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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玉蟬宮中

玉蟬宮坐落于泰蘭城的南邊,占地面積很廣,亭臺樓閣遠遠地望過去很是雅致,有種水鄉的娟秀清幽之感。

那位大弟子得知灼夜來了,便親自前來門口迎接。大弟子名為蕭默,相貌俊秀,身形不比北方男子粗犷,顯得骨骼勻稱肌肉較為平滑,看起來像是個書生,這也是南洲大多數男子的形貌風格。蕭默見到灼夜,便臉上帶着淡淡笑容,道:“灼夜兄,昨日邀請你前來你卻不來,想不到今日你卻主動登門了,真是稀客啊。”灼夜看着蕭默,道:“誰讓你告訴我,今日季家那個讨厭蟲也要過來。蕭默說:“季羽飛要來給小蟬看病,玉蟬宮還有求于季家,我總不能将他們拒之門外,倒是你,和家族關系,還是沒緩和嗎?“昨天才吵了一通,緩和這種事情,這輩子都不會有了。"灼夜淡淡說道蕭默也有些無奈地說道:“行了,你季家的事情,我也不多嘴了,這兩位不知是……

我叫林墨。”晏天痕連忙自我介紹,順便介紹了一下藺玄之:“這是我道侶,名叫嚴天青。”

蕭默點點頭,道:“我叫蕭默,乃是玉蟬宮大弟子,歡迎你們來玉蟬宮做客,聽灼夜說,你們當中,有一位是丹師,不知是哪一位?”晏天痕舉起爪子,道:“就是我了。”

啾啾。"鳳驚羽叫了一聲,猛然朝着旁邊的一棵樹冠極其茂密的大樹飛了過去,等他回來的時候,嘴裏面叼着一條翠綠色的圓潤蟲子。蕭默的臉色頓時變了,道:“冒昧問一下,你們這只鳥,是什麽來頭?”晏天痕一瞬間還以為鳳驚羽身份暴露了,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想着鳳驚羽這副毛茸茸的樣子,一點威武霸氣的氣質都沒有,定然不會被人認出。晏天痕胡謅道:“是在路上撿來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物種,怎麽了嘛蕭默白着臉,有些遲疑地說道:“你這只鳥,可能要去外面等着,我家少宮主從小到大,都對兇鳥有些心理陰影。”鳳驚羽一下子黑了臉,雖然有毛擋着所以看不清楚,但晏天痕從他那兩只像是要冒火花的眼睛裏面,完全能看得出他的不爽。藺玄之伸出手指頭,在鳳驚羽的腦袋上敲了一下,道:“這是我家養的家鳥,不會随意攻擊人的,不過,若是你們不放心,給它找個地方玩耍歇息也好。"”

于是,蕭默考慮之後,叫人拿來了一只特質的籠子。鳳驚羽一看到籠子,當即便炸了毛,一翅膀拍在籠子上,将那籠子拍成了碎片,在衆人驚呆了的注視中,鳳驚羽沖天而上,朝着玉蟬宮外面飛了過蕭默白着臉,艱難地咽了咽唾沫,道:“你家的鳥,可真夠厲害的啊,這籠子是用玄鐵做成的,我都無法徒手掰斷。”晏天痕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說:“我家的鳥,吃的比較多,還天生怪力不用太在意這些細節。

蕭默勉強接受他的說辭,艱難地笑了笑,帶着他們朝着庭院裏面走去。

少宮主的寝宮之中,一個身着淺綠色長袍看起來很是靈秀可愛的少年,坐在亭子之中用樹藤編織成的椅子上面,面前擺了不少瓊漿玉露、預判珍馐他卻無動于衷。

旁邊有幾個宮中弟子,正在苦口婆心地勸他吃飯少宮主,你快些吃點東西吧,再不吃的話,你就要餓瘦了。”你看這些靈茶,都是從百花之中取得的朝陽初露,味道很是甘甜鮮美“還有這些靈蟲,全部都是吃五色米喝露水長大的,幹淨極了,味美清甜

“少宮主……

“不,不好吃,沒胃口,我不想吃,你們不要圍着我了,好煩啊。”少年卻是一臉不耐之色,還對着亭子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林冉好脾氣地說道:“那你想吃什麽?師兄找給你。”少年道:“我要吃這世上最幹淨的蟲子,你給我找過來。”林冉禁不住苦笑,道:“小蟬,你總說你要吃最大最幹淨的蟲子,但你總得告訴我,這種蟲子究竟叫什麽名字吧?

夏小蟬撇着嘴說道:“你真是笨蛋,連這種蟲子都不知道,還是別來伺候我了,你不合格。

林冉一臉尴尬之色。

蕭默走了過來,道:“小蟬,你又欺負林師弟。”夏小蟬擡頭看到了林冉,又看到了灼夜等人,當即便歪了歪腦袋,道‘你帶着他們來,是要做什麽的?

