨!你這樣做生意,早晚會自食惡果。做生意的人,最忌諱的便是被同行挖牆腳,這等行為尤為可惡,很是不厚道。
藺玄之勾了勾唇,道:“那兩位後土長老,我從頭至尾都不知他們行蹤,你說是我挖牆腳,總不能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空口白牙亂說話,你自己品行不端,怪不得旁人。”藺玄之對着石永泰輕飄飄地一拱手,道:“石掌櫃,來日方長,我倒是要看看你從旁人手中得到的永泰居,到底能撐得了多長時間,告辭了。藺玄之拉着晏天痕離開,身後石永泰臉色陰沉地望着他們。”
兩儀齋開張的這段時間,石永泰很快發現他的永泰居生意差了不止一截,石永泰驚疑地暗中調查之後,才知道原來藺玄之的兩儀齋所賣的靈草,竟然和永泰居的一模一樣宛若複制,但是品質卻比他的好。上不止一星半點,價格也便宜幾分。
石永泰氣了個倒仰,馬上跟着藺玄之打價格戰,将永泰居的靈草降低了兩成價格。
之後,藺玄之仍是原價銷售,永泰居客流迅速回流,鋪子裏面的東西被大主顧哄搶一空,石永泰原本還沾沾自喜,幾日之後卻又收到消息,說是兩儀齋裏面的靈草,竟是也将價格降低了一些。
石永泰立刻再降低價格銷售。
那邊兩儀齋故意和石永泰作對,也采用了低價銷售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