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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爾家的飯菜自然是頂好的,外面多少人想要嘗一嘗,我們老爺子都不讓。”管家意味深長地笑笑,“伊少爺是個有口福的。”

“所以請好好享用,千萬別辜負了廚娘的手藝。”管家是看着小少爺長大的,所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也要敲打一下接近小少爺的人,但也只能到這一步,畢竟小少爺已經成年了,他無權幹涉他的私人生活。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伊盛的名聲很好,品行也端正,因此才能輕松過關。

現在,品行端正的醫生吃飽喝足,輕輕推開了小少爺卧室的門。

被吃幹抹淨的小少爺還不知道剛剛發生的風起雲湧,正沉沉地睡在柔軟的大床上,做着甜甜的夢。

夢裏的醫生要比現在年輕一點兒,在熱鬧的聚會上并不起眼,一個人端着酒杯在草坪外圍慢慢地走。

幾個生龍活虎的小男孩兒四處瘋跑,你争我奪地搶着皮球,跑在最前頭的小孩兒眼看就要搶到球了,回頭卻發現身後的人也即将追上來。小男孩一不做二不休,鉚足勁兒飛起一腳踢上去,皮球霎時高高躍起,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抛物線。

“啪——”伊盛迅速抱起尚未發覺危險的少年滾到草坪上,手裏的玻璃杯應聲而碎,猩紅的酒液瞬間浸透了他身前的襯衫,手掌心慢慢沁出一條鮮豔的血線。

那些淘氣的孩子被訓斥得垂頭喪臉,由家長提溜着過來道歉,侍應生跟在後面送來毛巾和醫藥箱,關切地詢問有無受傷。

四周吵吵嚷嚷的,倒在草坪上相擁的兩人卻靜靜地對視,不知是誰的心跳先亂了節奏,總之最後兩人的心跳都如同遠處那個不安分的皮球一般,怦怦,怦怦。

“傷着沒有?”伊盛咳了一聲,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邵晔搖搖頭,眼睛仍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就先起來。”

邵晔終于元神歸位,面紅耳赤地從人家身上爬起來,結結巴巴地道謝,邀人上樓換衣服。等人衣服換好了,又自己抱來醫藥箱。

伊盛不以為意地看兩眼自己的手掌心,“小傷,不用麻煩了。”

邵晔不贊同地搖搖頭,不容拒絕地拽過他的手:“感染了怎麽辦!”

邵晔沒做過這種事,但見過阿姨給他上藥,所以還算順利地給那道傷口消了毒,就是動作太慢了。

慢到不像上藥,更像調情。

纖細的手指托着他的手背,滑嫩的手腕間或劃過他火熱的掌心,柔軟的指腹抹去多餘的藥水。

末了還低頭湊近他的手掌,噘起嘴巴吹上一吹。

“這樣就不痛啦!”

……

邵晔人生中第一次動心,原以為是再美妙不過的開始,卻沒想到竟是猝不及防的結局。

那個男人無視他的詢問,不說姓名,也沒留下聯系方式,聚會一結束就随着人流散去,甚至連車牌號都沒讓人瞧見。

後來任憑邵晔耗費大量人力物力,也沒能找到有關那人的一星半點。

爺爺勸他,一個人如果連認識你的勇氣都沒有,那麽他就不配愛你,更不值得你去愛。

邵晔知道爺爺說的對,于是也不再嘗試漫無目的的尋找,卻從此愛上了開party。

熱鬧的聚會上人頭攢動,人人俱是攜伴而來,舞池裏成雙成對,而他作為組局者卻從來都是孤單一人。

有人會問,小少爺是不是在等什麽人?

他總是不好意思地笑笑,心裏默默地答,我在等他。

“嗚……別走……別走好不好!”不知不覺中又縮進被子裏的小少爺忽然低低哭喊起來,坐在床邊的醫生立馬俯身把人帶着被子抱進懷裏,“我在呢,不走了,以後都不走了。”

“哼……”小少爺眼皮微動,掙紮着張開,發現自己還裹着被子,像只巨大的繭,被醫生笨拙地抱在懷裏。小少爺使勁兒把頭冒出來,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你呀。”

“做噩夢了?臉都哭花了。”醫生把不自在的小少爺放下,從懷裏掏出手帕。

“不,不是噩夢。”小少爺眯着眼讓醫生給他擦臉,心裏生怕醫生追問,他又不會說謊,于是轉移話題:“我餓了。”說完肚子就配合地叫了一聲。

醫生并沒有懷疑,下樓把一直熱着的飯菜端上來,放在床頭。

“要我喂嗎?”醫生心裏一動。

“要!”小少爺眼睛都亮了,但被人喂飯這種事他也沒怎麽經歷過,所以興奮又羞恥地張大嘴巴,眼巴巴等待醫生的投喂。

醫生撲哧一笑,順從地拿了碗筷,夾起小少爺指的那道菜。

“要吃一塊魚~”

“還有牛肉~”

“再吃一口米飯!”