蕭默走到夏小蟬身邊,道:“他們是我的朋友,其中有一位是丹師,我想讓他給你看看身體

夏小蟬當即就撅起了嘴巴,滿臉不樂意地說道:“我不要看丹師,他們都是騙子,沒什麽本事,救不了我的。”

晏天痕一聽這話,便有些不樂意了,道:“我都還沒給你看病,你怎麽知道我是騙子?”

夏小蟬伸出手,道:“你就算看了,也看不出問題來。晏天痕上前,裝模作樣地捏着他的手腕診了診,原本只是想糊弄一下做做樣子,沒想到他一把脈,還真感覺到了問題。“你的脈象,怎麽如此虛弱?而且,你的丹田氣海似乎也除了問題。”晏天痕皺着眉頭道:“我記得,只有垂死老人,才會有這種脈象和氣海之象啊夏小蟬一下子将手抽了回來,黑着臉道:“你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別說,你說誰快死了?”

林冉也面露不悅之色,道:“小蟬只是胃口不好罷了,看樣子,你這丹師也沒什麽本事,我們玉蟬宮并不歡迎你,大師兄,你以後可別什麽人都往這裏帶。”

夏小蟬點了點腦袋,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我累死了,要回去睡覺蕭默頗為擔心地說道:“小蟬,你除了不想吃飯,可還有別的哪裏不适嗎?

夏小蟬說:“不想吃飯就夠倒黴了,還能更倒黴一些嗎?”蕭默

正在此時,約好今日來給夏小蟬看病的季羽飛,随同季家的一位長輩一起在玉蟬宮宮主的陪同下,一起踏入了這個院子之中。原本打算離開的夏小蟬,見狀只得重新坐回原地。季羽飛見到灼夜,臉色禁不住一黑,道:“你怎麽會在這裏?灼夜沒有理會他。

季羽飛皺着眉頭道:“季灼夜,玉蟬宮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的那些蠱蟲,還是離小蟬遠一些的好,否則讓小蟬病情嚴重了,你擔不起這個責任季灼夜翻了個白眼,用手掌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道:“哪兒來的臭蟲,難聞死了。”

宮主夏郁至見狀,道:“大家既然都是來看望小蟬的,還是彼此都客氣一些的好。

夏郁至一開口,自然是客随主便,他們這些外客在主人家裏面吵起架來,似乎也不太好看,所以季羽飛便強忍住怒火,将話頭給壓了下來,只是他心裏面已經将季灼夜給狠狠地記了一筆。

“師父。”蕭默對着夏郁至行了個禮,道:“這三位是我的朋友,這位是灼夜,其他兩位分別是林墨和嚴天青。”

夏郁至乃是一位玄階歸元境修士,只是他為人倒很是內斂溫和,在面對小輩的時候,刻意收斂起了身上濃厚的威壓,不至于讓人感覺不舒服。夏郁至輕輕颔首,道:“三位小友可是幫小蟬診斷之人?晏天痕點了點頭,道:“診是診了,不過可能有所偏差,所以夏宮主還是另請高明吧。”

“呵,…”季羽飛挺不屑地笑了一聲,心道:也不知這兩人是季灼夜從哪兒找來的野路子,一看就不靠譜沒什麽本事。晏天痕的眼睛看向季羽飛,道:“你若是會診脈,不妨也給這位小友診一診,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診出什麽結果來。”季羽飛施施然地走到蔫兒不拉幾生無可戀的夏小蟬身前,對他溫柔地說道:“小蟬,我來給你診脈了,看看你今日比起上次,是否有改善。”夏小蟬怏怏地将手伸出來,季羽飛握着他的手腕,過了一段時間,才松開手道:“原本的淤塞之處,在服用丹藥之後已經有所緩解,相信繼續将玉雪丹吃下去,要不了兩個月就能完全恢複了。”夏小蟬瞅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晏天痕頓時目瞪口呆,盯着季羽飛道:“只是筋脈阻塞?你确定?季羽飛涼涼地看了晏天痕一眼,譏諷道:“不知你什麽心思,竟是用了只是這麽個詞,難不成,你巴不得小蟬的身體,比如今更差?”夏郁至也面色有些不太好看,自從他的寶貝孫子成了如今這副模樣,他就已經夠心塞的了,根本不想聽到任何一句難聽的話。晏天痕有些着急了,道:“我不是胡說八道的,他如今的脈象,像是個垂暮老人似的,丹田氣海,也在萎縮之中,若是不找對治療的路子,要不了多久,情況定然會惡化!

你別胡說!"林冉拍案而起,怒目而視,道:“你若是再多說一句這樣的話,玉蟬宮的大門,永遠不會為你打開!"晏天痕還想解釋什麽,卻被藺玄之拉住了手。藺玄之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今日便算是叨擾了,告辭不送。”說完,藺玄之拉着晏天痕便朝着外面走去。分季灼夜也冷笑了兩聲,對那位夏宮主說道

這兩位朋友,雖然不顯

山不露水,卻是真的有本事之人,你們這般諱疾忌醫,又不分好歹,那便算了吧,我們救不了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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