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生意上門
晏天痕頓時便不滿了,說:“我怎麽不務正業了?我本就是煉丹師,丹師賣丹藥,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而且,我
名聲一向還算不錯。
“堂堂乾元皇朝第二順位繼承人,當街做買賣,還拿自己的身份作保,你有沒有想過,那些人在背後,會如何嘲笑你?
顧如玉恨鐵不成鋼,他簡直為晏天痕操碎了心。晏天痕撇了撇嘴,說:“可我沒錢。”
顧如玉說:“在你能接任務,賺取貢獻點之前,我先養着你好了。”
曼天痕微微一怔,笑道:“最近這是怎麽了,都說着要養我,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被人養着,就不能好好活下去了?
顧如玉眼眸一凜,道:“還有何人說過這樣的話?”晏天痕道:“華容劍仙。
顧如玉: ...這是在搞什麽?
“我既不要他的,也不會要你的,便宜占一些就夠了,若是沒有節制,那就太過分了。
曼天痕深吸口氣;不再深談這個話題,而是眨巴亮瞎眼睛,俏皮地說道:“既然你不讓我用我的名聲作保,那你顧家大公子的名聲怎麽樣?我最近發現你的名聲似乎更好一些,可信度也高。”
顧如玉領頭的青钫跳突了幾下,動了動唇,最終忍無可忍的說:“你是鐵了心的一定要賣嗎?”
晏天痕點點頭,說:“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而且我這麽做還有另一個理由一我獨創了 一些丹方,需要有人來替我
試藥。
顧如玉看着晏天痕,片刻之後說:“你自己看着辦吧。”
片刻之後,桌案後面原本的兩人,變成了三人叫賣。
當然了,顧如玉到底是顧忌面子,沒像晏天痕和祁非情那樣完全放飛自我,只是在那些路過的師兄師姐們詢問情況的時候,替晏天痕的丹藥多說幾句好話。
晏天痕拿出來賣的丹藥,幾乎全部都是美容養顏專用的靈丹,短時間吃起來沒什麽太大效果,價格也并不便宜,光是一顆玉骨生肌丹,就要五個貢獻點,相當于買了五副能夠煉制補氣丹的靈草。
對于本年級的新生而言,這價格太過昂貴,自然沒什麽銷售市場,所以晏天痕便選擇從師兄師姐下手。觀望的人多,當真買的人卻少之又少。
一個時辰之後,晏天痕的丹藥才賣出去一瓶子而已, 收入為五十個貢獻點。這還是一位與晏重華有些交情的朋友家的女兒友情購買。
一日過去,也不知多少人都在嘲笑晏天痕,說他異想天開,絲毫不了解宗門實情。很多人都等着看晏天痕的笑話,還有人打賭看他什麽時候會堅持不住而撤了這鋪子。一連三天,除了第一日開張之後,之後兩天都沒什麽生意可做。
祁非情已經有些受不住了,搖晃着扇子說道:“生意難做啊,丹藥的生意更難做,要我說,你不如将靈丹的價格降一些我分明見到有些學姐想買,但你非得要這麽高,絲毫沒有還價的餘地,他們便走了。”
晏天痕斬釘截鐵道:“不賣,這些丹藥的成本本就那麽高,我煉制起來也十分耗費精力,若是賤賣,倒不如不賣,而且這價格本就是開張的優惠價,過了這段時間,還是會漲價的。”
祁非情哀嚎一聲,說:“只怕撐不到那個時候,咱們就率先支撐不住了。’顧如玉默默地将葉牌拿了出來,拍在桌子上,道:“我有錢。”
晏天痕眼睛亮了。
祁非情: ....
祁非情痛心疾首,道:“你不能這樣慣着他,會讓他更加肆無忌憚的。顧如玉掃了祁非情一眼, 道;“當初你難道沒來勁兒?”祁非情後悔極了,說:“我就不該聽他忽悠。’晏天痕說:“別這樣。
正在此時,一個身着青衫的男子朝這邊走了過來,他臉頰上有一塊巴掌大小的腫塊,看起來烏七八黑的一片,還往外凸出來,看上去很是猙獰吓人。
這位青年在整個萬法正宗倒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他名為師儀,乃是上上一屆的四院劍修第一。
據說當初他風華正茂的時候:愛慕者衆多,只是在一次煞陣任務之中,他身中劇毒,非但廢了半身修為,就連半張臉都徹底毀了,從此便再也不曾和以前的那些好友聯系,漸漸地,愛慕者也大都退卻。
師儀原本想要離開萬法正宗,但被東院院長給留了下來。
萬眠棠給了他一份照看宗門豢養的妖獸的任務,讓他在萬法正宗有一處容身之地。師儀便當起了這個豢養人,掌管整個東院的所有自養妖獸。
只是從那之後,師儀便鮮少離開妖獸苑,成日泡在裏面,從不外出,自此罕少有人能見到他。
不過,饒是剛剛來學院不過兩月之餘,晏天痕也已經或多或少的從旁人那裏聽說了師儀師兄的名字一大多數人,提起他就覺得惋惜可惜,這麽個可造之材,竟是落到了如此地步,着實讓人心痛。
但是,也有同樣多的人,在惋惜的時候還對師儀帶着一種嫌惡,因為據說他在煞陣之中之所以搞成現在這副模樣,是因為先行對法修第一的親弟動了殺心,但運氣不好反而在關鍵時刻被一只劇毒的蛇給咬了一口,才成了這副模樣。
提起法修第一,不少人都是一副犯了花癡的模樣,只可惜法修第一乃是上上屆的師兄,他早已長年累月地出門在外做各種艱苦卓絕的任務,鮮少會出現在宗門之中。
他總是來去匆匆,似乎永遠都是在歷練的路.上,所以至今在下屆和下下屆弟子之中,法修第一仍是傳說。如今,師儀竟是離開了妖曾苑,親自來到商街。
師儀所行之處,衆人紛紛避讓,還有不少人盯着他那張臉看。
他的臉已經腫脹的不能看了,整張左臉都高高鼓起,甚至将一只眼睛都壓迫地成了一條細縫,看起來很是吓人。
晏天痕看了一眼,便知道他這毒很是劇烈,他能夠活到現在,已經算是老天保佑了,亦或者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法子。師儀大概習慣了旁人的目光:他徑直走到晏天痕的長桌前,視線在顧祁晏三人身上掃了一遍,問道:”你們當中,誰是晏天痕?"
