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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無法反駁

立夏搖了搖頭,“不知道。但能培養出四個大學生,他爸媽肯定不是一般人。”

“回頭問問你師弟?”小寒問。

立夏想想:“到時候看。”

四月二十八日,早上,立夏睜開眼看一下手表,見時間還早,打算睡個回籠就,就聽到門被拍的砰砰響,“誰?!”

“小叔叔,六點了,快起來。”

妞妞的聲音傳進來,小寒被吵醒,頗為無語,“起這麽早幹什麽?今天是周末。”

“去看服裝展。”

囡囡的聲音傳進來。立夏嘆了一口氣,“服裝展是十點!”

“趕早不趕晚啦。”囡囡道。

立夏認命的坐起來,沖小寒伸出手。小寒抓着他的手起來,忍不住打個哈欠,聽到壓水聲,“別告訴我小艾和小虎也起來了。”

“起來了。”妞妞大聲說,“就差你和小叔。”

立夏套上衣服出去,便看到他大哥、二哥在刷牙,“你們也去?”

“你能去,我們不能去?”夏明義吐掉嘴裏的泡沫就問。

立夏:“你們去幹什麽?又不買衣服。”

“非得買衣服才能去?”蔡紅英從廚房裏出來。

立夏想也沒想:“是的!”

“你——我們還就去了。”起初蔡紅英沒打算去,昨兒聽同事說,有人在天壇公園圈好大一片地方搞時裝展,蔡紅英想起她閨女說立夏今天帶她去看時裝展,就想看看那個很大的時裝展有多大。

立夏白了她一眼,“別跟我們一塊。”

“誰稀罕。”蔡紅英說完,回廚房繼續做飯。

立夏嗤一聲,看到堂屋那邊的書房門關着,“爸還沒起?”

“沒有。”田蓉端着菜盆出來洗菜,“你們小點聲,別把爸吵醒了。”

夏民主拉開門,“已經醒了。你們晌午還回來嗎?”

“回來啊。”立夏道,“最多半小時。”

囡囡算一下,“坐一個多小時的車,只看半小時?”

“你當看電影?”立夏道,“一個模特穿一件衣服出來走一圈,半個小時就得三十套衣服。”

囡囡:“一分鐘?那能看個什麽啊。”

“我們帶妞妞去。”立夏道。

囡囡連忙說,“我錯了,小叔叔。”

立夏瞥她一眼,沒搭理她。

拜囡囡和妞妞所賜,小寒和立夏帶着小艾、小虎、囡囡和妞妞到天壇還沒到八點半。秀場布置好,但除了工作人員和警戒線外看熱鬧的群衆,只有他們家六口。

立夏看着鐘抗生向他走來,瞪一眼囡囡,“趕早不趕晚?”

囡囡的小臉一下紅了,拉着妞妞的手就說,“太陽紮眼,我們去那邊。”

“我帶你們去。”站在空蕩蕩的秀場中央,小虎也有點不好意思,沖小寒笑笑,跟上囡囡和妞妞。小艾見狀,也跑過去。

鐘抗生到跟前就忍不住說,“怎麽我一來,他們全走了?”

“來的太早,見客人還沒到,不好意思了。”立夏解釋道。

鐘抗生笑道,“我還以為什麽。最多半個小時,人就來齊了。你們不過早來一會兒。”

“二娃,跟誰說話呢?”

立夏下意識擡頭看去,随即又往四周看了看。

鐘抗生笑道:“是叫我,師兄。”

“你叫二娃?”小寒驚訝道。

鐘抗生:“小名。廉慧,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兄夏立夏,這位是師兄的愛人韓小寒,這是我朋友,廉慧。”

廉慧下意識伸出手,“你好。”定睛一看,張大嘴,“韓,韓小寒?!”

“是我。”小寒笑道,“您好。”

廉慧:“你好,你好,我奶奶特別喜歡看你演的《穆桂英》,最喜歡唱你演的《天仙配》裏面的歌。二娃,為什麽不告訴我她過來,早知道她來,我就把我們家老太太拉來了。”

“你又沒說你奶奶喜歡嫂子。”二娃道,“再說了,你奶奶那麽大年齡,喜歡京劇都比喜歡看電視劇靠譜。”

廉慧張張嘴,“我不跟你說。”轉身就走,走出去,忽然想到這樣太失禮,“韓小寒同志,還有夏同志,你們坐,模特那邊還有點事,我安排好,咱們再聊。”

“你忙去吧。”小寒道,“小鐘也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華國還沒有專業模特,鐘抗生請的人雖然有舞臺經驗,但從未走過秀,這會兒一個個都在帳篷裏加練,鐘抗生也擔心他們走秀時露怯,含胸駝背,就沒跟小寒客氣,“那邊有汽水,這邊有椅子,你們随意。”說着,向帳篷走去。

鐘抗生剛走,小寒就聽到車聲,扭頭看去,一輛汽車停下來,小寒睜大眼,不禁抓住立夏的胳膊,“快看!”

