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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妹子的名字

除了與女子激鬥得五個蠻兵之外,地上也還有幾個蠻兵的屍體。

女子長劍沾血,胸膛上下起伏,氣喘籲籲,額頭香汗淋漓,想必已經戰鬥了很久。

此刻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不過一會兒功夫便被蠻兵逼到了牆角,長劍也沒有了揮舞的空間。

眼看這女子就要落入蠻兵之手,劉禪忽然動了,一抹白光閃過,劉禪腰間的倚天劍已經出鞘,猶如蒼龍出海,風馳電掣般飛向一個蠻兵後心。

這蠻兵正舉刀攻擊女子,突然覺得後心一疼,旋即只見背後腳步聲響起,來不及回頭去看,後心又是一陣疼痛,卻是劉禪拔出了插在蠻兵後背的倚天劍。

“啊!”蠻兵便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其他四個蠻兵連忙回頭看去,只見劉禪手提倚天劍站在他們身後,四人大驚,連忙揮刀來砍劉禪。

劉禪倚天劍随手一揮。

叮,叮,叮,叮,四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四個蠻兵手中的砍刀頓時斷為兩截。

“可惡……額!”一個蠻兵大罵一聲,正要用手中的半截砍刀來戰劉禪,突然只覺得脖子一疼,仿佛有冷風倒灌進入胸膛,用手一摸,鮮血淋漓。

“啊!”

其他三個蠻兵也突然爆發出一陣慘叫,脖子處噴灑出鮮血。

原來劉禪先前那一劍不僅砍斷了這幾個蠻兵手裏的長刀,也切開了他們的喉管,只是劍招太快,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受傷了。

“姑娘……”劉禪看向那女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千言萬語擠在喉嚨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是劉禪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水洛依,關鳳等人,都是與他有婚約,其實對于她們,劉禪沒有多少感情,只能說是喜歡,并沒有愛情,只不過是入鄉随俗而已。

古代婚姻,大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多夫妻甚至到了成親入洞房之後才正式見面。

而劉禪一見到這個女子,卻是讓他産生了心靈上的悸動,讓劉禪不自覺想要去追求她,呵護她。

“父親!”女子沒有理會劉禪,丢了手中的長劍向着地上一個一個中年男子跑去。

只見男子側身躺在地上,隐約可見背後被砍了一刀,鮮血遍地。

“父親,你不要死啊。”女子趴在男子的身上不停的哭泣着,轉眼便哭成了一個淚人。

看着女子哭得如此悲痛,劉禪也不免有些難受,蹲在地上抓起男子的手掌,把起脈來。

劉禪雖然不懂醫術,但憑借把脈餓判斷一個人死沒死還是可以的,感受着地上中年男子微弱的脈搏,劉禪輕聲對着這女子說道:“姑娘,你父親還有脈搏,應該只是失血過多昏迷了而已,你再哭下去,他可就真的活不成了!”

其實刀槍之類的冷兵器,一刀致命的可能性并不大,除非是傷及要害,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因為失血過多昏迷,得不到及時的救治而喪命。

“求求你救救我父親,我願意當牛做馬報答恩公!”女子聽了劉禪的話,立刻擡起頭來,露出梨花帶雨的俏臉,死死的抓住了劉禪的手臂,一臉希冀的看着劉禪。

“我盡力!”劉禪點了點頭,将女子的父親給扶坐了起來,一旁的林淵,黃煦見此,也上來幫忙。

脫去女子父親上半身的衣服,在他的傷口上撒上随身攜帶的止血藥,金瘡藥,為他包紮了傷口,暫時止住了血。

劉禪旋即對女子說道:“姑娘我只是暫時幫你父親止血,具體的救治還需要回縣城請醫者才行。”

女子連忙說道:“還請恩公快點帶我父親去縣城吧!”

劉禪點了點頭,對着林淵說道:“林淵,你帶兵馬留在這裏,肅清殘匪,将百姓都接到臨沅城裏去。鄂煥你帶着他回城請醫者診治。”

“諾!”三人拱手領命。

鄂煥上前背起地上的男子先行走了出去,劉禪黃煦在後面跟着那女子一起離開。

“姑娘放心,我看令尊的傷勢并不嚴重,及時得到救治便沒有大礙,稍後我也會讓人盡力救治你府中的其他傷者。”見女子一臉悲傷之色,也就沒有詢問女子的姓名,只是好言勸慰。

“多謝恩公。”女子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來到大街上,此刻已經見不到多少蠻兵了,大多都是西涼騎兵。

見劉禪走了出來,騎兵們紛紛上前。

劉禪指着身後的杜府說道:“你們幾個檢查一下府中,還有脈搏的立刻送回臨沅,已經遇害的,好好安葬。”

“諾!”衆人拱手領命,紛紛進入杜府。

這邊鄂煥背着女子的父親提前出來,已經找了跟繩子,把女子的父親綁在了背上,先行催馬趕往臨沅。

這女子是富戶人家,習得武藝,倒也會騎馬,一行人出了城鎮,便見得城外一支兵馬正在趕來。

為首一将翻身下馬,向着劉禪拜倒道:“世子,劉寧救駕來遲,還請恕罪!”

劉禪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事,城中蠻兵大多被肅清了,你率兵過去給林淵幫忙,把百姓遷移到臨沅來

吧。”

“諾!”劉寧拱手領命帶着兵馬進入城中。

不過多時衆人返回城中,臨沅城門口,龐林,樊胄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世子你可算回來了!”見劉禪一行回來了,樊胄連忙迎了上去。

見劉禪身上帶着鮮血,樊胄大驚道:“世子你受傷了?”

劉禪擺了擺手,指了指鄂煥背着的傷者道:“沒有,這是敵人的鮮血,速速前去召集城中醫者過來!”

由于鄂煥帶着傷者,不能策馬崩騰,因此是與劉禪一起回來的。

樊胄也是心思玲珑之輩,見了鄂煥身上背着的傷者以及跟着劉禪的絕美女子,頓時反應了過來,對着守軍喝道:“快去把城中得醫者召集到府衙……”

………………

……

“先生,我父親的傷勢如何?”

房中,醫者坐在床榻邊為女子的父親診治,劉禪和那女子則站在一旁,至于其他人原本也想跟過來,卻被劉禪打發走了。

我這妹子的名字都沒問到手呢,你們就過來當電燈泡是幾個意思?

“姑娘放心,令尊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了,只需要調理幾日便可痊愈了。”醫者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劉禪,先前劉禪可是說了若是治不好便殺了他。

“呼!”聽了這話女子終于松了口氣,突然向着醫者和劉禪拜倒道:“多謝先生和将軍!”

“不敢不敢!”醫者連忙擺了擺手,逃也似得離開了房間。

“姑娘請起!”劉禪扶起女子說道:“先前一直想詢問姑娘芳名,只是有些害怕有些冒昧,如今令尊無礙,不知姑娘可否将芳名相告。”

見劉禪稚嫩的面孔有些羞紅又一本正經的模樣,女子不由得破涕為笑道:“杜露見過将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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