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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放回去

性命攸關之際,文欽也只好選擇了投降。

諸葛亮聞言笑道:“條件?文将軍應該是舍不得家小吧?”

文欽點頭說道:“不錯,在下願意歸降,只是家小都在魏國,若是投降,他們必定受到牽連,還請大司馬能夠派人将我的家小從魏國帶出來,如此我也好全心全力為大漢效力。”

諸葛亮笑道:“此乃人之常情也,不過我并不打算派人将你的家人接出來。”

文欽聞言不由得疑惑道:“這……大司馬這是為何?”

諸葛亮沒有直接回答原因,而是指着已經醉倒了的諸葛誕說道:“我這賢弟對你怨念大得很,剛才還一直勸我殺了你。”

文欽額頭冷汗直冒,心說豈止是諸葛誕想殺了我,你帳下這麽多将軍剛才不也是勸你殺了我,想要取我性命嗎?

諸葛亮見文欽如此害怕,起身走到文欽身邊,拍了拍文欽的肩膀說道:“文将軍你也不必害怕,虛報戰功雖然不好,但只要能改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勇武過人,乃是難得的人才,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你既然願意投降,我是不會因為與公休的關系而加害你的。”

文欽連忙跪倒在地:“多謝大司馬,都說大司馬仁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在下從今以後願意改過自新,懇請諸位将軍能給在下一個機會。只是我的家人,還請大司馬務必要将他們從魏國帶出來。”

諸葛亮說道:“你不要着急,不是我不願意将你的家人接過來,而是有任務交代給你。”

文欽疑惑道:“任務……?”

諸葛亮解釋道:“我準備讓你回到魏國繼續為将,江夏我很快就會拿下來,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進軍豫州,兖州,徐州以及揚州。

屆時有你在壽春為內應,我拿下壽春便輕而易舉,而你也可以此功勞為進身之資,以堵衆将之口,不知你覺得如何?”

“這……”文欽聽了這話,心中暗自思忖道:“我還以為諸葛亮是當真寬恕于我,沒想到是打算利用我奪取壽春。哼,我現在投降了諸葛亮,又回去魏國做內應,豈不是成了反複無常的小人,只怕我助他成事之後,這些心高氣傲的将軍也還是看不起我。

而且諸葛誕這厮已經投降了蜀國,将來我與他同殿為臣,只怕會被他打壓,欺淩,屆時活的豈不憋屈?說不定什麽時候還會被他加害。

只是我若不答應,諸葛亮以及這些将領只怕現在就要取我性命。也罷,我便回去,只是魏國也已經是日薄西山,不可久留,不過天下那麽大,将來我帶上家小隐居深山便是了。”

想到這裏,文欽便說道:“大司馬,在下願意回到魏國,重回壽春為将,将來您率兵來攻,我願為內應。”

“好!”諸葛亮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你就速速回去吧,若是趙俨問起你是如何逃走的,便說昨晚王淩率兵進攻我營,你趁亂逃走。來人啊,給文将軍準備一匹快馬以及幹糧。”

“在下告辭!”文欽說罷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文欽走後,衆将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趙雲沉吟道:“這文欽回去之後,只怕不會真心做內應,而且以他的為人,還會陷害諸葛将軍,如此諸葛将軍在魏國便成了降将,他便可留在我大漢了。”

諸葛亮看了眼醉的人事不省的諸葛誕,嘆了口氣道:“公休的脾氣倔強得很,就算名聲在魏國臭了,只怕也不會投降。只希望錦衣衛能盡快将他的家小帶過來,到時候有家人為羁絆,我在好好勸勸他,說不定能将他留下。”

“嗯!”趙雲點了點頭,笑道:“諸葛将軍有大才大德,若能降我大漢,與大司馬同殿為臣,将來也是一段佳話啊。”

諸葛亮搖了搖頭,看了看醉倒的諸葛誕,對趙雲吩咐道:“将公休帶下去休息,好生照顧,以免他……”

趙雲點了點頭道:“大司馬放心,末将明白!”

時間很快來到九月下旬,江夏郡地處南方,淮水,長江,漢水都流經江夏,年降雨量非常多。這不剛到秋雨集結,江夏以北便下起了大雨。

這段時間,諸葛亮早命兵馬将回回炮以及滾石準備妥當。

大雨一來,諸葛亮便下令讓兵馬趁雨進攻西陽城。

數十架回回炮擺在了西陽城南門之外,回回炮旁邊,更是堆滿了滾石。

大雨滂沱,趙雲,陳到,張任等将率領着兩萬餘兵馬,身披蓑衣鬥笠,指揮着兵馬進攻西陽。

而西陽城頭,卻是非常空曠,沒有士兵敢待在城頭。

一塊塊巨石轟向了城外壘起的沙袋。

沙袋質量并不好,只是普通的麻袋,巨石砸來,便将沙袋給砸的破破爛爛。

若是在大晴天,石頭繼續砸,也只會砸破表面一層的沙袋,無法破壞裏面的沙袋。但現在是大雨天,大雨落下,片刻功夫便将沙袋裏的沙土給沖了個幹幹淨淨。

漢軍一邊借助着回回炮,利用大雨進攻,經過三天時間的努力,終于是将西陽城南門外的沙袋給清除幹淨了。

西陽城府衙。

上次進攻蜀軍營寨不成,反而損兵折将,王淩為了接應被困在漢軍營寨的兵馬,親自帶兵戰鬥,他的武藝平常,在戰鬥中受了不小的傷,加上被諸葛亮算計了幾次,急火攻心之下便病倒了。

衆将聚集在王淩床榻前方。

“将軍,你說現在如何是好啊,蜀軍已經将沙袋給清理掉了,城破只在這三兩日了。”

一個将領嘆了口氣,說道:“如今壽春派過來的援兵已經被諸葛亮擊敗了,城破只在旦夕之間,咱們繼續堅守,只能是死路一條,我說不如投降算了吧!”

殿中衆将聽了這話,紛紛沉默下來。

一個五大三粗的将領喝:“投降?你這談生怕死之輩,咱們乃是魏臣,怎能投降?”

只是他這話一說出來,殿中卻沒有人去附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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