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六十二章:和棋耕田

“你抽!”葉茗辰對着葉昱使了一個眼神,長風最先走到的就是他們這桌。

“你抽也一樣!”葉昱邪笑一眼,一共就十支福簽,抽中的幾率還是挺大的,但萬一抽不中,到時候這桌上的其他九人可要怨死他了,這個鍋葉茗辰不願意背,他也不想!

“這有什麽好讓的,我來抽!”三皇子葉祁微微一笑,長風已經走到他面前,他順手就抽出一支簽,動作快得葉茗辰和葉昱都跟着吸了一口氣,抽沒抽中呢?

葉祁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簽,臉上笑容不減,對着一旁的長風說道:“端酒吧!”

這話意思不言而喻,葉祁抽到的是帶有“喜”字的福簽,長風也看到了“喜”字,揮手讓跟着的人把十個半杯的榮家陳釀端到了葉祁這一桌。

“這酒味道真不錯,就是半杯太少了,太不過瘾了!”葉茗辰拿着飲完的空空酒杯滿臉遺憾可惜地說道。

“就是,連塞牙縫都不夠!”葉昱很不爽地說道。

“知足吧,有的連半杯都沒喝上!”謝霄朝着林岩、沐陽那一桌瞅了瞅,他們抽到的是空簽,負責抽簽的沐陽正在受到同桌之人的眼神攻擊,說不定這輩子唯一一次喝上百年陳釀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沐陽神色倒是沒什麽變化,他是刑部尚書,平時為人就極為冷酷嚴謹,審犯人時更是沒什麽特殊表情,所以此刻很是有一種泰山壓頂不在意的樣子。

接下來,抽中福簽的自然是滿桌歡喜,抽不中的只能搖頭興嘆,倒是把原本就熱鬧的喜宴襯托的更加熱鬧了。

好在,即便沒喝上百年的極品珍酒榮家陳釀,也有與榮家陳釀不相上下的萬仙醉彌補遺憾,倒是沒多少人太過失望,更何況一道道美食端上桌,大家只顧着吃喝,很快就将那點點失落忘記了。

“這冬季小火鍋吃着真不錯,裏面的肉質鮮嫩,綠葉清爽,再配上一壺好酒,真是人間最大的享受了!”逍遙王爺愛上了才端上來的小火鍋,鍋不大,冒着滋滋熱氣,新鮮的生菜葉子直接包肉就可以吃。

“看來以後要經常來梁王府蹭飯了!”葉茗辰吃着他最喜歡的烤鴨,今日的烤鴨比較講究,鴨肉都是片好的,包上面皮、醬、蔥絲等物吃起來味道更好。

梁王府為了這次喜宴可準備了不少酒水美食,但今日來的賓客仿佛都帶着兩個肚子,從天明吃到天黑,還外加一頓夜宵,葉染修更是被葉茗辰幾人灌了不少好酒,直到快子時才被非影扶着到了洞房內。

揮手讓所有的丫鬟、奴仆退下,葉染修推開了房門,柔和的屋內亮着他從未見過的鴛鴦琉璃燈,将屋內襯托的彷如白晝一般,此時如果從黑色的夜幕往下看,梁王府內羅雲意和葉染修所在的這間洞房就像一顆星星閃耀着最獨特的光芒。

依舊是那身大紅的鸾鳳和鳴嫁衣,紅紅的蓋頭也始終沒有從羅雲意的頭上落下,葉染修踏進房門的時候,他看到羅雲意正盤腿坐在屋內軟塌上,自己和自己下棋,而這種情形以往只會發生在他身上。

“回來了?醉了?”羅雲意好聽的清脆笑聲從紅蓋頭下傳來,不過她的目光還始終落在棋盤上。

以前她總是特別好奇葉染修自己和自己對弈有什麽好玩的,給她印象最深的還是在永嶺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他,那時她被林誠帶去見梁老王爺,但最先見到的卻是葉染修。

猶記得當年燈光搖曳下那個獨自下棋的淡漠英俊少年,簡單素雅的衣衫也遮不住他滿身雍容不凡的高貴氣質,不過後來與他相處卻讓羅雲意很意外,他竟能放下身段任由她呼來喝去,再後來兩個人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就連屬于男女之間的那顆情感的種子也在悄悄萌芽。

她最意外也最感動的是自己消失那麽久,葉染修卻能一直等着她,或許就是這份癡情的守候才讓她真正打開心扉接受他的愛,如今一路走來她覺得很幸運也很幸福,以後也定會守護住這份幸運和幸福。

“還好!”葉染修笑着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喜秤和交杯酒就在軟塌一側放着,他拿起喜秤有些猝不及防地挑開了羅雲意的紅蓋頭。

羅雲意似是早有預知,微笑着擡起一張絕美精致的面容,有些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這一眼看得葉染修全身都開始酥麻了。

