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183
陳夏低頭玩手機。
這個年代, 沒有人不用微博,她只是沒有公開出來而已。
她關注的是兩種風格, 一種是些科普的大V , 另外就是她的父母、和一些關系不錯的阿姨叔叔,娛樂圈的人。
這個賬號,也只有于盈盈知道, 兩個人互相關注。
不過陳夏的微博,和他爸早期風格一模一樣, 就是點贊和轉發, 沒有絲毫關于自己的信息。
陳夏刷到了夏初在老頭兒微博下的留言, 嘆了口氣。
她爸又賣蠢了吧。
她把手機放回了衣服口袋裏。
這個周末, 她約了于盈盈一起去游泳。
簡單的收拾好的東西, 她就背包準備出去。
陳今風看着路過自己的人,開口問:“你要去哪裏?”
“我去游泳,昨天告訴你了。”
陳今風點了下頭:“這樣啊, 那你小心安全, 不要往深水區去, 記得回來吃晚飯。”
“嗯。”
陳夏單肩背着包, 換鞋的時候停頓了下。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 老頭兒打量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轉念一想,也許是被正在日本交流的某人刺激到了,也沒有放在心上了。
在這個家裏面,她可是從小吃兩個人狗糧長大。
管飽的那種, 而且是父母的,沒有辦法拒絕的。
陳夏到了游泳館,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為什麽自己離開的時候,老頭的眼神不對。
泳衣是于盈盈選得,兩個人同款不同顏色,她自己是粉絲,陳夏是藍色。
陳夏盯着泳衣幾分鐘,遲疑了下,還是換上了,然後淡定的走了出來。
她心裏笑了笑,是不是應該佩服老頭兒手工好。
于盈盈看到走出來的人,愣是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哈,這是怎麽回事……你的泳衣,怎麽縫起來了。”
這是一款露臍的泳裝,中間的镂空部位給縫了起來,可以看得出,做這件事的人,手工活做得很精細。
倒也不是很難看。
陳夏笑了下,“沒什麽,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她在泳池邊簡單的做了幾分鐘熱身的動作,就一躍跳入了水裏。
于盈盈見對方态度平淡,也沒有再說什麽了,她是經常去對方家裏玩,對陳夏的父母也很了解。
所以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誰都傑作了。
阿姨才沒有這麽無聊!、
陳夏游了個來回,靠着泳池壁休息,摸了下泳衣的針腳,覺得哭笑不得。
她今天早上從卧室出來,看見對方正在吮手指……應該是被針不小心紮了的吧。
看來決定以後盡量避免這類型的衣服,彈鋼琴的手捏着繡花針紮,難為對方了。
雖然她不太理解,對方的腦回路,不過誰讓是自己親爹,不退不換的那種。
陳夏游了兩個小時,看着時間查不多了,就洗澡換了衣服,坐上了回家的車。
她進門,剛好陳今風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了桌子,然後取下了圍兜
。
陳今風,用餘光去打量對方,見對方沒有開口的意思,頓時有些坎坷了。
心裏琢磨着,擅自修改對方的泳裝,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畢竟女孩子都是愛漂亮的。
陳今風說:“怎麽,對我有什麽不滿都可以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裏。”
“沒有。”
“你告訴你,你這個年紀在叛逆期,我是過來人都知道。”
陳夏看着人,過來人?你明明就一直還在叛逆期啊。
她很平靜的說:“沒有,我覺得很好。”
陳今風盯着人好一會兒,笑了出來,又說:“你這也太沒有個性了,都不懂反抗的啊。”
陳夏:“……”
她想了一分鐘,不知道怎麽接話。
“我覺得,或許夏初女士想和你聊一下,你覺得呢?”
陳今風:“……”
好吧,算你狠。
簡單的交談後,兩個人專心致志的進餐,氣氛很不錯。
陳夏以為這件事,本來就這麽過了。
然後晚上刷微博,才發現她和于盈盈今天游泳被拍到了。
這兩天新聞反複的報道陳夏,連着路人都熟悉了她的臉,被認出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她微微有些意外,倒不是很吃驚。
網友放大了路透,就發現陳夏和于盈盈兩個星二代,穿得是同款的泳衣。
不過陳夏穿得經過了改造,因為有人扒出了品牌,沒有這個款式,這就一目了然了。
新聞爆出來,路人和粉絲紛紛感慨男神的家教之嚴,泳衣都縫起來了。
有人就去于盈盈的微博下面留言,問這事怎麽回事。
于盈盈心直口快,回複了粉絲:小蘋果的長輩覺得太露了,動手給改的。
網友馬上把這條回複截圖了出來,開始讨論了起來。
長輩?那位長輩啊?夏初最近都不在國內,結合前幾天某人嘚瑟的微博,就不能猜出這位長輩是誰?
