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阿痕送禮
師儀笑了笑,道:“果真是極品靈丹,我才不過服用兩個時辰,體內積攢的餘毒使已經悉數全解,我心中對師弟極為感
謝,只是謝字顯得太過輕微,日後若是師弟有要用我之處,我必然義不容辭。”
晏天痕眨眨眼,說:“沒事兒,瑩師兄可是付了大價錢了,說起來還是我賺了,你說是不是。
晏天痕說着,還沖着瑩臻擠眉弄眼的,那樣子看在瑩臻眼中,恨得牙癢癢,總覺得拳頭有點不受自己控制。
瑩臻皮笑肉不笑說:“是啊,能在烨王世子手下當差,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好事兒,只是世子準備的那丹藥,藥性未免太強烈了些。”
殊不知,師儀服用丹藥之後,整個人都開始全身顫抖,用瑩臻所觀來看,怕是全身上下都如同被刀子給淩遲似的,疼
的打哆嗦,且一打就是一整個時辰。
若不是師儀強硬地拉着他不準他去找麻煩,瑩臻怕是早就将晏天痕給揪過去了。
不過,好在這丹藥雖然過程坑爹,但最後效果還是好的,一個時辰後,師儀臉上的那腫塊便開始消腫,漸漸地就連顏色都恢複如常。
再探體內的毒素,竟是筋脈暢通,丹田穩固,像是被連根拔除了似的。晏天痕眼睛一亮,道:“師兄,那藥用起來,覺得如何?
師儀想了想,道:“痛不欲生。”
晏天痕道:“這就對了,良藥苦口利于病,我總是覺得那些煉丹大拿煉制出來的解毒丹藥,無一不是藥效緩和又緩慢,短則數月長則數年才能解決,未免太浪費功夫,我煉制的這丹藥,可是一日之內就能解決一 師兄,你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
師儀笑了笑,道:“再讓我來一次,我可是不敢了。”那種萬箭穿身的持續痛感,當真是讓師儀覺得害怕。
瑩臻瞪着晏天痕,大有他再說一 句就揍他一頓的沖動。師儀再次道了謝,便要與瑩臻一起離開。
師儀說:“再過幾日,待到缥缈城平靜一些,我與瑩臻便要外出歷練了,若是師弟有何處用得上我們,便直接傳音給我們,我與瑩臻,必當及時回來。
晏天痕點點頭,知道師儀這些年的修為一直都在倒退,現在恐怕是要找地方去修煉了。
“無妨,兩位師兄便專心修煉,我将來即便有用得着師兄的地方,也是在幾年之後了,如今也沒什麽大事,到底還算是風平浪靜。“晏天痕說到這裏,提醒道:“如今異魔出現,城中頗不平靜,聽說西北海域也有些情況,兩位若是出門,定要
注意安全。
目送師儀和瑩臻離開之後:晏天痕這才拿出葉牌,喜滋滋地瞅着葉牌上面的貢獻點,頓時眉開眼笑。
那九重雪對于尋常人而言,的确是世上難尋,然而他可是在幾年前就被幽冥壓着進了那九幽極地,專門采摘九重雪,
如今還剩了不少;不值什麽。
不過,那株在他臨來求學之時,幽冥塞到他儲物戒之中的火心蓮,倒是沒剩下幾辦了,火心蓮用一←瓣少一瓣,這天上
地下的,怕是很難再尋到第二棵了,絕種了倒是可惜。
于是,思來想去,晏天痕将主意打到了藺玄之的魂盤空間之中。
藺玄之與魂盤空間有着絕對契約,他可以将魂盤空間釋放在別處,而他卻不在其中。
晏天痕上了小蓬萊的時候,魂盤空間還撐着,但遍尋不到藺玄之,想來藺玄之方才也是百忙之中抽出一會兒工夫來給
重生之至尊仙侶 587阿痕送禮
他當後盾,事情解決之後;便又馬上回去主持大局。
晏天痕倒是沒有半途将人給叫走的負罪感,若是藺玄之當真走不開,他定然會給自己說清楚,而不是勉強過來。
晏天痕心中美滋滋的念着藺玄之的好,在那條放着重蓮盞的河中,尋了泉眼的地方,将剩下只有三個花瓣的火心蓮不由分說地扔了進去。
火心蓮一碰到靈水,便浮在上面,已經有些枯姜的根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死為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似的,拼命地朝着下面紮根,不消片刻便舒展着葉子,穩穩地浮在水面上,連晃都不帶晃一下的。
這河流的靈氣不知比火心蓮生長的那處秘境濃郁了多少,想來火心蓮在此處,也是可以紮根發芽,重獲新生的,說不定還能再老樹開花,結個果子,也好傳宗接代。
若是能子子孫孫無窮盡也,那就再好不過了。
晏天痕不費什麽功夫的幹完這些,拍拍手,一回頭便看到兩個小不點兒正一 左一 右地歪着腦袋站在腿邊望着他。晏天痕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道:“阿白,琥珀?“
紫色瞳孔的小孩兒哼唧一聲;說:“是的呀,我們都能化成人形了,主人也不知道送一些禮物來,大主人都已經送了化形禮物了。
阿白張口便是要了禮物,晏天痕也不覺得什麽;畢竟在妖獸界中,化形是一件大事,若是有父母有族人的,化個形恐怕要整個家族都舉族慶賀,哪裏像是阿白和琥珀這般寒酸,竟是連個動靜都沒有。
這是沒主的妖獸才會有的悲慘待遇,若是出去讓其他妖獸知道了,阿白和琥珀,免不了會被妖獸給嘲笑了去。
晏天痕頓時深感愧疚,擡起兩只手分別揉了揉阿白和琥珀的腦袋,蹲下來問道: "這段時間麻煩事情太多,一不小心便
沒顧得上你們,你們想要什麽樣的禮物,給我說說?
