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配合團戰
“隐身法寶。”藺玄之眯了眯眼睛,握住了止戈劍。
“小娃娃們,多虧了你們這法術,要不然,我坐山老祖和移山老祖,怕是今日還到不了這地方。”身穿黑袍的坐山老祖眯着眼睛道。
移山老祖哈哈笑了兩聲,陰冷地看着他們,道:“為了表達謝意,今日,我便給你們留個全屍吧。”
晏天痕忍不住吐槽道:“你們這種謝意,我不要成不成啊!?”
坐山老祖道:“既然你不要,那我就将你挫骨揚灰吧。”
藺玄之:“......”
這種時候,為什麽要說話引得他們注意?
移山老祖和坐山老祖自報家門之後,衆人便心下一沉。
這兩位乃是不知活了多少歲的老怪物,據說修為已經到達玄階,他們是兩個散修,在五洲大陸很是有名聲--卻不是什麽好名聲。
因為他們幹了一件對于修士而言,很是忌諱的事情。
他們為凡世的王朝賣命,成為王朝國師,利用他們的道法和修為,挑動了多出戰火紛争,不知傷害了多少平民百姓。
且坐山老祖,還喜食嬰孩,每日都要人找來十個童男童女給他烹饪煮食,非但對凡間的孩童下手,甚至連修士的孩子都不放過。
而移山老祖,更是令人發指,他喜歡奸淫幼童,還性好屠城。
這兩人雖然不是魔修,但幹的事情,卻要比魔修還殘忍百倍,都是已經在修仙界挂名進入通緝榜的人。
可是,直到如今,也無人能夠将這兩人捉拿歸案,概因他們藏匿的本事一流,且道法高強,根本不是誰都能解決的。
蕭林風的面色卻是大變,咬牙切齒道:“坐山老祖,你可還記得我?”
坐山老祖瞅了眼蕭林風,眯了眯眼睛道:“蕭大俠,能在這裏見到你,我也感到很是奇怪,沒想到,你竟是還沒有死,竟還成了修道之人--”
他眼珠子在青竹身上轉了轉,一雙吊三角的眼睛裏面,進射出癡迷的光芒,道:“原來,便是這個問仙靈草救了你,哈哈哈,世人皆說,問仙靈草乃是最難化形的靈物,可這種靈物一旦化形,烹煮之後,只要吃一口,便可以讓凡人擁有靈根,讓修道者修為暴漲,我倒是想要嘗嘗看!”
“做夢!”蕭林風持劍便朝着坐山老祖沖了過去。
坐山老祖的本命法寶,乃是一根法杖,棍杖用力地朝着地上一搗,騰然之間地面震顫,蕭林風身前的地面全然翻了起來,碎石泥土朝着蕭林風齊刷刷地襲了過去。
蕭林風飛快地揮舞長劍,将身前舞得密不透風。
移山老祖用掌,朝着蕭林風的後背重重打去,卻被人在半路截了胡。
“你未免也太不把我們看在眼裏了。”晏天痕一掌對上,陰焰宛若毒蛇似的纏着移山老祖的手腕。
移山老祖感覺到燒灼的疼痛,頓時大叫一聲,迅速抽回了手。
他看着已經起了泡的手掌和手腕,頓時怒然道:“那是什麽邪魔外道的招數?竟是能傷了我金剛不壞的肉身!”
這怎麽可能?
已經多少年,沒有人能夠傷害他分毫了?
晏天痕得意笑:“你以為你如今還是玄階修為嗎?進了萬獸魔林,你的修為,至多是黃階,到了此處靠近聚靈法寶的地方,你的修為,怕是還會更低吧?”
移山老祖面色陰沉,他的修為,的确被強行壓制到了淬體期三重。
如此一來,他除了經驗和法寶,以及體內比淬體三重多上數倍的真氣之外,倒是沒有其他優勢了,不過,這些已經足夠他殺了藺玄之和晏天痕!
“這又如何?”移山老祖變了掌法,身形宛若鬼魅,朝着晏天痕打殺過去。
藺玄之喝了一聲“找死”,持劍飛身而上,打出了一招“青蓮九式H的劍式,青芒乍現,蓮印閃爍,竟是将移山老祖給逼得連連後退。
青竹随着蕭林風一起解決坐山老祖,姬雲蔚本想捏着法訣引來附近的一些妖獸助陣,但是想來想去,生怕引過來的妖獸卻送不走,便只好暫且放棄,在旁邊助陣。
不到萬不得已,姬雲蔚不打算用絕招。
畢竟,絕招一出,搞不好自己和敵人得被團滅。
北弑天是因為之前受的傷還沒好,再看這連個敵人似乎也沒那麽難纏,他相信藺玄之和元天問他們能解決,便難得地站在旁邊看熱鬧。
皇甫晉以護着冷寂雪為目的,距離戰圈遠遠的,只是偶爾在背後放個冷劍陰招什麽的,倒是也能制約着這兩人的動作。
阿白和琥珀也加入了戰鬥,抓住機會便去撓那兩人的眼睛,雖然沒有成功,卻也讓那兩人在不停地分散注意力,給其他人提供了極好的機會。
段宇陽眯了眯眼睛,也不閑着,開始布置符陣。
蕭林風畢竟剛剛成為黃階修士不久,很多招數他都用的不夠熟練,沒過多久便被坐山老祖打傷了肩膀。
青竹眼睛氣得發紅,兩只手從下面往上一提,從土地裏面猛然竄出來了上百條紫色的細藤,将那避之不及的坐山老祖給纏住了腳。
“我的地盤,容得你來撒野?”青竹怒喝一聲,雙手一合,那藤條便束縛地更緊了幾分。
坐山老祖不停地掙紮着,然而那些藤條卻是越纏越緊,竟是幾乎将他的身子給勒成一段一段的。
坐山老祖大叫一聲,“嘭”地一下子将藤條悉數碎開,然而這一下子,卻也讓他的修為消耗了近半。
“好小子,竟是有兩把刷子!找死!”坐山老祖陰鸷地瞪着青竹,雙手長開,身後騰然起了一排火焰,他大手一揮,火焰朝着地面上的藤條燒了過去。
藤條沾上了火星,一下子便整條燒了起來,青竹面色一變,立刻将這些藤條全部斷開,但還是被燒傷了一根手指頭。
蕭林風見狀,頓時怒火中燒,冷笑一聲道:“你才是找死!”
