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7 章節

的乳房漲得快要炸掉了,奶頭也被欺淩得腫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了。

“老公幫寶寶通奶孔,以後好給孩子喂奶。”醫生話音剛落,竟然覺得手下有些濕潤,起初以為是錯覺,直到那濕意越來越多才發覺不對勁。醫生心裏一驚,伸手就要扯開小少爺的衣襟。

“……嗚嗚怎麽會!”小少爺隐約感覺到自己胸前發生了什麽,只是那種事怎麽可能……“啊別、別看……啊啊啊!”

小少爺飽受蹂躏的那側乳房露了出來,紅腫的奶頭上汩汩冒着奶白的汁水,正沿着乳房飽滿的曲線往下流。

“真是個寶貝。”醫生不得不再次感嘆,趴到小少爺胸前盡情的吮吸,本着杜絕浪費的原則将奶水吸了個幹淨,流到肚子上的也不放過。

“沒有了別吸了嗚嗚……”小少爺爽得全身無力,兩手軟軟地搭在醫生肩上,由着他将自己乳房裏的奶水一點點吸幹,末了還砸吧幾下奶頭。

醫生确認這邊已經沒有一絲奶水後才松口,如惡魔般提醒他:“還有另一個呢。”

之後小少爺的奶頭腫了三天才消下去,乳房上斑駁交錯的青紫更是一周後才堪堪淡去。

其實醫生根本舍不得讓他疼,情事中明明已經有所顧忌,要怪只怪小少爺的皮肉太嬌嫩,随随便便就能留下種種痕跡。

而越是舍不得他疼,就越是事與願違。

小少爺剛出奶水的那幾天,奶頭腫得厲害,偏偏奶水又多,一漲奶就要醫生幫他吸,一咬上去又哭哭啼啼喊奶頭痛,搞得醫生心疼不已。

幸好後來想出個辦法——小少爺托着乳房趴在醫生身上,自己控制着力道,掐着乳根一點點往外擠奶,醫生躺在底下張嘴接着,全程不碰到他的奶頭。

這辦法好是好,就是太羞恥了。小少爺每次喂奶臉都紅得直冒熱氣兒,偏偏身子還特敏感,喂完站起身就發現底下早流水了,還把醫生的衣服打濕了一灘。

“啊……老公怎麽辦,我又濕了嗚嗚……”

醫生無奈,還能怎麽辦,就是幹。

07:工作

寂靜的郊區,寬敞的別墅,适合開party,更适合肆無忌憚地做愛。

不到半個月,醫生就哄着小少爺在別墅上下各個地方都做了一遍。

開始幾次還算收斂,大多在卧室的床上,偶爾會在浴室裏。之後就越來越放肆了,客廳的沙發、廚房的流理臺、花房的秋千架……甚至是書房的鋼琴上,醫生也慫恿着小少爺來了一次。

期間小少爺躺在鋼琴上,被獸性大發的醫生擺弄成各種姿勢中出,每一次沖撞都會壓迫到琴鍵,敲打出叮叮咚咚的樂音。小少爺被幹得失神又失力,嘴角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醫生來不及吮吸的奶汁……各種體液交織着滴下來,在黑白分明的琴鍵上流淌,醫生拔出xing器後竟掏出手機,對着坐在琴鍵上流精的小xue拍了好幾張,還說什麽“寶寶一定是世界上最淫蕩的琴模。”

搞得小少爺很長時間都不能正視鋼琴。

當然,也不能正視遙控器、筷子、冰塊兒、秋千、月季……

……小少爺覺得自己恐怕要得斜視了。

這天醫生下班回來,抱起等他到現在的小少爺親了一口,親完也不撒手,直接把人抱到餐桌旁,挨着自己坐下。

“今天做了什麽?”醫生邊說邊習以為常地接過玻璃杯一口喝完,“寶寶的奶還是這麽甜。”

“上午找調律師修好了鋼琴,下午看了本雜志。”明明早該習慣讓醫生喝奶的可小少爺還是覺得很羞恥,剛看兩眼醫生從容喝奶的模樣就受不住似的別過頭。

“鋼琴修好了?調律師沒問什麽吧?”醫生意味深長地問。

“問了……問我怎麽進的水……”小少爺臉蛋兒熱氣騰騰的,“我說不知道。”

醫生惡意欺負他,“不是因為被操時奶水和yin水流進去了嗎?怎麽不跟人家說實話!”

“你,你怎麽這麽壞呀!”小少爺紅着眼睛瞪他,結果看他不但不思悔改還笑他,又不解氣地推他一下,“別笑啦!”