“意兒——”不知是不是今日酒喝得多些,話說得多些,還是眼前的羅雲意太過誘人,葉染修的聲音變得更加磁性沙啞。

“我看你是醉了!”羅雲意絲毫不介意紅蓋頭已經飄飄落地,手中的棋子落下,她覺得自己和自己下棋還真是挺有趣的。

“我是醉了,喝了這杯會更醉!”葉染修端起交杯酒,一杯遞給羅雲意,一杯拿在手中,眼中閃着不知名的火光,看得羅雲意是臉上俏紅,此時的葉染修和往日又是不同的。

同飲交杯美酒,頃刻間兩個人離得如此之近,羅雲意覺得她的呼吸和葉染修的呼吸都開始交織在一起,明明想要趕快喝完喘上一口氣,卻覺得緊張的壓迫感不知從哪裏又傳來了。

還沒等羅雲意将酒杯放下,葉染修已經吻上了她的唇,口中竟還含着酒,硬是撬開她的貝齒将醇美的酒液在他們雙唇之間來回地攪動,仿佛大海突生浪潮,激蕩得人心都顫抖。

“等等!”羅雲意好不容易才從葉染修的唇下逃開,雙手撐着他寬闊的胸膛,“王爺夫君,想入洞房,先贏了這局棋再說!”

“好,既然是我家王妃的要求,我遵從便是!”葉染修哪怕全身燥熱也強壓下來,他感覺得到羅雲意還是有些緊張的,其實他也緊張。

“開始吧!”羅雲意拿起了白子,今日這局棋葉染修可是不好贏得。

“好!不過這樣下棋太過沒意思了些,意兒是不是要有什麽獎勵或者——懲罰!”葉染修笑得意味深長。

“咱們下快棋,輸得脫衣服,怎麽樣?”反正是閨房之樂,羅雲意幹脆抛棄了嬌羞大膽地說道,怎麽說她也是從現代過來的人,什麽樣的場面沒見識過。

“就照意兒說的辦!”葉染修在羅雲意的身上掃了一下,他很期待呀!

谷雨幾個丫鬟依照莫娘事先的交代,一直都在門外不遠處等着,只要羅雲意或者葉染修輕喊一聲,她們就會照吩咐準備好熱水等物。

只是,等到葉染修進入洞房之後,洞房內的光亮并沒有熄滅,反而是一會兒聽見羅雲意說“你輸了!”一會兒又聽葉染修說:“這局你輸了!”

別人家新郎新娘

都怕錯過良辰美景,他們家這王爺王妃竟然還有閑情逸致在新婚夜不慌不忙地下棋,直到葉染修一句:“這局和棋!”屋內的光亮瞬間便滅了。

“意兒是大禹朝第一位女司農、女尚書,極為善于種田,那意兒可知這世上還有一種更有趣的耕田法。”大紅喜被之下,葉染修和羅雲意你挨着我、我近着你,手牽着手看着模糊的帳定,葉染修的聲音魅惑地在羅雲意耳邊響起。

“什麽耕田法?”羅雲意剛問出來就想咬了自己的舌頭,她又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傻大姐,葉染修這話明顯帶着隐喻。

“我這就讓意兒知道!”葉染修抿唇一笑,暗夜之中一個翻身将嬌妻壓在身下,美景良辰才剛剛開始。

當清晨的陽光灑進屋內的時候,羅雲意有些艱難地睜了睜眼睛,身側有熱源,忙着教自己耕田的葉染修似乎剛剛才睡着,

附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早安吻,羅雲意全身腰酸背痛連細胞都開始發麻,但她卻沒有一絲睡意,作為被耕的田,她只需要消失一秒鐘躲進金玉空間就能補足精神恢複元氣。

今日她被魏太後、孝和帝和梁老王爺特許不需要請安問禮,只要好好休息,準備三日後回門即可,剩下的時間就是努力給梁王府添些小主子。

對于生孩子這件事情羅雲意并不排斥,甚至還很歡喜,她也希望能早日做母親,不過這種事情急是急不來的,還是需要看緣分。

“王妃,您醒了嗎?”羅雲意有了起床的動靜之後,谷雨和立春立刻湊近房門輕聲詢問道。

“嗯,你們先進來吧,婦人發髻我不太弄!”梁王府所在的這個院子羅雲意事先已經給了葉染修圖紙,讓他找人稍微改造一下,內室裏有專門的洗漱間,下人們不必進來也有水可供洗澡、洗漱、沖廁之用。