琥珀是虎崽子的時候,總是一臉對旁人愛答不理的小樣兒,如今變成了人型,雖然也是冷着一張小臉,但一張嘴就顯出四顆尖尖的小虎牙,怎麽看都不顯兇,倒是有幾分反差的可愛。
琥珀撇撇嘴說:“我什麽都不想要。 ”
阿白說:“你騙人,你之前收到大主人的禮物,分明很開心的。”
晏天痕注意到琥珀和阿白的脖子上,分別挂了一個精雕細琢的青色小鈴铛,之前是沒有的,如今看來,大抵是藺玄之送給他們的禮物。
琥珀紅着臉,說:“哪裏又像你這樣找人要禮物的?我每日有妖喜果可以吃就好了,旁的也沒什麽想要的。”
晏天痕捏了捏這鈴铛,倒是沒聽到聲音,便問道:“這是做什麽用的?’
琥珀望着晏天痕,說:“華容劍仙說,這鈴铛裏面蘊有他的全力一擊,還有一道瞬息萬裏的傳送符,能在關鍵時刻救命
平日裏帶在身上,還有蘊養妖丹、定神安眠的作用,我這些日子帶着它,的确覺得修煉起來,更為順利了。”
晏天痕一愣,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什麽樣子的法寶都見過, 一眼便能看出這鈴铛等級絕對不低 ,恐怕已經至少是上品寶器級別。
藺玄之既然拿出了這麽大的禮,他這邊倒是不能顯得太小氣了。
于是,晏天痕琢磨了片刻,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對兒看起來光彩琉璃的镯子,分別套在了阿白和琥珀藕節似的白嫩手腕上面。
晏天痕親了親阿白,又親了親琥珀,說:“這對兒镯子,可是你們主人我藏了多年的好東西,原本便想着待到你們化形之日便送給你們,只是我沒想到這一日會來的這麽快。”
阿白和琥珀都對着镯子看來看去的。
“這镯子是做什麽的?“啊白問道。
晏天痕說:”你用魂識去探一探試試。 ”
阿白狐疑地探出了魂識:剛一出碰到镯子,就被裏面沖進來的一股強烈的威壓給壓趴在了地上,順便還因為驚吓過度
直接變成了一只胖墩墩的虎崽子。
阿白:"!!!”
琥珀驚訝地看着阿白,又瞅了瞅自己手腕上的镯子。
晏天痕在阿白含淚控訴之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那什麽,這镯子是前些年西南獸皇來紫帝天都進貢的時候交給我的,他那時候說是要把你們兩個帶走培養;我這不是不同意麽,所以他就只好把這玩意兒留給我了一他說這镯子上頭有封印,只有白虎一族的血脈才能打開。
阿白崩潰了,道:“所以說,你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晏天痕眼觀鼻鼻觀心地眨了眨眼睛,說:“這不是我差點兒忘了,獸皇還說得去白虎一族的天葬之地才能有效果麽,說是能提升血脈純淨度什麽的,估計這兒離西南界太遠了吧。”
阿白嗷嗷叫了幾句”不靠譜",使追着晏天痕漫山遍野地跑。
晏天痕邊跑邊逗着阿白說:“你追我也沒用啊,我警告你啊我可是你主人小心惹毛了我踹你屁股...“春日暖陽,人虎成團。
原本正在檢查明日迎接東方界界主夫人銮駕的華容劍仙,突然頓住了腳步,先是神色略顯莫測,随後便輕輕勾起了唇
角。
随行的幾位都是宗i ]有頭有險的人物,見華容劍仙就這般停下,還這副表情,便禁不住調侃笑道:“華容 劍仙這是想起
什麽好事兒來了,難得見你心情這般好。
“你這麽一說,好像真是。”
也難怪這些大能們感到稀罕,概因藺玄之平日總像是個聖人似的,表情淡淡,不悲不喜,看不出任何心情。藺玄之心道:家中小孩子活潑調皮,他看着便覺得高興罷了。當然了,華容劍仙自然不會這樣說。
藺玄之淡淡一笑,道:“只是想到,東方來人,這可是一件大喜事了。
梅上塵笑道:“确是喜事無疑,別的不說,就是那位界主夫人與我們萬法正宗之間多年生意往來給的優待,就足以讓我
們傾宗相迎了。“
于是,有關藺玄之的話題又被輕輕帶過,落到了那位稱得上是傳奇人物的廣陵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