“怎麽不吃蔬菜?”

“……來一片青菜吧。”

醫生被他糾結的表情逗得笑起來,笑完又想,他是不是好多年都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或者說,他從沒有這麽開心過。

他的父親和他的生母當年是在一個酒會上認識彼此的,幾乎是立馬就墜入了愛河。然而沒多久就因為性格不合而分手,緊接着他的生母才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更糟糕的是她的體質不适合人流,最後兩個家族協商後決定秘密将孩子生下來,由他的父親,也就是威廉尼治如今的家主撫養。

他父親當時還很年輕,根本沒有成為人父的覺悟,雖然給他提供了優質的生活環境,卻從沒對他展現過一丁點兒愛意。

後來父親終于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可因為那幾年關鍵性的親情缺失,兩人關系一直不冷不熱的。

再後來他父親娶了妻,又生了幾個子女,關系就更僵了。

他成年後搬出來獨住,覺得竟比在家裏自在得多。

可見那個父慈子孝其樂融融的家裏,從始至終都沒有他的位置。

醫生給吃飽飯的小少爺擦幹淨嘴巴,斟酌道:“什麽時候檢查一下子宮的受孕能力?”

“……”小少爺瞪大眼睛,怎麽又扯到檢查了!

“剛剛不是……檢查過了嗎?”

醫生搖搖頭,“這項檢查是長期的,要一直做到懷孕為止。”

“懷孕?!”小少爺羞得兩頰酡紅,搭在被子上的兩根食指害羞地絞起來,“也,也不是不可以啦……”

醫生揉揉他的後腦勺,迫着他擡起頭和自己對視,“可是醫生不能讓你懷孕。”

小少爺一擡眼就撞見了醫生眼裏汪洋的深情,呼吸都快錯位了,心跳也如擂鼓,“那怎麽辦呀?”

“老公就可以。”

“所以你得找個老公。”

小少爺靈機一動,邀功似地拉拉他的袖子,“把你變成我的老公不就可以了嘛。”

05:找到你了

醫生愣了兩秒,似乎在揣度他的玩笑中究竟摻了幾分真心,良久才狀似漫不經心道:“你自己要求的,可不許反悔。”

“我才不會反悔呢!”小少爺小聲嘀咕,“你也不許反悔!”

醫生撲哧笑起來,心腔軟得一塌糊塗,把小少爺抱到腿上,“當然,要不咱們拉個勾?”

兩根小指勾在一起,拉過來扯過去,再翹起大拇指貼緊,似乎蓋下一個牢牢的戳,誓言也變得牢不可破。

兩個成年人将幼稚的游戲做得格外嚴肅鄭重,尤其是小少爺,做完還不松手,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醫生看。

“看我做什麽?”醫生勾起小少爺纖細的小指,摩挲他柔軟的指腹。

小少爺臉紅撲撲的,“因為你好看呀……”

“沒你好看。”醫生真誠的回答和不加掩飾的愛意讓小少爺羞得擡不起頭,忙不疊想從醫生懷裏爬起來往被窩裏躲,結果才跨開腿就嗚咽一聲跌了回去。

“嗚啊塞子……塞子還在呢!”走動間粗糙的木塞摩擦着嫩乎乎的xue口,小少爺的眼淚一下被逼了出來,淚汪汪地扒着醫生的袖子,“可以拿出來了嘛……”

醫生好笑又心疼地把小少爺抱起來,托着他圓圓的屁股走進浴室,“這就幫你拿出來。”剛把人放在洗手臺上,小少爺就心領神會地岔開腿,動作自然得不得了,一點兒都不忸怩,只有薄薄的耳垂紅透了。

“真乖。”醫生捏上快要泡軟了的木塞,卻不立刻拔出來,反而讓它生生轉了一圈,粉嫩的xuerou馬上泛起潮紅。

“呀啊不要這樣!小,小xue……磨得好癢嗚嗚嗚……”小少爺抱着自己的膝彎,木塞帶來的麻癢讓小xue像一張饑渴的小嘴,難耐地翕合起來。

“寶寶真敏感。”醫生低低感嘆,不再逗弄他,把人抱着翻了個身,讓他面對着鏡子,自己從背後摸上濕滑的木塞,“我要拔出來了,仔細看好,這可是老公第一次射在你xue裏的精ye。”

小少爺倚在醫生胸膛上,哼哼唧唧地被迫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就見木塞“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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