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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順手牽羊

“這是必須的。”鳳驚羽很是得意洋洋地說道:“重蓮盞可是個好東西啊,這空間原本已經快要因靈氣匮乏而救不回來了,沒想到,竟還讓本王碰到了重蓮盞!哈哈哈,這可當真是天地之大造化啊!”

晏天痕愣了一愣,狐疑道:“重蓮盞呢?”

鳳驚羽朝着湖底努了努嘴巴,道:“被我扔到水中了,如今這空間,全靠重蓮盞滋養,以前那些勞什子的鍛石,根本就是垃圾玩意兒,能維持生機就不錯了,有個卵蛋的用處,虧得你大哥還堅持不懈地願意浪費這筆錢,純粹就是石沉大海啊。”

說着,鳳驚羽很是鄙視地掃了藺玄之一眼。

“所以這就是你偷拿重蓮盞的理由?”藺玄之面無表情地看着鳳驚羽。

鳳驚羽梗着脖子說:“見者有份,誰搶到就是誰的,懂不懂規矩?這麽個好東西,你見到了,難道你不想拿嗎?”

“重蓮盞竟然是你偷過來的!?”晏天痕頓時瞪大眼睛,炸了毛,道:“你知不知道你把重蓮盞偷過來,給我和大哥帶來了多少麻煩?那可是重蓮盞啊,比燙手山芋還要燙手!而且,你偷了重蓮盞,尹重月沒追着你喊打嗎?”

“哎呀知道知道!”鳳驚羽捂着耳朵,說:“老子耳朵這幾天都快別你大哥給磨出來繭子了,你大哥早更,難不成你也早更了?偷都偷了,你現在說有個屁用,總不能讓我再把重蓮盞拿出來,給那些人拱手奉上吧?而且......我偷走的時候,尹重月他也沒說什麽嘛,人都不知道走哪兒去了,管這麽多做什麽。”

晏天痕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是啊,他就算毀了重蓮盞,也絕不可能讓印星寒那些人占了便宜。

可是一一

“你拿了重蓮盞,那尹重月哪裏去了?”

鳳驚羽四仰八叉地躺着,道:“誰知道呢,反正他脫離了封魔大陣,就像是魚入大海,無人能擋了。說起來,他和我還是仇人呢!我從小沒爹沒娘的,和他也有關系。”

“是你父親非要封印他,又不是他想讓你父親魂飛魄散的,他也是很可憐的。”晏天痕還是很中肯地說道。

鳳驚羽跳起來,撇着嘴巴說道:“可我沒爹沒娘了,他好歹小時候還有爹疼,我呢?”

說到這裏,陵赤骨忽然從潭水之中站了起來。

陵赤骨本就在潭水邊上,這一站起來,潭水竟是直接到了他的大腿根處,又面朝着藺玄之和晏天痕,所以二人清晰地看到了陵赤骨某個不該看的部位。

晏天痕有點兒臉紅。

鳳驚羽先是懵逼了一瞬,緊接着猛然跳了起來,一翅膀甩過去給陵赤骨身上加了一件衣服,惱怒道:“笨蛋啊你,能不能注意一點形象?當衆遛鳥你牛逼啊你!陵小将軍你什麽時候能要點兒臉?以前就不要臉,現在更不要臉!”

陵赤骨似乎有些迷茫,他将衣服穿好,順手将鳳驚羽給握在手中,另只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似乎是在安撫。

鳳驚羽瞬間安靜如雞。

“挺大的。”一道幽幽的聲音從陵赤骨身後飄了過來。

鳳驚羽H卧槽“一聲,險些吓尿,他瞪着套了件白色衣服在旁邊飄飄悠悠死不要臉的魂體,道:“你他媽的居然偷看別人洗澡?”

魂盤說道:“這空間是我的地盤,我看他,豈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用不着偷看吧。”

鳳驚羽梗着脖子道:“不準看!他是我的,不準你看!”

魂盤涼涼地一笑,道:“又不是沒見過大的,誰稀得看?”

鳳驚羽呸了一聲,撲過來要打魂盤,道:“你閉嘴,你閉嘴!”

魂盤任由他撒潑,反正他是魂體狀态,鳳驚羽根本打不着他。

藺玄之道:“你總算是将衣服穿上了。”

魂盤悠悠然地說道:“這重蓮盞果真是好東西,自打它來了之後,我的修為便是一日千裏,水漲船高,記憶也回來了不少,想來要不了多久,便能凝成實體了。”

藺玄之看了魂盤片刻,道:“認識這麽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魂盤撥了撥一頭黑發,歪着腦袋說:“名字就是個代號罷了,有什麽可問的?再說了,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藺玄之道:“那我總不能一直叫你魂盤吧?”

魂盤道:“叫什麽魂盤,沒大沒小,喊爸爸。”

藺玄之轉身就走。

魂盤在後面揮着小手絹兒喊道:“這裏面的不少靈草都長熟了,你快點拔走再種些旁的靈草,記得鍛石不能停,別以為有了重蓮盞,你就能偷懶了。”

藺玄之懶得搭理他。

鳳驚羽飛到了藺玄之的肩膀上,道:“你什麽時候讓我和阿骨出去啊?”

