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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安排妥當

囡囡往廚房看一眼,重重的點點頭,“是的!”

妞妞看向小寒。

小寒笑道,“長得非常好看的男人,不說在咱們國家,全世界範圍內都是稀缺資源。”

“稀缺資源?”妞妞小聲驚呼。

小寒微微點頭,“以後找對象千萬別把長相放在第一位,否則你倆真有可能孤獨終老。”話音落下,腳邊多出個球。小寒擡眼一看,娃娃跑過來,小寒伸手拽住他。

“放開我,媽媽。”娃娃掙紮道。

小寒:“我摸摸你身上有沒有汗。”

“衣服肯定濕了。”夏民主道。

小寒伸手往裏面摸一下,“不準再玩了,坐下歇一會兒。”

“媽媽抱抱。”娃娃伸出手。

小寒伸手把他抱腿上。囡囡忍不住捏捏他的小臉,“你可千萬不能長歪。”

“你長歪。”娃娃推開她的手,“不要捏我。”

囡囡:“我就捏。”

“我打你啊。”娃娃睜大眼吓唬她。

囡囡想笑:“我好怕哦。”

“媽媽!”娃娃擡頭看向小寒,幫我。

小寒拍拍他的背,“姐姐逗你,你別理她,就是最好的反擊。”

“不理你。”娃娃轉過頭給她一個後腦勺。

夏民主瞥他一眼,也看到小寒身後的鐘,快十二點了,就把電視打開等着看《新聞聯播》,接着說,“立夏,別做太多。”

“知道。”立夏把之前剩的菜熱一下,又煮點餃子,半個小時就把飯做好了。

飯畢,立夏和小寒領着娃娃去樓上睡一會兒。兩點多,立夏騎摩托車把倆侄女送到醫院門口就回來,半道上看見林升和小艾。

立夏按一下喇叭,引起倆人注意就問,“幹什麽去?”

“林升送我回家。”小艾道。

立夏見她手裏拎着糖炒栗子,“逛廟會去了?”

“是的。”小艾老老實實說。

立夏伸出手。

林升不解其意。小艾苦着臉,“姐夫……”

立夏笑眯眯看着她,不言也不語。小艾依依不舍的把糖炒栗子奉上,不甘心地說,“我知道哪裏有賣的。”

“你去買?”立夏反問。

小艾噎着了,随即又說,“這麽多你吃不完。”

“我家人多。”立夏把糖炒栗子收好,沖她揮揮手,“趕緊回家吧。”不等她開口,嗖一聲竄出去。

小艾沖他的背影瞪一眼,“強盜!”

被立夏一番操作驚呆住的林升回過神就問,“那是夏主任?”

“不是他還能是誰。”小艾道,“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林升下意識想說,那是你姐夫,不能這樣說。話到嘴邊想到栗子還是他買的,不禁說,“是有點過分。”

“不是一般的過分。明兒大姐過來,我要不告訴大姐,我都不姓韓。”小艾道。

林升:“你不講,你大姐也知道。”

“不知道。姐夫一定會說糖炒栗子是他買的。”小艾道。

林升不信,“不會吧。”

“娃娃,過來看看爸爸給你買的什麽。”立夏進門就喊。

樊春梅看到袋子,“你去送囡囡和妞妞,怎麽還有空去買這東西?”

“我想吃。”立夏說着話走到小寒身邊,把袋子給她,“是小栗子,挺甜的。”

小寒伸手接過來,眉頭一皺,拿近點仔細聞聞,扭頭盯着立夏,“老實說,誰給你的?”

立夏愣住,“誰給我?”

“這個不是你買的。”小寒肯定道。

樊春梅看看立夏,“囡囡買的?”

“應該不是。”小寒道,“沒聽囡囡說給娃娃買栗子。”掂量一下手中的栗子,“這麽一大包得有三四斤,囡囡也不可能買這麽多。”

樊春梅:“天上掉下來的?”

“哪有這麽好的事。”夏民主看一眼他兒子,“估計是碰到誰,找誰要的。”

立夏不禁挑挑眉。夏民主知道自己猜對了,但是他更好奇,“小寒怎麽知道?”

“袋子上面有香水味。”小寒又仔細聞聞,“香水還挺貴,應該不是明敏也不是明佳。你同事?”

立夏不禁嘆了一口氣,“我媳婦兒就是我媳婦兒。”給自己倒杯水,“你妹給的。”

“你要的還差不多。”小寒白了他一眼,“小艾以前沒用過香水,這個香水是林升給她買的?”