他的噪育也有些沙啞,不過卻并不難聽。晏天痕回答:“我就是。”
師儀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晏天痕身上,說:“聽說你能自創丹方,此時可真?'晏天痕點點頭說:“一 定程度上,可以。”
師儀說:“我體內的毒素,是否有可清楚的法子?”
晏天痕一愣,想了想說道:“你體內有什麽毒素,我一概不知,即便是煉丹,也要對症下藥,況且師兄身.上的毒素,恐
怕已經累積了挺長時間,若是想要根除,怕是要費些功夫的。
師儀說道:“我中的是蛇毒,但哪種蛇毒,我尚不知曉。你之前賣的那些玉骨生肌丹,不是說可以讓皮膚變好麽?”
晏天痕禁不住苦笑一聲,說:“的确能讓皮膚變好,也能一定程度, 上解決體內積攢的毒素,清理筋脈之中的雜質,但我
不确定這種丹藥能治好師兄臉上的毒塊。
師儀頓時有些失望,這種失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他那小半張能夠勉強看出容貌的臉上堆積出來。晏天痕心中一軟,脫口而出,道;“也不是不能治,只是要煉制的那種丹藥,怕是要費些時間。”師儀聞言,眼睛微微一亮,說道:“什麽丹藥?”
晏天痕眨貶眼睛,摸着下巴說道:“我以前煉制過一種名為銀霜冥丹的毒丹,這種丹藥外表看起來像是良了一層霜似的,吃起來也能讓人疼得滿地打滾,功效極為烈性: 一般人忍受不了,但說是毒丹,這其實也能當成一種解毒丹,對于清解蛇毒,很是有效,且不挑毒。'
師儀并未聽說過銀霜冥丹,便問道:“銀霜冥丹是哪位大能造出來的丹藥?”
晏天痕羞澀一笑,說:“是我爹自己摸索的,只是這銀霜冥丹被我爹煉制出來之後,只在妖獸身上試過,卻并未有機會用在活人身上,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顧如玉簡直震驚了,他忍不住開口說道:“阿痕,你且要考慮清楚,這等沒什麽保障的丹藥,你還是悠着點兒吧。
晏天痕說:“端看你敢不敢用,想不想試了,蛇毒有成幹上萬種,若是想當真對症下藥解決蛇毒,必然要先知道那蛇究
竟是什麽品種的,不過,若你知道的話,恐怕現在早已解了。”
知道所以然,便很是容易解決。可怕的是連毒是什麽都不知道。
師儀略顯兇惡的眼睛盯着晏天痕看了片刻,說:”你會煉制這種丹藥?
晏天痕說:“自然是會的,雖然沒練過,但想來也是能煉制出來的,就是靈草不太好找。不過你大可放心,學院之中,這些靈草都能找到。“
師儀捏緊了拳頭,說:“我就賭這一把了。”
晏天痕雖然有些意外,覺得這師儀當真是心大得很,但實際上還是很高興地說道:”行啊,你作為我的第一位正式的客
人,我自然全心全力地為你解決困難,還給你打個折。
師儀問道:“要多少錢?”晏天痕伸出了一個手指頭。師儀問;“一千?”
晏天痕搖搖頭,說:“一萬。
師儀愣了一愣:說:“太貴了,我不能拿這麽多錢。”
晏天痕頗為苦惱地說道:“可這已經是最便宜的價錢了,煉制銀霜冥丹,光是材料就要花費一半的價錢, 銀霜冥丹裏面最重要的一味靈草,乃是一株六級靈草, 輕易不能尋到,再加上我的辛苦費和後續費用,這個價錢你絕對買不了吃虧上當
師儀仍是猶豫不決。
晏天痕繼續說道:“而且,你得這樣想想,我既然是要長期做丹藥生意的,若是第一炮沒能打響, 出了什麽問題,之後自然無人再敢信任我:所以我對你的事情: 一定會極為上心。”
師儀覺得曼天痕說的很有道理,于是他迅速動搖
祁非情最後添了一把火:說:“過了這村沒這店,如今的丹師,有幾個會煉制毒丹的?再說這丹方,也算是獨門絕技了你在外面絕對找不到第二位能煉出專解蛇毒還以毒攻毒丹藥的煉丹師。”
顧如玉覺得這兩人忽悠人的水平倒還是有的,至少讓人聽起來還是很容易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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