有些網媒只求新聞能吸引流量,并不會求證事實,倒是歪打正着了。
“陳今風嫌女兒泳衣太露,居然動手把縫起來。”
“著名歌手居拿起繡花針偷偷做這樣的事情……”
粉絲們紛紛表示,最近自家偶像上熱搜和頭條的方式有些……不可言喻啊。
什麽跪搓衣板,偷偷縫衣服……這都是什麽鬼。
從前那個高冷矜貴的男神去哪兒呢?
這是徹底放飛自我了?說好的偶像包袱呢?
幸好還有顏值撐着。
這個看臉的世界,長得好看的人,這樣作才會讓人覺得可愛。
畢竟,漂亮的才是小公主。
幾天後,陳今風在為一個品牌站臺的時候,就有人問到了這個問題。
他倒是沒有生氣,只是越過不回答而已。
有記者又提問:“那家裏的事情,你和夏初一般誰做主?”
陳今風語氣淡淡的說:“我們一般會商量着來,畢竟我是一家之主,男人也應該有擔當,大事一般我來決定,小事會夏初拿主意,當然,我們會尊重彼此意見。”
于盈盈看到這個采訪,笑着問陳夏:“叔叔說的是真的嗎?”
陳夏點了下頭,“嗯。”
其實這麽說,也沒有錯,不過這麽久家裏還沒有發生過大事。
大概以後的二三十年也不會發生吧。
自從夏初走了後,陳今風也不每天練琴了,還頭頭是道的說:“我想彈琴聽的人都不在,我也勁兒,我們不但是夫妻,還是伯牙子期,你不懂。”
陳夏:“哦……”
有什麽不懂的,不過就是沒辦法秀恩愛了,所以沒有動力了。
她很多時候,都懷疑自己是個光芒萬丈的……電燈泡。
———
夏初在日本的時候,看到一出出的新聞也哭笑不得。
她不在,父女倆的生活一點都不單調。
她和陳今風,每天晚上會視訊通話,基本都聊半個小時。
陳今風說,她一般聽着。
對方高冷寡言那是對外的印象,夏初覺得女兒不嫌棄爸爸煩人,也是性格很好的。
“那好,你注意安全,有什麽不對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明天在給我打電話。”
“嗯,晚安。”
挂了電話,夏初就準備睡覺。
她剛來的一周多,行程安排的很忙,所以沒有注意到其他事情,一直到現在腦子空下來,才發現她這個月的生理期已經推遲了三周了。
這是從來沒有的情況,夏初把手放在肚子上,轉念一想,難道是最近工作強度大,所以才紊亂了。
或者是……懷孕了?
可是懷上也太荒誕了,小蘋果已經意外的意外,所以她覺得不會發生第二次,也就沒有望這方面去想了。
哪裏有那麽多的巧合。
夏初第二天起床後,看着衛生間鏡子裏的自己,又想到了昨天自己臨睡前的胡思亂想。
心裏有些惴惴不安了起來。
她從衛生間出來,拿起了放在沙發的手機,然後聯系了顧盼兮。
顧盼兮上次有提過一嘴,說認識一個很厲害的老中醫,月經不調和長痘都能去看的。
圈內很多女明星都說效果不錯。
一再的安利,夏初當時覺得沒有去的必要,畢竟她沒有相關的問題。
現在倒是思索着,要不然回國就去看一趟?
她不喜歡醫院的氣氛,除了陳今風每年拉着她去體檢,平時能避就避。
夏初回國的這天,陳今風開車來接人,他最近兩年删減工作,時間倒是多。
車上。
陳今風問副駕駛的人:“這次玩的很開心吧,半個多月,我看你是玩的樂不思蜀了,哼,一點都沒有想回來了吧。”
夏初:“……”
“聽說那邊有很多美少年是不是?”
夏初想了下說:“我沒有注意,我每天忙前忙後的哪有時間,不過我給你帶了禮物,待會兒拿給你。”
陳今風勉強對答案滿意,心情也輕快也不少。
這個人去了這麽久,這次回來,他看到人還是很開心的。
兩個人回到家,甜湯還煨火上,香氣已經萦繞整個房間。
“媽媽。”
陳夏接過了夏初的行李箱,把放到了主卧裏。
一家人洗手吃飯,坐在了餐桌前,現在剛好中午十二點,到了吃午飯的點。
夏初笑着和女兒:“你喜歡穿什麽就穿什麽,他敢說什麽,你就告訴我。”
“嗯。”
陳今風:“……”
哪裏有才回來就拆臺的。
算了,大的小的,一個兩個,他都惹不起。
夏初吃完飯,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就準備出門。
陳今風眼睛瞪着人,開口說:“你才回來就要走?”