醫生見好就收,“不笑了不笑了,餓了吧,先把肚子喂飽,”接着靠近小少爺耳旁說:“晚上再把你的小xue喂飽。”

小少爺羞得快哭了,想把人推開又舍不得,只好哀哀切切地求他:“別在這裏說這個好不好……”

醫生餘光瞥一眼不遠處零星幾個傭人,确定他們看不見也不敢看見,于是低頭在湊到自己跟前的小臉上咬一口,“害怕?”

小少爺被親得心裏甜滋滋的,眨巴着眼睛搖搖頭,“不害怕,就是有一點點害羞啦……”

醫生垂頭笑笑,明明有時可以誠實到淫蕩,有時卻又可以純情如同白紙。

醫生輕嘆一聲,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夾了一筷子菜到小少爺的碗裏,想起自己每天只有晚上才能陪着小少爺,頓時自責起來,掩飾着問:“自己一個人在家無不無聊?要不我請幾天假吧。”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沒關系的,早就習慣了。”小少爺連忙拒絕,他知道醫生做到今天的位子全靠自己努力,今年也是他評選院長的關鍵一年,絕不能出任何意外。

醫生聽他說完心髒一疼,放下筷子握住小少爺的左手,“可是習慣不代表喜歡,我不想你去習慣什麽,只希望你喜歡什麽就做什麽。”

說來可笑,外人以為他們這些貴族子弟過得都是窮奢極欲的生活,卻不知他們有時連最普通的親情和友情都無法享有。

“養花、看書什麽的我都喜歡的,”小少爺懂事得過分,沖着醫生甜甜一笑,“當然最喜歡的還是你呀!”

醫生心疼他的這份乖巧,想了想說:“無聊了就來醫院找我,雖然請假不行,但看病肯定是可以的。”

醫生本以為按小少爺的态度,應該不會那麽快就去醫院找他,結果第二天就被打臉了。

“醫生,可以給我檢查一下嗎?”小少爺拘謹又期待地站在他的辦公桌前,眼眶潮潮的,“我想你啦。”

……他明明剛剛才從家裏出來,坐墊還沒捂熱呢!

可醫生哪兒會舍得拒絕他,哭笑不得地把人招過來,“這麽想我啊?”

“嗯,每天你一走我就開始想了,一直想到你下班回來。”小少爺坐在醫生懷裏,語調可憐。

醫生心都快化了,輕聲輕語地安慰他:“寶寶忍一忍,最多再忙兩年,老公就可以天天在家陪你了。”說完又去咬他耳朵,含糊不清地開口:“……唔就可以一天插到晚咯。”

“……呀啊!”小少爺興奮地叫出聲,不知是因為耳垂被吮還是被醫生給他描繪的景象刺激到了。

“好了,去那兒坐吧,中午下班帶你去吃飯。”醫生把人親得上氣不接下氣就停了手,指着一邊的沙發說。

小少爺狼狽地擦幹淨濕乎乎的嘴巴,擡頭忿忿不平地瞪了瞪已經埋頭工作的男人,轉念想到自己一直都很聽話,那偶爾放肆一次也不是不行吧?

于是小少爺計上心頭,噠噠噠繞到醫生桌前,佯裝苦惱地問,“醫生,我……我小xue裏好癢,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是怎麽回事?”

醫生握筆的手突兀一頓,擡頭看向忽然作妖的小少爺,也不答話,只是合上文件扔在一旁,饒有興味地看他要做什麽。

醫生的沉默讓小少爺有點兒委屈地撇撇嘴,随即又打起精神,略顯吃力地爬上醫生的辦公桌。

原本十分寬敞的辦公桌因為坐了一個人而顯得逼仄起來,小少爺小心翼翼地在不碰到那些文件的前提下脫下褲子,最後小小的內褲也被褪下,搖搖欲墜地挂在腿彎。

“醫生你看,就是這裏。”小少爺咬牙捏起濕滑的陰唇掰開,露出因為昨晚的性愛而變得糜紅的小xue,下身還向前挺了挺好讓醫生看得更清楚,吭哧着說:“這裏每天都好癢。”

醫生盯着離自己不到一尺遠的小xue,那軟嫩的xue口已經泛起誘人的水光,嘴角勾起說:“你老公不幫你止癢嗎?”

“他,他整天就知道工作,都不管我……”小少爺越說越沒有底氣,聲音也越來越弱。

“哦?是嗎。”醫生眸色瞬間陰暗下來,将手裏的鋼筆插進小少爺xue裏,甫一進入xue口就被刺激得一陣收縮,反而主動把它絞得更深了。

“小xue真饑渴吶——”醫生拖長尾音道,如願見到小少爺的面頰潮紅起來,手下才開始動作。

冰涼的筆身在火熱的甬道裏抽插轉動,金屬的筆帽頂在宮口研磨,不一會兒xue口就急速翕動,“噗呲噗呲”地流出一灘粘稠的精ye,醫生于是冷冷地開口問,“這些是什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