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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面見尊皇

晏重華淡道:“死人才不會說話。”

韓蘇打了個寒戰,道:“我若是死了,屠風勢必會懷疑到陵将軍身上,到時候,他絕不可能輕易放過戲弄他之人,還望各位三思啊!

本以為陵赤骨早已中了煞蠱之毒,卻沒想到陵赤骨仍是有着強烈的自我意識,韓蘇哪裏還看不出陵赤骨從頭到尾怕都是在裝模作樣同他們虛以委蛇?

晏懷臻以為陵赤骨處處都聽他的話,而屠風則理所當然地認為陵赤骨是聽他號令的。這兩人,都未免對自己太過自信,也太小看了陵赤骨。

但誰又能想到,屠風失敗過得煞蠱,對于陵赤骨而言,竟然絲毫沒有作用!鳳驚羽掃了陵赤骨一眼,詫異地說道:“你竟然還不曾暴露身份?”

陵赤骨頗為自得地說道:“開玩笑呢,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不過是将這牆頭草揪出來帶給你們秋瞅而已,有什麽地方值得我暴露的?”

鳳驚羽: ...

鳳驚羽又眯着眼睛朝着韓蘇看了一眼,忽而勾了勾唇,道:”這麽一來,我就更不能讓你活着回去了,萬- -你再說些不該說的話,暴露了阿骨--。”

....我還有一個理由,必不會讓居風知道!“韓蘇沒想到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忙不疊地說道:“燕雙尚在北疆,在屠風的手下做事,我絕不可能輕舉妄動半分!“

鳳驚羽自然是知道燕雙此人,畢竟自陵赤骨死後,這個原本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是頂了陵赤骨的位置。“燕雙和你,是什麽關系?“鳳驚羽問道。

“他乃是我自小到大的心慕之人。"韓蘇嘆了口氣,雖不情願,卻仍是說道:“我們兩家,乃是世交,他乃是燕家唯一個待我和和善之人,我從黑淵之中出來,其實并不想和他再有瓜葛,卻沒想到,在我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從戎當了晏懷臻的侍衛了。”

無奈之下,韓蘇只能盡己所能,護得燕雙從戎之路暢通無阻。

居風那人,眼光毒辣,輕而易舉便看出了他對燕雙的感情,之後燕雙一路高升, 很快成為替代陵赤骨的小将軍。然而,韓蘇也多了一個落在屠風手中的把柄。

“這城中,這整個北疆之中,究竟有多少士兵,是中了煞蠱之人?”晏重華問道。

“其實并不多。“韓蘇道:“北疆的那些士兵,煞戶只占了不到一成,唯有這城中的巡邏兵和宮中的侍衛,絕大多數都是中了煞蠱的煞屍。我雖不清楚煞屍如何煉制,卻也發現,若是将人活生生地煉制成煞屍,其實比将死人煉制成煞屍更為簡

單。

言下之意,令人禁不住背脊生寒。

若當真如此,那些讓人本以為不知死了多久的煞屍,其實是活生生地被煞蠱控制了神智,再控制軀體,逐漸成為煞蠱的溫室,最終連自己已經死了都不自知嗎?

魔族之中,也有禦屍一術,但他們至多只會尋來才死不久的新鮮屍體,輕易不會對活人動手。屠風可謂是罪孽深重,狼子野心!

晏重華又問:”他手中的煞蠱,煉制了有多少?”

韓蘇搖了搖頭,嘆息- -聲,道:“這問題,倒是問到了點子上。屠風之所以并未大批投入煞蠱,便是因為煞蠱煉制起來 着實耗費心力,但我猜測,他之所以蟄伏如此之久,正是因為在想方設法煉制更多煞蠱,待到煞蠱成型,他的力量達到巅峰,怕就是他将九界攪和得風起雲湧的時候了。”

韓蘇的話,無疑又讓形勢顯得更加嚴峻了。

晏重華等人又問了-些有關屠風的事情,最終決定還是暫且将韓蘇放回去。

陵赤骨是趁着屠風閉關的功夫,将韓蘇帶出來的,自然也要将他快些送回去才不易露餡。

和晏懷臻那坐不住等不起的性子截然不同,陵赤骨在經年沙場上歷練出來的心智,算得上是無比強大,縱然屠風當面拆穿他的僞裝,陵赤骨也絕不會眨一下眼睛。

和韓蘇一起回到北涼王宮,陵赤骨看到了那雖然還是個活人模樣,見了他會與他說話,對他顧氣指使的晏懷臻,但心中卻是無比明白,如今的晏懷臻,早已是一個被煞蠱控制的行戶罷了。

他記不得自己已經死了,也記不得所有屠風不想讓他記得的事情,他的身體裏面有不知多少煞蠱,只需要屠風一聲令下,晏懷臻便會成為一具徹頭徹尾的屍體。

.......

..