剛剛羅雲意已經提前先洗了澡,又進入金玉空間補了一覺,現在精氣神十足,就是古代繁瑣的發髻她不會擺弄,好在谷雨和立春都學過,省了她不少麻煩。

“是,王妃!”從今天開始,她們這些仆人對羅雲意最重要的稱呼就變成了“王妃”,而在外人眼中,羅雲意的身份又多了一個,那就是大禹朝的梁王妃。

等到羅雲意穿戴收拾好,又給梁老王爺和王雨琪請了安,甚至還親自下廚弄了早飯,葉染修才起來,而且得知羅雲意已經生龍活虎地做了好多事情,他直接開始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耕田不太努力,看來今晚要更加勤快才是。

“小籠包,熱粥,吃些吧!”羅雲意同葉染修一起坐下開始吃早飯,雖然昨日梁王府高朋滿座,但今日一早,府裏的下人還是那麽幾個,要不是自己有陪嫁丫鬟、婆子、侍衛跟進來,估計大婚第二天梁王府內和往日一樣寂靜無聲。

羅雲意沒打算往梁王府帶太多人,但她也知道自己嫁進來之後,梁王府不會像以前那麽清淨,好在梁老王爺說他年紀大了,更喜歡府裏熱鬧一些,還讓羅雲意以後就常住梁王府而不是尚書府或者禦賜的公主府。

“意兒今天打算做什麽?”葉染修放了一個包子進嘴裏,味道真是好極了,想到以後天天都可以吃到羅雲意做得飯,他的心情就意外地好。

“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你想做什麽?”一時閑下來,羅雲意還真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麽,現在又是冬季,而眼看着就又要過年了。

“我想——下棋、耕田!”葉染修直接看着羅雲意眼神火熱地說道。

“咳——”一口熱粥差點兒噴出口,羅雲意羞惱地看向葉染修,她不會是嫁了個有隐形流氓基因的家夥吧。

“慢點兒——”葉染修伸出手臂輕輕拍了拍羅雲意的後背,臉上的笑容有些揶揄,而且他那一下一下的輕拍,讓羅雲意只覺得後背都開始發燙了。

“葉染修,你不适合開玩笑的!”羅雲意直接擋住了他的手臂,她要是真的在府裏和他下棋、耕田,萬一被外人知曉,她這個梁王妃的面子還要不要了,她這個戶部尚書又如何面對文武百官。飽暖思淫欲,過度了可不好!

“以後就叫我阿修,而且我沒在開玩笑!”葉染修似笑非笑地說道,又引得羅雲意一陣輕咳。

谷雨和立春她們假裝什麽都聽不見,反正從吃完早飯開始,他們這王府裏的兩位主子就真的回房下棋去了,而且每次都是“和棋”結束,接下來就是令人想入非非香豔至極的耕田場面。

梁老王爺早就發了話,誰都不許打擾葉染修和羅雲意,登門想要蹭飯要酒的客人也都讓長風給打發了,自家王爺王妃新婚燕爾正是如膠似膝的時候,怎麽可以讓旁人來打擾呢,他們還都等着梁王府的小主子快點來呢!

很快便到了三朝回門這日,羅雲意也早就讓谷雨她們準備好了回門禮,一大早就和葉染修來到了羅家。

雖然葉染修和羅雲意在梁王府忙着下棋和耕田,但外人卻探聽不到一絲風聲,只知道梁王府大門緊閉三日,沒人出也沒人進,就連孝和帝也只知道葉染修和羅雲意人在梁王府,其他的也是探聽不到。

“人到了嗎?”林菀清一夜都沒休息好,小女兒出嫁自然是喜事,今日回門她這個當娘的卻有絲緊張,不知道自家女兒嫁到梁王府的這三日究竟過得好不好。

“娘,您急什麽,意姐兒他們已經到府門外了!”羅思雪也不知道自己三朝回門的時候林菀清是不是像現在這樣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久,只一心朝着屋外張望。

“那就好!”林菀清臉上一喜擡腳就出去了,羅思雪和今日回娘家的羅思雨、羅思玥都笑着無奈搖頭跟上,雖然羅雲意不是在林菀清身邊長大的,或許是源于對她的愧疚,幾個女兒中,林菀清最心疼放不下的便是她們的五妹妹。

“修哥兒,你們終于來了,今日有沒有帶好酒來?”葉昱、沈天賜和謝霄三位羅家姑爺直接出門和羅家人一起迎得葉染修和羅雲意,而且看了一眼那些放回門禮的馬車,幾個人臉上都露出更大的笑容來。

“當然!”葉染修高聲一笑,衆人就看到非影提着一個紅木酒箱跟在葉染修身後,這酒箱葉昱幾人再熟悉不過了,他們昨日可剛剛喝過裏面的極品好酒。

“五十年的還是一百年的?”葉昱緊盯着非影手裏的酒箱有些急切地笑着問道。

“雲意妹妹今日回門,當然是要拿年份最久的好酒來了!”沈天賜見葉染修只是看着葉昱一笑,立即接口說道。

“對對對,肯定是一百年的!”葉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今天他該有機會多喝兩杯了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