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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再遇藤鬼

“你怎麽想到從上面放一條攀岩索的?”

“是啊,你為何如此聰慧機智?”

“好了,我收回對你先前沒腦子的看法,你非常優秀,非同一般的優秀。”

“靠譜啊!”

藺玄之也是一臉贊賞地看着萬倚彤。

萬倚彤一臉懵逼,道:“這麽高深的懸崖,也不知道下面是什麽東西,我當然得搞個繩子才敢下來啊,而且,你們被打下來的時候,為何沒有及時想起來朝着山壁上甩出一個鐵索來?你們難不成當真是修仙界的話本聽多了,以為所有人都是掉崖不死,還能遇到機緣嗎?”

這話說得......他們根本沒法兒接啊!

是啊,被萬倚彤這麽一說,他們為毛方才掉下來的時候,沒一個人有這個自救的意識?

好了好了,這個話題過去。

晏天痕道:“可是,你方才是摔下來的。”

萬倚彤咳嗽兩聲,道:“那是意外,我快落地的時候,手滑了一下,便摔了下來。”

晏天痕:“......”

北弑天眼神複雜地看着萬倚彤。

萬倚彤對他抛了個媚眼兒,道:“不用太感謝我,不用謝。”

北弑天:“不,我仍是覺得只有白癡才會幹這種從懸崖上下來的事情。”

萬倚彤:“......”

雖然北弑天仍是看萬倚彤哪哪兒都不爽,但不可否認的是,萬倚彤來得非常及時,甚至完美讓他們避開了在此處被困擾多日的危險。

萬倚彤身上帶的那攀岩索,乃是一種輔器,長度可随着需要變化,只是粗細有所不同罷了。

藺玄之率先打頭陣,雙手抓住繩索的底端往上攀爬。

他朝上望去,仍是看不見頂的一片朦胧,然而在不知爬到何處的時候,他竟然直接在下一秒鐘見到了天空和雲海,以及周圍的蒼茫大山。

藺玄之心中松了口氣,他不再繼續攀爬,而是禦劍飛到了懸崖邊上。

藺玄之伸手黃了換個這繩索,表明他已經順利抵達上方,示意其他人可以行動了。

不消片刻,所有人一個接一個地都爬了上來,晏天痕上來的時候,他的腦袋上和肩膀上,還分別趴着虎崽子。

阿白和琥珀掉下去的時候慫的要命,連哼唧都不敢哼唧一聲,倒是上來之後,它們興奮不已,撒開腿丫子便四處亂跑起來。

待萬倚彤上來之後,他便将那攀岩索給收了起來。

“我們前去任扶搖他們去的地方吧。”元天問說道。

萬倚彤哀嘆一聲,道:“就不能休息一會兒嗎?我爬過來爬過去的,都快要累死了。”

北弑天說:“你指路,在外面歇着。”

萬倚彤馬上換了一張臉似的,故作輕松地說道:“我就這麽随口一說,走吧,孕夫還沒說累,我怎麽可能累的着?”

段宇陽摸摸鼻子,對着元天問聳了聳肩。

萬倚彤帶領着衆人前往任扶搖他們先前消失的地方,路上,萬倚彤不停地叮囑道:“當真到了那個地方,大家可別一窩蜂地全都沖進去啊,至少得留個人在外面守着,要不然團滅了就不好了。”

北弑天掃了萬倚彤一眼,道:“你留在外面看守便可。”

萬倚彤瞪了北弑天一眼,道:“我警告你啊,你別對我有偏見,咱們這些人裏面,修為最低的絕對不是我,而且我這麽聰明機智,若是遇上什麽危險,肯定能保護大家。”

北弒天臭着臉不再理會他。

反正,他不管說什麽話,萬倚彤從來都當成是放屁罷了。

既然如此,他還費這個功夫叨逼什麽?

山路不是太好走,衆人又心裏顧忌着是否會一腳踩到結界,所以減緩了速度,所以直到萬倚彤所說的那個地方,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

放眼望去,前方的山石果然沒什麽異常之處,若不是因為萬倚彤親眼見到了那群人從石頭裏面穿過去,怕是即便他們從這處經過,也絕不會想到山石竟然是結界。

藺玄之走了過來,将測靈盤拿出,只見那紅色的指針開始瘋狂地亂轉,竟是已經被此處處處濃郁的靈氣,給搞得失靈。

只是,藺玄之發現,這紅色指針但凡到了萬倚彤所說的那塊凹陷的山石處,便完美避開,原路返回。

藺玄之定了定神,道:“看來,就是這裏了。”

萬倚彤看了看衆人,道:“所以說,誰先進去?”

藺玄之道:“仍是我先吧。”

晏天痕上前,道:“那我與大哥一起。”

藺玄之道:“此處的結界,也不知是否是傳送陣,所以若是不想分開,進去的時候還是有所牽連比較好。”

元天問聞言,點了點頭,抓起段宇陽的手緊緊撰在手心之中。

萬倚彤眼珠子轉了轉,湊到北弑天身邊,清了清嗓子道:“北師兄啊,你看你身嬌體弱的,不适合一個人在裏面闖蕩,剛好師父還交代過我,讓我好生照顧你,不如我們......”