晏天痕很快便收到了晏重華的消息。

晏重華讓他們立刻返還紫帝天都,并将如今的形勢大體說了一番,讓輪回宮協助朝九界各個大大小小的宗門和家族發出邀請,共同未雨綢缪商量屠煞大事。

藺玄之當即便給輪回宮風花雪月四使之中除了尹重月之外的其他三人去了信,讓他們立刻着手準備此事。

趕回紫帝天都的路上,晏天痕頗為擔心地說道:“大哥,我們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會不會反而引起屠風的提前反撲?”藺玄之淡淡說道;“居風很顯然是在籌謀大計,等待時機成熟,萬年之前我們從頭到尾都是坐以待斃,等到災難發生之後,才想方設法彌補,但現在,我們要主動出擊,将其殺于未成之時。

晏天痕想了想,道:“大哥說的也是,若是等敵人先動手,那就已經晚了。只是,如今怕是唯有我們知道,所謂要被聲讨的煞修,乃是北疆屠風,而非藏地鳳浪。

藺玄之說:“但想來也騙不過屠風。”

晏天痕沉了沉眸子,道;“晏懷臻太沉不住氣了,壞了大事。藺玄之沉聲道:”我現在最擔心的人,并非屠風,而是你。”晏天痕一愣:“我?為何這麽說?“

藺玄之從後面擁住了晏天痕,道:“不過無妨,我自會盡己所能護着你的。”

有人在故意在九界各處散布晏天痕乃是煞修的消息,雖然絕大多數都已經被輪回宮給暗中打壓下去,但源頭尚未找到消息擴散的速度,絕對要遠遠快過堵住他們嘴的速度。

這般下去:對晏天痕極為不利。

東方界距離紫帝天都不算遠,沒多久兩人便到了九界的權力中心。

紫帝天都四面環山;從高處看蔚為壯觀,皇城被籠罩在一片充滿了祥瑞氣息的靈氣之中,此處每年都要其他八界進貢雀靈,自然是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

晏天痕乍一回到紫帝天都,便朝着烨王府奔去。

晏重華和幽冥也已經到達烨王府,四人便在此處會和。晏重華道:“可是已經告知各個宗門?”

藺玄之點點頭,道:“九界的十八大宗,六十四小宗,已經悉數告之,時間也一并告知,二十日之後,下月初八。”

這時間是商玄之和晏重華相商之後決定的日子。

畢竟由遠有近,要給所有人趕到此處的機會。

晏重華道:我已經以我的名義,對各大世家發出邀請,且已收到回信。”

幽冥挑挑眉,道:我來之前,順便去了趨魔界,也将然修之事告知了其他兩位在位魔尊,但他們不打算插手。至于你們說的那位藏地鳳浪,我沒尋到人,其他魔物也不曾見到過,也不知道躲到什麽地方去了。”

晏天痕雖說有些失望,但也不強求,道:我不找他,他早晚要來找我,也不急。”

正在此時,侍仆前來通贏,道:“王爺、王妃、小王爺,陛下出關,差人來請你們進言面聖。”

晏重華先是微微一證,接着便道:“回顫來者,本王馬上便去。

傳仆走後,幽買皺着眉頭說:“我們回來之前,詢問紫帝天都這邊,不還說他在閉關的緊要關頭,莫要打擾嗎?怎麽這麽快便又出來了?

晏重華搖搖頭,道:“去了再說。”

他看着萄玄之:道:“你随着我們一起去。”

葡玄之道:“好。”

菌玄之畢竟已經是宗師境大能了,他說的話,分量極重。

晏重華廣邀天下世家前來紫帝天都,因着不可抗力,所以未曾得到尊皇的應允,若是尊皇問起情況來,商玄之也能在旁邊幫襯一二。

一行四人便換上了華服,徑直朝着皇宮走去。

許久未見,尊皇的氣色卻是看起來極好。

晏重華一家三人行了世俗禮,而商玄之只是對着尊望行了個道門禮。

尊皇打量着簡玄之,道:“這段時間,聯聽到最多的就是世外之人華容劍尊的光輝事跡,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宗師境大能,這等年少有為,可當真是舉世罕見期。”

商玄之不卑不亢,道:“多謝尊皇誇獎,華容在修道上,的确運氣比一般人要好。”

尊皇笑了笑,道:“不光是要好,應當是好得多了一只是,你和我到兒委天痕,又是個什麽關系?”

晏重華心頭一跳,擡頭看着尊皇。

葡玄之看了看晏天液,又擡頭道:“我與網痕,乃是相互愛慕的道侶關系。”

“你倒是有種。”尊皇購呵一笑,眯起眼眸盯着随玄之,道:“人人稱你為道統之光,道宗未來,人人說你能夠開山立派,破了九界天道的束縛,成為重新打通天地飛升之路的聖人,他日你若飛升,可否想過将網痕置于何地?”

随玄之道:“我若飛升,定然要與阿痕一起,否則不如不飛升。

尊皇道:這種話,誰都會說。”

商玄之定定看着尊皇,道:“我可立下心誓。”

尊皇擺擺手道:“我從不信心誓一說,我且再問你,若是有一日,嬰天痕以身狗道,你又該如何?

面玄之面色微沉,猴頭動了動,片刻之後才說:“我自會替他讨回公道,這世上誰敢負他,我便讓誰悔不該當初。”

晏天痕眼皮子跳了跳,連忙說道:“皇爺爺,都這麽久沒見了,怎麽一見面就要圍着我說話?皇爺爺閉關這幾年,可是道行上有什麽突破?”

晏重華也道:父皇,孩兒有要事相顫。”

尊皇道:“不過是問多了幾句,便這般護着,倒像是默做了什麽為難華容的事了。”

重生之至尊仙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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