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6章還得我來主持大局

被劉禪這一番痛斥,士仁頓時啞口無言。

沉默半晌之後,士仁又冷笑道:“事到如今,我也無話可說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劉禪冷喝道:“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給我将他押下去嚴加看管!”

士仁被帶下去以後,甘夫人這才詢問劉禪:“我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告訴我?”

劉禪當即跪倒在地,解釋道:“母親,士仁勾結江東,我也是昨日無意間發覺,母親身體不來就不好,又要照顧弟弟妹妹們,我便不想讓母親操心了。所以找來兩位先生商議,将士仁騙我府中這才将其拿下,還請母親見諒!”

甘夫人嘆了口氣,将劉禪扶了起來,說道:“也罷,你也是一片孝心,只是以後若是遇到這等大事,切不可一個人便宜做主!若是有個閃失,你讓為娘如何是好?”

甘夫人又指着馬良,潘濬等人責備道:“還有你們,竟然也跟着他胡鬧!”

劉禪抓了抓腦袋,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以後斷不會這樣了!”

馬良,潘濬二人拱手道:“屬下知錯了!”

甘夫人正待回話,門口士兵進來禀報道:“主母,門外來了許多官員,說是要探病……”

“探病?這又是怎麽回事?”甘夫人聞言秀眉微蹙,又向着劉禪問道。

劉禪又向着糜夫人拜倒,誠心認錯道:“士仁手握兵權,我們不敢輕易對他動手,只好傳揚父親奪取益州,讓諸葛軍師回軍荊州的消息,以此來震懾士仁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又告訴士仁二娘生病的消息。士仁做賊心虛,定會前來探病,因此我們這才将他拿下,只是城中的官員也通知了他們,還請母親恕罪!”

畢竟利用自己母親的病情來對付敵人,這多少也算是不孝的行為。

糜夫人卻是沒有責備劉禪,反而滿臉心疼的将劉禪給扶了起來:“好孩子不怪你,都怪你父親把城中大将都帶了出去,留下士仁這麽個叛徒,還有我那哥哥,也整日與士仁為伍,多番縱容他,你從生下來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如今這麽重要的事情還要你來操心,哎……”

糜夫人說着将劉禪擁在懷中,眼中滿是疼惜之色。

一旁的甘夫人也是眼眶濕潤,不過她卻是忍住了,畢竟這裏還有馬良,潘濬以及護衛們在,在臣下面前抱頭痛哭算什麽樣子?

馬良,潘濬二人聽了這話,當即跪倒在地,眼中滿是自責,羞臊:“都怪屬下無能,不能察覺士仁的陰謀,以至于還需公子出謀劃策!”

“好啦,你們且起來吧!”甘夫人擺了擺手道:“妹妹,如今門外還有官員在呢,你染了風寒,且先回去休息,這士仁雖然被拿下了,但還有其他事情要辦,我跟着官員們商量一下怎麽解決!”

“我送母親回去休息吧!”劉禪見此,便帶着糜夫人回房休息去了。

與糜夫人說了些話,劉禪來到前殿時,城中文武也都到齊了。

甘夫人坐在首位上,文武大臣分列殿下兩旁,劉禪來到甘夫人身邊坐下,甘夫人見人也都到齊了,便對着馬良點了點頭。

馬良踏步而出,對着一衆文武說道:“諸位,昨日公子察覺士仁與江東勾結,想要投靠江東,控制江陵。公子便提議先穩住士仁,随後将其騙入州牧府将其拿下。

因此昨日将爾等召集到府衙,對你們所說主公拿下益州之事乃是假的,士仁畏懼諸葛軍師回來,不敢輕舉妄動,得知夫人生病,必會前來探病讨好。

因此我才跟你們約定上午一起來州牧府,讓士仁早些過來,避開諸位,以免誤傷。如今士仁已被拿下,事情緊急隐瞞諸位之處,還請見諒!”