立夏:“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栗子是他買的。”

“年初一有廟會,倆人逛廟會去了。”小寒肯定道。

立夏放下水杯伸出手,“媳婦兒,過來讓我抱抱。”

“咳咳,咳咳,回你們屋裏抱去。”見立夏喝水,也有點渴的樊春梅給自己倒杯水,一口沒喝下,全噴出來,還差點把水杯扔出去。

立夏瞥她一眼,“嫌礙眼你可以把眼睛閉上。”也沒有真抱小寒,抓一把栗子沖夏民主努努嘴,“吃不吃?夏老。”

栗子趁熱吃非常好吃,夏民主難得給他個面子,伸手接過去。

立夏又捏一個,撥開塞娃娃嘴裏。

娃娃吧唧兩下嘴巴,挺甜的,鑽立夏懷裏,讓立夏撥給他吃。

一家六口把栗子吃完,張淑華的丈夫才到醫院。

夏明珠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擔心他過段時間不管張淑華,就直接跟他說,她爸很讨厭她媽,不準他們管。他們兄妹幾人商量一下,決定偷偷出錢請保姆,讓男人把張淑華拉回去。

男人的兒子和兒媳婦的意思是讓夏家兄妹幾人照顧張淑華,同時也擔心會惹怒夏民主。夏民主退休之前是首都一把手,想整他們一家都不用親自出面,跟底下人打聲招呼,随便找個錯,就能光明正大的把他們的工作弄掉。

不讓夏明仁他們養,他們也沒空照顧癱瘓在床的張淑華,而張淑華才病沒幾天,跟她丈夫的那點感情還沒消失,雖然商議無果,她丈夫還是對家裏人說,他先去醫院看看。

張淑華的丈夫聽到夏明珠的話,松了一口氣,接着就問請多久。夏明珠說她媽活多久他們請多久,他們也不要她媽的退休金。

男人高興了。蔡紅英不樂意了,想也沒想就問,“憑什麽?”

“立夏說的。”田蓉開口道,“你想要就去找立夏。”

蔡紅英:“立夏什麽時候說的?”

“立夏把我叫出去說的。”田蓉看着張淑華的丈夫問,“你知道立夏是誰吧?”

男人當然知道,夏家老三。

田蓉道:“他在電視臺上班,是新聞中心的主任,就是放《新聞聯播》的那個部門的頭。”

男人心中一凜,也聽出田蓉話裏的威脅,“我一定好好照顧淑華。”

“不用你照顧。”夏明珠道,“你看着保姆幹活就行了。若是讓我知道你讓保姆給你家幹活,別怪我不客氣。”

因為張淑華的關系,男人跟夏明珠接觸過幾次,知道她脾氣挺大,連忙說,“不會的。”只給張淑華提供一個住所,每月還能領一兩百塊錢,他兒子和兒媳婦肯定會同意,便自作主張答應下來。

夏明珠:“醫生說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什麽時候出院跟我說一聲,我來把醫藥費結了。”

醫藥費都不用他們付?男人大喜,沒敢表露出來,“我怎麽聯系你?”

“你打我電話。”夏明仁道,“我把我家的電話給你。”随即就出去找護士借紙和筆。而夏明仁在醫院待兩天了,先前感冒還沒好利索,田蓉就勸夏明仁回去歇歇。

夏明仁這次沒說不,不過臨走的時候還是跟張淑華的丈夫說,他們會盡快找保姆。今天是大年初一,男人也知道這個時候有錢也找不到人,便說他會好好照顧張淑華。

六點左右,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樊春梅把飯做好,算着再過半小時,夏明仁他們還不來,他們就先吃。夏明仁一行回來了。

立夏坐在沙發上陪娃娃看動畫片,看到夏明仁就笑眯眯的說,“大孝子回來了。”

夏明仁一時沒反應過來,循聲對上立夏的眼神,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想說什麽注意到他爸,“神經病!”

“比不上你,眼裏只有媽沒有爸。”立夏悠悠道。

夏明仁下意識看夏民主,見他沒生氣,才敢說,“我什麽時候沒有爸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你結婚之前是你爸媽養你,結婚之後是你爸一個人養你十四年,可你為了癱瘓在床的媽,都不來陪養你們一家三口的爸吃個團圓飯,你把你爸放在什麽位置?”立夏反問。

夏明仁呼吸一窒,好半晌憋出一句,“爸好好的。”

“好好的就活該被忽視?你媽慘就是弱者,就該被同情,所有人都圍着她轉?”立夏說着,不屑地嗤一聲,“是你爸逼你媽離婚,還是你爸逼你媽嫁給那個人?”

夏明仁張張嘴,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都那樣了,你——”

“我就跟她計較!”立夏接道,“是不是聽夏明珠說我給她兩千塊錢?”

夏明珠也過來了,連忙說,“大嫂說的。”

“別管誰說的。”立夏打量他一番,“你不會認為我掏錢,就代表我原諒她?那個錢還真不是我的,是小寒出音樂專輯賺的。我的錢勉強能養活一家老小,可沒錢接濟她。”

夏明仁張口結舌,想說什麽卻又不知該說什麽,“小寒是你妻子。”

“是呀。所以我不敢惹我媳婦兒生氣。”立夏把娃娃放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媳婦太善良,才會同情一個不值得同情的人。”

夏明仁:“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想說什麽。”立夏看一眼夏民主,見他爸面無表情,仿佛沒聽到他說的話,估摸着他爸心裏也有點不舒服,“是你先說我神經病,我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神經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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