夏初點了下頭,說:“我約了顧盼兮,晚點回來。”
陳今風已經有了點小情緒,但看着對方這麽潇灑,他也裝出滿不在乎的态度,貌若随意的問:“那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夏初笑了下:“不用了,你去不方便。”
她已經換好了鞋子,拿起了挂在玄關的包出門了。
人走後,陳今風怔怔的站在原地,剛才只是小情緒,現在徹底委屈了。
半個月才回來,就急着走?
他回頭問陳夏:“你知道,你媽去幹什麽嗎?”
陳夏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她沒有告訴我。”
陳今風站在鏡子前面打量自己,不由的想,這放下筷子就走了,難道自己這麽沒有魅力嗎?
孩子都這麽大了,七年之癢沒有倒是沒有,難道是第十三年的坎?
這是婚姻亮起了紅燈?
而且他也确實感覺到,夏初最近的情緒有些不對,越想他就越陷入擔憂裏,不能自拔。
陳夏看着人,心裏嘆了口氣,果然老頭兒又開始腦補了。
她還是假裝不知道吧,這個人的問題只有老媽才能解決啦。
搞不好,對自己來說,又是鋪天蓋地的狗糧。
———
夏初和顧盼兮碰面,就一起去見了那位老中醫,她們提前預約,所以不用排隊等待。
夏初其實不太相信有對方說得那麽神,不過是想來試一試。
她覺得也許是自己身體狀況亮了紅燈,所以才會覺得食欲不振,今天陳今風炖的甜湯,她只是動了一口就覺得有些膩得慌。
最近半個月工作強度大,平時就更覺得困乏。
她想,也許抓兩幅益氣補血的中藥,會情況有好轉。
李葵明是個已經坐診三十多年的中醫,他讓人坐下,笑着問:“是哪裏不舒服?”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夏初把自己的症狀大概的描述了出來。
李葵明說:“應該是氣血不足,不過具體的還得號脈搏,你把手放上來。”
夏初把右手放在了桌子上,那位輕輕的搭在上面,幾分鐘後,又讓她換了另外一只手。
看着那位老中醫皺起了眉,顧盼兮也跟着緊張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應該是沒有什麽大事吧,就是需要調養吧?”
老中醫搖了搖頭,笑着說:“這可不是需要調養的事情,最好還是去醫院查一下。”
兩個人心裏皆是一愣,要去醫院?
那就說明情況不太妙了。
老中醫笑着又說:“我吓着你們了,我的意思是,這好像是喜脈,不是什麽血氣不足,所以我建議你們去醫院仔細查一下,更加妥協。”
顧盼兮懷疑自己聽錯了,開口問:“你說什麽脈?”
“喜脈啊,如果我沒有診斷錯,應該至少五周了,不然我把不出來的。”
顧盼兮看着夏初,把手放在對方肩膀上:“拜托,懷孕你自己沒感覺啊?你又不是第一次。”
夏初:“懷孕?我也很意外。”
不是第一次,可是第一次她也沒感覺啊。
她大概是最糊塗的孕婦了。
老中醫笑着說:“你的身體不錯,應該沒問題,而且35歲生二胎不算是很高齡,如果是第一胎就需要多注意了,那麽我就(ˇ?ˇ) 想~恭喜你了。”
雖然讓對方去醫院查一下,但是他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既然是診斷出來了,那麽十有□□就跑不了。
顧盼兮問:“那我們現在去醫院嗎?下午四點,還有些時間的,還是明天去?”
夏初說:“我們現在去吧。”
不然她心裏有了疑問,一晚上也許就睡不好了。
下臺階的時候,顧盼兮伸出一只手扶住人:“你是懷孕的人,小心一些。”
夏初說:“哪裏這麽誇張,我這半個月不錯照樣吃照樣工作。”
顧盼兮嘆了口氣,這樣的結果啊。
夏初來的時候,還說陳今風有意見,她還想那個小公主又作什麽妖。
現在好了,大概是會很開心了。
作人有作福了……
顧盼兮是讓經紀人找的熟人,手續簡化很多。
最後診斷結果出來,果然是懷孕六周了。
夏初拿到了報告書,還說覺得有些不真實。
顧盼兮盯着人臉上的表情,想岔了,聲音很輕的說:“你如果不想要這個孩子,也是可以的,不過我是覺得呢,小蘋果有個弟弟妹妹也不錯?”
三十多歲和二十多歲的精力,畢竟是不同的。
夏初搖了下頭,“沒有。”
她是不打算要二胎的,可是既然來了,那麽就順其自然吧,這也是一種緣分。
顧盼兮松了口氣。
她不放心人,親自把人送到了小區門口,這才返程。
夏初在路上,一直想這個孩子對自己的影響,或者說再重新規劃未來。
漸漸的也就安心了,因為她有信心帶好這個孩子。
她還沒有把在日本挑選的禮物給陳今風,不過現在,她準備了一份很好的禮物。
希望不要太意外。
———
陳今風一直看着手表,走出去說馬上回來,已經快八點了。
天都已經黑了!