馬良說罷,向着衆人躬身一禮。

“這……這怎麽可能呢……”

“士仁将軍可是跟随主公多年他,他怎會勾結江東啊。”

“是啊,這是不是弄錯了呢!”

一衆官員聞言,皆是面面相觑,眼中滿是是不信之色。

劉禪起身,對着衆人說道:“如今江東細作就在士仁府中,我已命人帶兵前去士仁府中搜查,到時候鐵證如山,容不得諸位不信。”

劉禪話音剛落,殿外護衛進來禀報道:“啓禀主母,公子,鄧艾已将人帶到!”

“讓他進來!”劉禪點了點頭,又坐回了座位上。

旋即鄧艾帶着兩個士兵押着江東細作走進大殿,向着劉禪,甘夫人拱手說道:“主母,公子,我奉命帶兵前往士仁府中,如今已經控制士府,這是在士府柴房中找到的江東細作,另在士仁書房中搜到一封密信,乃是江東孫權寫給士仁的書信!”

劉禪點了點頭,這書信他不看也知道大概得內容,不外乎讓士仁造反,許以重利罷了,他擺了擺手道:“将書信交給諸位看看吧,”

鄧艾聞言,将書信交給殿中文武關閱。

劉禪又看着那細作說道:“你若招供,可免一死!”

細作聞言故作驚恐之色,連連叩頭道:“我只是主人府上的家奴,只因做錯了事,這才被關到了柴房,還請公子明鑒啊。”

江東突襲荊州本就是不義之舉,派細作引誘大将制造內亂,更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細作也深知孫劉聯盟還需要繼續下去,對此事自然是打死也不能承認了。

盡管細作不承認,但一衆官員看完書信,卻是相信了士仁勾結江東之事。

“你們江東怎麽盡做小人勾當,趁我荊州空虛突襲我荊州也就罷了,居然還來利誘我軍大将謀反!”

“這士仁跟随主公三十族年,怎麽就被江東的虛情假意給蒙蔽了啊。”

“真是讓人心寒啊,江東豈能做這等無意之舉!”

“若不是公子察覺,只怕士仁此刻已經謀反了!”

“是啊,多虧了公子!否則我們如今只怕已成了階下之囚!”

一衆官員解釋義憤填膺,有的在辱罵江東,有的則在誇贊劉禪。

“将這細作帶下去嚴加看管!”劉禪見衆人都相信了士仁謀反之事,也便沒有繼續審問細作,孫劉聯盟還需要繼續維持下去,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還不能說開,擺了擺手,便讓人将細作帶了下去。

一個文官拱手而出,對着甘夫人,劉禪說道:“主母,如今士仁謀反被擒,但城中還有一萬兵馬,其中不少人是他的親信,如今當務之急,是穩住這些人,以免軍隊動亂,此時還需主母做主!”

“這……”甘夫人一聽這話便愣住了,他一個婦道人家,哪裏懂得這個,不由得向着馬良,潘濬詢問道:“不知兩位有什麽建議?”

馬良,潘濬二人一聽這話也為難了,士仁被擒,軍隊無人掌管,如此就需要從新挑選一人來掌管軍隊。

只是城中如今最适合掌管軍隊的就是他們兩個,他們總不能毛遂自薦,把兵權往自己身上攬吧?

“還需要我來主持大局啊!”劉禪見此搖了搖頭,不由得站了出來,對着馬良,潘濬二人說道:“遍觀城中文武,只有兩位有資歷,有能力掌管大軍,兩位速速前往軍營,召集大軍,以州牧府的名義下放公文,言士仁謀反之事。

士仁雖勾結江東,但卻來不及通知其部将密謀,因此只誅士仁,其餘不相幹人等,既往不咎,他們是不會動亂的。

其大軍,便由兩位分掌,江陵城中,需得嚴加防範,不得有誤!另城中江東細作,只需監視,暫時不要動手擒拿,以免人心浮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