“看見了。”車牌是軍牌,立夏忍不住說,“我這個天才師弟來頭不是一般大啊。”

小寒點頭,随即從車上下來一對中年夫妻,還有幾個年輕人,眉頭微蹙,“不是小鐘的父母?”

“那個女的四十歲左右,不像是能生出四個兒子的人。”立夏道,“媳婦兒,咱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小寒想想,“等一會兒,他們往咱們這邊來,咱們就迎上去。”話音落下,看到四十歲左右的女子指着她,同身邊比她大十歲左右的男子說些什麽。

“認出你了,媳婦兒。”立夏道。

小寒沖對方笑笑。

四十歲左右的女子拽着男子走過來,還沒到跟前就問,“你是不是那個演七仙女的韓小寒?”

“是的。請問您是?”小寒問道。

女子伸出手,“我叫劉萍,這位是我愛人廉烈,你好。”

“你好。”小寒伸出手,“你們是廉慧的父母?”

劉萍手一頓,笑道,“是的。你是我們家廉慧的朋友?”

“不是的。”小寒道,“我愛人夏立夏是鐘抗生的師兄。”

廉烈沖立夏伸出手:“帝都大學?”

“是的。”立夏同他握握手。

廉烈笑着問,“現在在哪兒工作?”

“新聞中心。”立夏道。

廉烈驚訝,“怎麽去哪兒?”

“我是制作中心的演員。”小寒笑着說,“他見我在那邊,主動要求去電視臺。”

廉烈:“原來如此。二娃和廉慧在裏面?”

“對。”立夏道,“他們挺忙的。”

廉烈:“那咱們坐。”轉身看到有兩輛車向這邊駛來,不禁笑道,“應該是廉慧的姥姥和舅舅來了。”

小寒下意識看劉萍。廉烈注意到,“廉慧的母親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去了。”

不知道劉萍性子如何,更不清楚廉烈和劉萍感情如何,小寒沒敢貿然接話,笑笑就問,“我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一起過去。”廉烈道,“他們很喜歡你演的七仙女。”

小寒拽着立夏跟上去,也看清車牌也是軍牌,不禁看立夏。

立夏感覺到,低頭看看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小寒同來人打過招呼,就小聲問,“周琰也不知道?”

“不知道。”立夏看到又有車過來,小聲說,“這次應該不是軍牌。”車停下來,有人拿着話筒出來,“電視臺的?”

小寒:“不像是《華國日報》。”

“不是。”

小寒扭頭看去,是廉慧,“你安排好了。”

“好了。你們去我爸那邊坐,記者不會拍他。我去招呼記者。”廉慧指着不遠處的廉烈說。

小寒心中一凜,沖她笑笑,“好的。不用管我們。”等廉慧走遠,就問,“記者不敢拍,她父親的級別是不是跟爸差不多?”

立夏:“他應該是軍人,不方便露面。”

“那幾個呢?”小寒道,“我聽廉家小輩喊亓叔叔,那個姓亓的你知道嗎?”

立夏:“不知道。”

小寒不禁翻個白眼,“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立夏反問。

小寒張嘴想說,我才來八年。話到嘴邊想起來,立夏跟她一樣,“小艾和小虎呢?”

“看到記者過來,躲那邊去了。”立夏指着帳篷,“順便偷看模特。”

小寒:“那咱們過去坐吧。”

立夏看一眼手表,九點四十,離開始還有二十分鐘,“便說,“走吧。”

倆人坐下沒五分鐘,就看到有人拿着話筒上臺。立夏忍不住說,“怎麽不是小鐘?”緊接着就聽到對方說他是春秋服飾廠廠長,“怎麽回事?”

“人的精力有限。”小寒道,“你師弟請專人打理工廠,他集中精神搞設計。”頓了頓,“你師弟真聰明。”

立夏:“那當然,我師弟是天才。”

小寒想翻白眼,卻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随後看到模特從帳篷裏走出來,“咦?”

