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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陣都進不去還破陣

張虎久經沙場,武藝不錯,這三五百斤的力道,也還是有的。

只是那盾牌,卻絕不是他那随手一挑便可以挑飛的。

見随手一擊竟然無法将盾牌挑飛,張虎臉色一沉,連忙将左手也握住槍柄,雙臂一起發力想要将盾牌挑走。

只是盾牌後的漢軍士卒也早有準備,兩個士兵相互配合,死死的将盾牌按在地上。張虎不信這個邪,雙臂繼續發力。

雙方相持不下,張虎憋的臉色通紅,那後面一個長矛兵幹脆抱着矛杆坐在長矛上,臉色憋得通紅,沖着陣中叫罵着:“他娘的,你們還不快來幫我!”

“快去支援,弓箭手給我狠狠的射他!”小陣主将見此,連忙派出士兵支援。

畢竟像這種盾陣,如果破開一點,敵人騎兵沖進來厮殺,就會導致整個盾陣全線崩潰。

兩個漢軍士兵從陣中沖出,一個手持長矛沖上前來進攻張虎,一個跳到長矛尾端壓住長矛。

漢軍陣中,弓箭手也紛紛将箭矢對準了張虎射擊。

兩個士兵控制的盾牌,張虎想要挑飛都非常吃雞,如今多了一個人,更加是不可能了。

那手持長矛的士兵更加可惡,拿着長矛躲在盾牌後面,向着張虎刺去,張虎雖然能輕易躲開,但卻導致注意力不能集中,力量也集中不起來,無法将挑飛盾牌。

“找死!”那士兵刺了幾下都未曾刺中,終于将進攻的目标轉移到了張虎胯下戰馬身上,朝着戰馬的眼睛刺去。

見那士兵居然想要傷害自己的戰馬,張虎大怒,想要收回長槍先解決了這煩人的小兵。

用力一拔,那長槍居然沒拔出來,原來這盾牌的密度太大,長槍被卡住了。

正在此時,張虎胯下戰馬傳來一聲悲鳴,卻是那漢軍小卒得手了。

戰馬被刺中了眼睛,頓時陷入癫狂狀态,一把将張虎從馬背上甩了下來。

正在此時,一根箭矢射中了張虎肩膀。

“可惡!”張虎一把将箭矢折斷,天空中又一輪箭矢飛來,張虎連忙拔出佩劍格擋起其他箭矢。

“此陣難破,先退了吧!”

張虎正擋着箭矢,旁邊忽然響起樂綝的聲音,張虎循聲看去,只見樂綝也是兩手空空,好在胯下戰馬沒死,不過雙臂卻中了一矛。

見樂綝也沒有得手,張虎心情好受了一些,下令撤退。

張虎與樂綝領軍撤回,一清點傷亡,五百騎兵死了一百餘人,而漢軍躲在盾牌後面,卻沒有一個傷亡。

張虎灰頭土臉的對着費耀說道:“那盾牌堅固得很,根本無法擊破,蜀軍一個在盾牌後面,一個用長矛将盾牌壓着,想要挑飛盾牌,就必須将那兩個士兵挑飛,我剛要得手,又出來兩個士兵幫忙,導致功虧一篑,連戰馬都被戳瞎了眼睛,真是可恨!”

樂綝拱手對着費耀說道:“那盾牌非常堅固,刺進去就拔不出來了,依我看,必須用刀先将架在盾牌上的長矛砍掉,然後組織騎兵硬沖!”

費耀擺了擺手道:“騎兵是我們破陣的資本,眼下已傷亡一百餘騎,若在用騎兵進攻,就算破得了盾陣,只怕也要傷亡過半。

屆時入得陣中沒有騎兵,想要破陣就難了。這樣我在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二人領五百校刀手進攻,務必要攻破盾陣,殺進陣去!”

“諾!”二人拱手領命。

先前二人率騎兵進攻,士兵都是使用長槍,因為要挑飛漢軍的盾牌,必須要用長兵器,所以對架在盾牌上的長矛無可奈何。

你一杆長槍,不可能把長矛給打斷。

但是校刀手就不一樣了,士兵都是用砍刀,可以砍斷長矛。

不過就算換上校刀手,還是難以破陣,因為就算将漢軍的長矛砍斷,卻無法對盾陣造成沖擊力。如果換上騎兵,漢軍又有充足的時間換一批長矛過來。

在張虎,樂綝的帶領下,魏軍發起了新一輪進攻。

由于這一次魏軍是帶領步卒,沒有騎兵那麽大的目标性,所以漢軍無法再使用弓箭進攻。

“換步卒進攻,我便用槍兵支援!”

漢軍這邊,無需霍戈指揮,生字門主将見魏軍換上步卒前來進攻,便下令派遣槍兵支援。

兩方士卒,漢軍在盾牌後方,以槍矛禦敵,魏軍士卒,則在盾陣前方,以砍刀進攻。

兩方士卒你來我往,殺得個不亦樂乎,但漢軍所用乃是長兵器,能夠刺殺魏軍。而魏軍用的是砍刀,兵器太短,無法傷害到漢軍。

魏軍進攻了一個多時辰,傷亡了兩百多人,卻仍舊無法攻破盾陣。

在後方的費耀急的破口大罵:“在這麽下去,我軍士氣就洩了,不想這區區盾陣都無法攻破!”

還破陣呢,居然連人家的陣法都殺不進去!

戴陵勸說道:“我軍傷亡甚多,先将兵馬叫下來,重整旗鼓在行進攻吧!”

随着魏軍鳴金聲響起,進攻的魏軍士卒都退了下來。

将臺之上。

望着下方退去的魏軍,霍戈笑道:“魏軍進攻了兩次,皆以失敗告終,其銳氣已失,我們畢竟是擺陣讓他來破,如不讓他進陣走一遭,只怕說不過去。”

霍戈說着,手持令旗,雙臂向兩邊打開,命令下方士卒打開陣道。

張虎,樂綝二将率兵返回,張虎一臉郁悶之色,對着費耀說道:“這盾陣着實難破,明明擺陣讓我軍來破,如今卻不讓我們進陣,這算什麽嘛?”

費耀咬牙說道:“蜀軍是故意為難我們,想要打擊我們的士氣,削減我軍的銳氣。他辦到了!”

原本出征之時,魏軍氣勢如虹,可如今,因為兩次進攻受挫,士兵已經喪失了銳氣,別說士兵了,就連張虎這個将領都受到打擊了。

忽然,樂綝指着漢軍軍陣叫道:“将軍你看,蜀軍陣門自動開了!”

衆人聞言皆看向漢軍軍陣,只見原本的盾陣已經撤去,露出一條丈許寬的陣道,兩邊的牆壁,仍舊是由盾牌組成。

“哼,給我殺進去,給蜀軍點顏色瞧瞧!”費耀見此立刻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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