藺玄之道:“過段時間我就要離開流家山莊了,到時候你們必然要在旁邊護法。”

鳳驚羽說:“行啊。”

藺玄之道:“毛毛,你知不知道我父親便是玄無赦?”

鳳驚羽揮了揮翅膀,道:“早猜到了,你和玄帝長得那麽像,我又認識你爹......你懂的。”

藺玄之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不過你也別擔心,見過你那位父王的人不多,估計他們認不出你來。”鳳驚羽安慰道。

這倒是和攬月尊人說的一樣了。

晏天痕挖了不少靈植,打算利用這段時間煉丹,自打他去了萬獸魔林,每日想的便是如何提升修為,煉丹一事倒是被他擱淺了。

如今,他的修煉到了一定的瓶頸期,晏天痕便想着煉制丹藥來暫緩過度。

而且,自打晏天痕賣了一批丹藥賺了不少錢之後,他便覺得,煉丹果然是一本萬利的暴利行當啊!

晏天痕煉了三天的丹藥,煉制出了不少能在短時間內治愈創傷的回春丹和迅速恢複真氣的聚氣丹,原本他打算拿出去賣,但後來想想,怕是他們自己如今更需要這些丹藥,便收到了瓶子裏面留着自己用。

藺玄之依然在參悟劍式,他利用腦海中浮現出的新的心法,結合着《青蓮九式》的前三式修煉,發現竟是如魚得水,摸到了不少以前根本摸不到的法門訣竅。

轉眼之間,又是十天半個月過去了。

這曰,藺玄之方剛剛将煉制好的一枚攻器收起來,便聽到有人敲門。

打開門一看,不速之客竟然是白逸塵。

藺玄之頗為意外地看着坐在輪椅之上的白逸塵,道:“你怎麽摸到這裏來了?”

白逸塵笑道:“和流主剛好有些交情,怡來拜訪,才知道玄之竟是這些日子都在流家山莊。若是早知如此,我便早日就到此處來拜訪了。”

藺玄之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說道:“白少主這可是擡舉我了,你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可有什麽要緊之事?”

白逸塵嘆息一聲,道:“你這麽說,可是夠傷我的心了,若是沒什麽事情,難道我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藺玄之笑了笑,靠在門上說道:“若是旁人說這話,我姑且還能稍微一聽,至于白少主,恐怕不是這種人。”

白逸塵點點頭道:“知我者,玄之也,我的确不喜歡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不知玄之可否還記得,三年多前,你曾經誘我家四長老創辦煉器師盟會一事?”

若是白逸塵不提起來,藺玄之的确已經将此事忘了個差不多了,不過,此時白逸塵一提,藺玄之便意識到,怕是此事有了門路。

“自然是記得。”藺玄之道:“原本三年前我便要親自前去白家商量此事,只是沒想到造化弄人,我竟然在萬獸魔林被困了三年。怎麽樣,白家現在可還有這個心思?”

白逸塵微微一笑,道:“煉器師盟會這三年已經初見規模,這五洲大陸上的不少煉器師,都願意加入器盟,只是器盟如今還缺少一位盟主。”

說着,白逸塵的眼睛落在了藺玄之的身上。

藺玄之一頓,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來當這個盟主吧?”

白逸塵道:“除了你之外,還能有誰可當此重任?”

藺玄之意外道:“除我之外,多得是能當此重任之人,別的不說,光是白家幾位長老,都比我合适。”

當初提起這個建議,最大的目的便是為以後着想。

器盟建立之後,煉器師将會受到多方的保護,安全自然更有保障。

藺玄之屬于煉器師中的一員,其他人好了,他自然也能得到庇護。

不過,藺玄之可并沒打算當真在煉器師盟會上,耗費太多的精力。

只是白逸塵卻是說道:“玄之,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白家本身便是這五洲大陸第一煉器世家,白家出面牽線盟會還好,若是當真讓白家人當了這盟主,恐怕修仙界該說盟會是白家為了謀取私利特意組建的了。更何況,你天賦頗高,又是提議者,如今修為也已經夠了,若是成為盟主,必然是實至名歸。”

藺玄之笑了一笑,說:“當這盟主,吃力不讨好,我才不幹。”

白逸塵道:“這可不見得。天下煉器之人,盡歸你手中,這難道不是好處嗎?”

藺玄之眯了眯眼眸,道:“我可沒那麽大的追求和野心,我只想保證我身邊的人,都安安全全就夠了。”

白逸塵但笑不語,片刻之後,他才說道:“此事你先考慮一番,待到以後再給我答複。”

藺玄之勉為其難地點頭。

白逸塵笑罵道:“你可真夠可以的,我都已經把路給你鋪好了,若換做旁人,不說感激涕零,至少也得道句謝,換做是你,卻避之不及,我真是白費了這苦心。”

藺玄之淡道:“追求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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