“怎麽了?”立夏忙問。

小寒:“衣服挺好,也都能穿的出去。”

“你這話說的,穿不出去誰買?”立夏瞥她一眼,“媳婦兒,你今兒怎麽有點傻?”

小寒瞪他一眼,“你才傻。”頓了頓,“你沒看過時裝秀,有的衣服非常非常誇張,只有拍照的時候能穿。”

“我師弟是賣衣服的,肯定按照人民群衆喜好來。”立夏說着,看到男模特出來,不禁坐直,随後又忍不住說,“媳婦兒,給我買兩套,就那邊兩套。”

小寒攥住他的胳膊,“別亂指。你身高手長,擡起手來後面的人就看不見了。還有,只能買一套,給小虎買一套,再給小艾弄一套像樣的。”

“你不買?”立夏問。

小寒原本打算買,看到模特身上的衣服,反而不着急:“你師弟有才,肯定還會出新款,哪天等着穿,再去他店裏選也不遲。”

“媳婦兒說得對。”立夏說着,突然想到,“哎,媳婦兒,我師弟以後要是在電視臺打廣告,你幫他拍吧。”

小寒瞥他一眼,“夏同志,你變得有點不像你啊。”

“怎麽不像我了?”立夏不解。

小寒:“跟大哥和二哥說話夾槍帶棒,對一個認識沒幾天,只見過兩次面的師弟這麽好,像你嗎?”

“我,他們像我師弟這麽有出息,我肯定敬着他們。”立夏道。

小寒張張嘴,發現竟無法反駁,“你師弟是有本事,也會來事。”指着地上的汽水,“每人面前兩瓶,換大嫂和二嫂肯定不舍得。”

“這還用說。”立夏道,“二嫂那小氣樣,給她個工廠也能把工人氣走。咦?是不是結束了?”

小寒點點頭,“所有模特出來謝幕。”随即就看到坐在他們前面的廉烈站起來,“咱們也起來吧。”

“走嗎?”立夏問。

小寒:“跟你師弟說一聲,咱們就回吧。人家忙着收拾秀場,答謝記者,沒空跟咱們聊天。”

“我師弟真忙。”立夏道,“你去買衣服,我去跟他說一聲,在廉家的車旁邊集合。

廉家開的軍牌車,沒有記者敢往那邊去,小寒點點頭,買好衣服就喊小艾和小虎打道回府。見囡囡和妞妞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還沒看夠?”

“那些衣服真好看。”囡囡不禁說,“小嬸嬸,我什麽時候才能穿?”

小寒笑道:“上大學。不嫌我的衣服都是我穿過的,打開衣櫃讓你挑。”

“一言為定。”囡囡忙說。

小寒:“一言為定。”

“小嬸嬸,還有我。”妞妞連忙說。

小寒笑容可掬道:“知道。前提是考上大學。”

“帝都大學?”囡囡問。

小寒:“師範大學級別的學校就成。”

“那你可要多買幾件衣服噢。”囡囡道。

小寒摸摸她的頭,見立夏過來,直接往公交站牌走去。

他們到家,蔡紅英等人也到家了,正在院裏跟樊春梅說些什麽。小寒把衣服給立夏,讓他送屋裏去,“聊什麽呢?”

“紅英說那個服裝展去了很多記者,真的嗎?”樊春梅問。

小寒想一下:“像樣的報刊雜志都派記者過去了。”

“還有很多當官的。”田蓉道。

夏民主對這事不感興趣,聽到“官”字,“哪個部門的?”

“軍部。”立夏出來說。

田蓉到的時候,幾輛軍牌車已被別的車擋住,沒有看到車牌,不禁問,“我怎麽沒看到?”

“穿的是便衣。”立夏道。

夏民主忙問:“都有誰?”

“有個叫廉烈的。”立夏道,“是——”

夏民主:“等等,廉烈?有沒有姓亓的?”

“有,不過不像是軍人。”立夏說着,一頓,“爸認識?”

夏民主又問,“那個辦服裝展的人叫什麽?”

“我師弟嗎?叫鐘抗生。”立夏道。

夏民主明白了,“難怪呢。”

“你真認識?”立夏忙問。

夏民主點點頭。

衆人齊刷刷看向他,包括妞妞。

夏民主:“鐘家啊。”不禁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立夏道,“你別賣關子,大人小孩都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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