蕭林風只手握劍,朝着坐山老祖飛撲過去,坐山老祖将法杖朝着蕭林風揮舞過去,铿铿锵锵的短兵相接響起陣陣争鳴。
“呵,你連近我的身都不可能,又如何傷了我?”坐山老祖完全不将蕭林風看在眼裏。
在他看來,蕭林風的劍術,在凡人之中算是一流,但在修士眼中,就慢了不知多少。
蕭林風危險地一勾唇,道:“這可不一定!”
只見他以身沖向坐山老祖的法棍,任憑法棍當胸穿過,手中劍直接将還處于震驚之中的坐山老祖,割斷了喉嚨,再用力一推,坐山老祖的腦袋,竟是直接掉了下來。姬雲蔚被這兇殘的一幕給吓住了。
青竹愣了一愣,雙目通紅地朝着蕭林風沖了過來,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蕭林風!誰讓你這麽做!”青竹怒吼着,馬上給他療傷。
法杖被蕭林風給抽了出來,只見他面色都猙獰不堪,可見疼痛不已。
青竹哇地一下子就哭了,那處被捅穿的地方,乃是蕭林風的心髒之處,即便他的靈丹相助,但凡心髒碎了,人也不可能救回來了。
蕭林風臉色迅速灰敗開來,他的眼睛也慢慢閉上,但是他嘴裏還在輕聲喃喃安撫道:“沒事兒,沒事兒的,別哭啊小竹子。”
青竹一邊哭一邊給他療傷,血倒是很快止住了,但蕭林風也不曾再睜開眼睛。
“坐山!”移山老祖見到坐山老祖的腦袋都被割了下來,頓時暴怒,滿臉悲痛欲絕,瞬間便将功法使了個十成十,一掌下去,将藺玄之和晏天痕以及元天問,悉數甩了出去。藺玄之一個回馬槍殺了回來,青光乍現,将移山老祖逼到了一個看起來略顯奇怪的方位,随後,藺玄之飛快地閃身退後。
移山老祖想要跟過去,卻發現他被一個不知何時到他身上的法寶給拖住了後腿。
移山老祖不明白藺玄之為何這麽做--只是讓他的動作遲緩片刻罷了,對他而言,并不能造成任何多餘的傷害。
但他很快便明白了。
只聽“砰砰砰砰砰”地一陣爆炸聲接二連三地響起,移山老祖這才驀然發現,他竟是被引導了一個用符箓形成的殺陣之中。
段宇陽淬體期的修為不容小觑,若是放在萬獸魔林之外,移山老祖怕是會根本看不上眼,然而到了此時,修為被壓抑在淬體期巅峰的移山老祖,卻根本閃躲不及,被炸了個正着。
移山老祖的一只手臂已經被炸掉,一只眼睛也已經瞎了,他痛苦又憤怒地吼叫着,揚言要将這些人給挫骨揚灰。
而他話音未落,便有一條鞭子不知從何處沖到了陣中,直直地穿透了移山老祖的胸膛,一反手将他的心髒給挖了出來。
移山老祖徹底沒了生機。
段宇陽看着面色晦暗的青竹,道:“好兇殘啊。”
元天問道:“你也夠兇殘了。”
段宇陽:“......”
元天問輕快地笑了笑,道:“陽陽,你何時練就的這種招數?”
段宇陽自豪地說:“早就已經學會了,只是以前修為太低,煉制出來的符箓等級也低,且布置這個符陣,也是需要耗費真氣,我自然施展不出來。如今,倒是好啦!”
姬雲蔚皺着眉頭看着躺在地上閉着雙眼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蕭林風,道:“他這是......”
“沒死。”蕭林風突然睜開眼睛,揉了揉已經被青竹治療好的傷口處,舒了口氣道:“媽的,那兩個混蛋真不要臉,總算是被搞死了。”
晏天痕錯愕地說道:“你這樣都沒事兒?”
蕭林風勾唇一笑,道:“小弟弟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心髒可不長在左邊,而是長在右邊。”
青竹默默地走過來,盯着蕭林風一會兒,突然毫無征兆地爆發出怒吼:“那你方才裝個屁的死啊?你知不知你快吓死人了?!裝死很有意思嗎?你現在可以去死一死了好吧?”
蕭林風連連舉手投降,一臉苦逼地說道:“小竹子,我也不是故意想要騙你,就算我心髒沒被捅穿,好歹也是身體打了個對穿,我總得緩一緩吧,再說了,我也說了我沒什麽大礙的,你怎麽就不能探探我的呼吸,就斷定我已經挂了啊?”
青組紅着眼睛瞪了他一眼,轉身便往別處走去。
藺玄之也禁不住笑了笑,道:“我們也一起走吧。”
晏天痕道:“我得先看看他們都有什麽好東西。”
殺人奪寶,在修仙界而言是尤為常見之事,人死了之後,在法寶上面留下的魂印會同時散去,這些寶貝可以算得上是白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