話音未落,北弑天便粗暴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道:“少說廢話。”

萬倚彤愣了一下,禁不住咧着嘴巴笑了起來。

組隊完成,萬事俱備,藺玄之便先行牽着晏天痕的手,朝着那塊凹陷的山岩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他們并未感覺到任何阻擋,只覺得眼前畫面一閃,就成了一片綠木森森的林子。

阿白嗷嗷地叫了兩聲,琥珀似乎也有些激動。

随後,皇甫晉和冷寂雪也走了進來。

兩隊人馬成功碰面,便相視一笑,道:“看樣子,這并非傳送陣,就是一個簡單的入口。”

藺玄之點點頭,道:“這樣好。”

冷寂雪環視四周,禁不住驚訝地說道:“玄之,這裏的景象,我怎麽覺得在何處見到過?”

藺玄之微微皺眉,道:“我也覺得似曾相識,這裏似乎是我們與碰面的那處地方。”

接下來,姬雲蔚、元天問等人也走了進來。

姬雲蔚剛一進來,便驚訝地嚷嚷道:“我們怎麽又回到了老路?”

再扭頭往後看,一片空曠,根本見不到任何可能是結界的地方了。

衆人還未想明白此處究竟是他們重走的老路,還是一個鏡像時,段宇陽便大叫了一聲,險些摔倒在地上。

只見他的腳踝,被兩根不知何時從地下爬出來的藤條給偷偷纏了兩圈,元天問眼疾手快地揮劍将藤條狠狠斬斷。

這仿佛只是一個試探,是一個前奏號角,接下來,數不勝數的藤條人憑空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晏天痕二話不說,握着陰焰鞭便朝着那些藤條人打了過去,一鞭子下去,便能夠燒灼一只藤條人。

其餘人也都各自施展功法,一時間刀光劍影,火光連天的,将這些突如其來的藤條人狠狠消滅了一波。

突然,一股子臭味兒傳來,北弑天距離晏天痕最近,他皺着眉頭道:“被你燒了的那藤條人,怎麽會有股子屍臭的味道?”

晏天痕也皺巴着一張臉,捂着鼻子悶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啊,臭死我了!”

衆人也都很快被這臭味兒攻擊,段宇陽的反應尤其大,直接趴到一棵樹旁幹嘔起來。

段宇陽吐完,有氣無力地說道:“阿痕寶貝兒,你別燒他們了,我快不行了。”

晏天痕撓撓頭,便跳出了戰圈,來旁邊和段宇陽一起布置符陣。

藤條人數量比較多,但好在它們的等級都不高,衆人只是多耗費了一些時間,便将它們悉數消滅了。

藺玄之看了眼地上的殘肢斷骸,禁不住臉色有些凝重,道:“和我們見到的那些藤條人,有所不同。”

不必他說,衆人也都已經發現了異常。

除卻那個渾身散發着惡臭味道卻被燒成了渣滓的藤條人之外,地面上躺着的那些藤條人,仍然維持着人的形狀,最可怕的是,他們身上有傷的地方,竟然流淌着黑褐色的血液,淅淅瀝瀝地落了一地,看起來很是讓人惡心。

藺玄之有種感覺,他殺的這些,不是藤條湊成的人,而是真正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段宇陽問道。

元天問沉了沉眸子,道:H暫時還不清楚,但我看他們,卻像是被藤條占據了身體似的。“

這些藤條人,勉強能夠看出來樣貌,萬倚彤走上前去,在一具屍體旁邊看了一會兒,突然驚叫道:“你們快來看,這個人的臉,我好想在任扶搖的隊伍裏面見到過!”

衆人一驚,紛紛過來圍觀。

晏天痕的記性很好,他仔細看了一會兒,也點點頭道:“的确是任少宗隊伍中的一員,而且,他的位置還比較靠前,所以我對他有些印象。”

皇甫晉道:“所以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姬雲蔚糾結着眉頭,猶豫着說道:“難不成,這些藤條,乃是藤鬼?”

藺玄之道:“藤鬼是什麽?”

姬雲蔚道:“我們岐城,一直都有傳言,說是萬獸魔林之中,有一種神出鬼沒的可怕鬼怪,名叫藤鬼,這種藤鬼有意識,它們可以無限再生,根本殺不死,最可怕的是,藤鬼能夠和人類、妖獸合體,附身在他們的肉體上,然後植入他們的心髒和大腦,将他們做成藤鬼人,并未藤鬼賣命。”

“藤鬼喜歡死屍還是活人?”藺玄之問道。

“喜歡半死不活的。”姬雲蔚搓了搓手臂上起來的雞皮疙瘩,道:“因為傳言中,半死不活的人,怨氣最大,藤鬼便能讓他們最大程度地發揮用處。”

晏天痕倒吸口涼氣,道:“看樣子,這些當真是藤鬼了。”

姬雲蔚糾結道:“可是,藤鬼只出現在傳言之中,我來萬獸魔林多次,還從未見過一次。”

“你之前,也并不知道萬獸魔林中有封魔大陣吧。”元天問道。

姬雲蔚一愣,道:“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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