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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猛将鄂煥

“嘔!”柳隐來到營外,便稀裏嘩啦的吐了一地。

守在營外的鄧艾,林淵二人連忙上前扶住柳隐,鄧艾拍着柳隐的後背,擔憂的說道:“怎麽喝了這麽多?”

柳隐擺了擺手,低聲道:“那醜漢酒力驚人,我帶進去的兄弟們也都喝醉了,唯獨灌不倒他,這裏情況如何?”

林淵回答道:“我剛才看了一圈,營中的士兵都喝醉了,應該可以動手了!”

鄧艾擔憂道:“那醜漢沒有喝醉怎麽辦?”

柳隐說道:“那醜漢帳中挂了一杆方天戟,只怕武藝不凡,不過他喝的比我更多,雖然清醒,但手腳也不麻利了,不知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對付他?!”

林淵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沒事,區區不毛之地的莽夫罷了,就算力氣大,也沒有什麽技巧可言,我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他了!”

柳隐點了點頭,指着一個士兵說道:“那就讓将軍率兵進來,按計劃行事吧!你出去通知将軍帶兵進來!”

“諾!”

中軍大帳之外,柳隐帶來的百十士兵都在這裏,見時機成熟,便将中軍大帳給圍了起來,正要沖進去拿下那醜漢時,便聽得裏面傳來一聲大喝:“外面什麽動靜?”

旋即便聽得一陣腳步聲響起。

那醜漢掀開營布,迷迷糊糊只見得中軍大帳外已經被團團包圍,吓得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醉意全消,連忙跑回營寨,取了一杆方天戟握在手中,心中這才踏實許多。

“柳隐,你想幹什麽?我好心請你喝酒,你怎敢害我?”

醜漢不敢出營,只得在營帳之中叫罵。

林淵冷喝道:“為什麽捉拿你,你自己心裏不明白嗎?有膽子出來,咱們比劃比劃!”

“事情洩露了?”聽了林淵的話,那仇恨臉色一沉,咬了咬牙心中暗道:“看這情況只怕是了,漢人真是奸詐,竟然用計把兄弟們都被灌醉了,看來我只有一戰了。”

想到這裏,那醜漢提着方天戟向着營外沖去。

林淵也沒有趁着那醜漢出營的時候加害,而是在帳口等待。

一衆士兵見醜漢出來了,便将他團團包圍。

此刻,費觀也帶了大隊人馬進入營寨,營中的士兵都已經喝的爛醉如泥,蜀兵也沒有殺人,一人準備了一條繩索,準備全部生擒。

費觀趕到中軍大帳這邊,見此情況不由得疑惑道:“怎麽,他沒有喝醉?”

柳隐搖了搖頭道:“此人酒量驚人,我根本灌不醉!”

“此人高大威猛,你們小心!”費觀見那壯漢只有一人,而林淵,鄧艾,柳隐三人已将其團團包圍,也未放在心上,只叮囑了一句,便繼續去指揮士兵去了。

“你們退下,我來對付他!”林淵大喝一聲,手挺長槍向着那醜漢沖去。

“小子找死!”那醜漢也大喝一聲,手中的方天戟一揮,向着林淵迎了上去。

兵器相交,火光激射。

旋即林淵一連退了三步這才穩住身形,甩了甩發麻的手掌,不由得說道:“好大的力氣啊。”

而那醜漢,則只是退了一步,只是他腳步有些踉跄,雖然他沒有喝醉,但身體多少還是有些遲鈍,反應也慢了半拍。

“殺!”林淵再次發起了進攻。

吃一塹,長一智,林淵心知自己力氣不如這醜漢,卻是改變了進攻的方式,使用起精妙的招式來。

如此卻正好克制了這醜漢,他喝多了酒,雖然精神沒有迷糊,但身體的反應力卻跟不上去,若是硬拼,借着酒勁林淵自然是拼不過他。

可這精妙的招式一用,反應慢了半拍的醜漢,卻是抵擋不住。

二人厮殺了五十餘招,那醜漢便已經是山窮水盡,全然沒有招架之力了。

又鬥了不過二十回合,他手中方天畫戟被林淵一槍挑飛,衆将士一擁而上,将他生擒活捉。

那醜漢被士兵用繩索綁住,不住的叫罵着:“卑鄙小人,我要是沒有喝醉,你怎麽是我的對手?”

費觀早已經解決了營中其他士兵,見林淵将這醜漢拿下了,大手一揮道:“給我做押去府衙!”

府衙中,劉禪與劉巴,董和等人已經等待多時了。

見費觀等人進來,董和迎了上去,詢問道:“怎麽去了這麽久?”

費觀回答道:“那主将厲害得緊,費了些手腳,給我押上來!”

“給我跪下!”士兵押着那醜漢來到殿下,見他不跪,便要去踢他的後膝。

這醜漢倒也執拗得緊,任由士兵踢打,只是不跪。

“行了下去吧!”劉禪擺了擺手斥退士卒,看着那醜漢,眼神中帶着一絲欣賞,這人雖然長得醜了一些,但卻有骨氣,而且武藝也不低。

剛才林淵可是跟他說了,這醜漢他花了七十回合才拿下,而且是因為他喝多了的緣故。若是這醜漢沒有喝醉,只怕他也不是對手。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醜漢年紀也不大,下巴上長着稀松的胡須,樣貌雖然高大猙獰,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

若是能将他降服,為自己效力,蜀漢後期,又添一員猛将。

劉禪看着醜漢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哼!”醜漢将頭別到一邊,冷哼一聲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董和詢問道:“我問你,你是誰的部下,南中豪強,是不是要起兵造反了!”

醜漢仍舊是一言不發。

劉禪笑道:“你不說也沒有關系,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是何人的部下!”

“嗯?”醜漢一臉胡疑的看着劉禪。

“你叫鄂煥,是越嶲郡叟王高定的部下,是也不是?”

“你怎麽知道?”鄂煥聞言不由得驚呼道。

劉禪一拍桌案說道:“我還知道你們南中各個豪強大族聯合,想要起兵造反,你假意押送糧草,實則是為內應,只等高定兵馬一到,你便裏應外合,是也不是!”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還說那麽多幹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劉禪聞言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知道這麽多,自然是高定告訴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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