太過分了,連着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這次一定要好好談談,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說什麽都沒有用。
陳夏為了給兩個人空間,老早把自己鎖在房間看書。
客廳是愛情的酸臭味,書本上的知識才散發着墨香呀。
夏初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那裏的人,房間氣壓有些低。
她笑着坐到了人的對面,不知道說什麽好,索性從包裏拿出了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慢慢的推到了對方面前。
“看看吧。”
陳今風說:“先不看啊,我有話和你說,你知道是什麽嗎?”
夏初:“我聽你說的,不過,你真的不看看?”
陳今風看了人一眼,把視線放在了文件上,還是拿出來抽了出來。
老婆的話,還是要聽的。
醫院的報告?等等……這是什麽。
他心跳漏了一拍,聲音微微的顫抖:“老婆,這個……你懷孕了,我沒有看錯吧?”
前一分鐘的立場完全消失了。
夏初點頭:“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談了,我今天就是去了醫院。”
“談什麽,你快好好休息,你怎麽也沒有告訴我,不對是我的錯,我居然沒有發現,我簡直是個傻瓜,你怪我吧。”
夏初摸着對方的臉,笑着說:“怎麽能怪你。”
陳今風又去敲了女兒的房門。
陳夏對老媽懷孕的事情,也很意外,要知道兩個人沒有那方面的打算……
很多人覺得她年紀小,其實她很多都懂,只是不說而已。
雖然覺得小孩麻煩,不過是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應該程度會減輕吧。
這麽一想,她稍稍放心,不是很期待也不反對,一切順其自然吧。
陳今風一夜都處于興奮狀态。
顧盼兮給人發了恭喜的短信。
“恭喜你老來得子。”
陳今風看到怔了下,什麽叫做老來得子?自己他哪裏老了,明明才三十九歲!!
兩個人經常打嘴仗,他現在高興着,對方埋汰自己也懶得計較。
兩個人這次準備保守消息,不對媒體公布也耳根清淨,只是告訴了長輩。
兩邊的家長,自然都是很開心,争着來照顧人。
夏初這次把大部分工作都推了,陳今風也一樣,陪着人安胎。
這次懷孕,夏初長胖了十二斤,陳今風幫人吃喝各種東西,胖了十四斤……
九個月後,夏初被推進了醫院的産房。
生了一個男孩,這次一直到她進醫院的那天,懷孕的新聞才被曝光出來。
女神的二胎,所有人皆嘩然。
全家人把孩子寵得不行,畢竟算是意外之喜了,家裏面也十幾年沒有孩子了。
陳夏對這個小自己十幾歲的弟弟很喜歡。
胖乎乎的,看起來就是軟糯可愛。
她喜歡用手指輕輕的戳對方的胖臉,手感真好,好像戳幾下,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陳夏五歲上了小學後,就不讓父母随便抱了,小姑娘很有個性,所以現在粘人的小兒子,剛好可以安放陳今風快溢出來的父愛。
陳今風從前說過,生了兒子不聽話就是要打一頓的,不過現在可舍不得了。
各種寵愛和嬌慣。
大女兒長得像是夏初,性格比較像成陳今風,有幾分不讓人接近的清冷。
小兒子的模樣和陳今風小時候簡直一個模刻出的。
不過性格……倒是全家誰就都不像了。
相當的粘人,很會撒嬌的,而且像是與生俱來的本事。
長得比小姑娘還漂亮,大眼睛滿懷期待的看着你,連着向來嚴肅的爺爺,也是舍不得板起臉的。
陳夏很無奈,自從弟弟學會走路後,她的學習效率就低了。
小家夥就是喜歡粘她,一會兒見不到,就會到處找她,然後找到後,趴在她腿邊,伸出兩只胖手揮舞着,嘴裏咿咿呀呀沒有一個完整的音節,牙床上是幾顆稀落的新牙。
要抱抱
她是沒辦法狠心拒絕的,只能認命的把抱起來,陪着人玩。
這可真是甜蜜的負擔,畢竟自己弟弟,肯定要照看的,而且小家夥怎麽看都可愛,她很喜歡。
她倒是覺得,男孩子嬌氣些也沒什麽,她這個當姐姐的,照看一輩子也可以。
會走路後,小胖墩喜歡到處跑,摔倒了就眼眶噙着淚,一定要人‘吹吹’痛處才行。
相比自己的姐姐,更像是個小公主。
于盈盈開玩笑說:“你們家這樣,不擔心養出個纨绔子弟?而且又是長了這麽的皮相,怕是不得了。”
話雖然這麽說,她也很喜歡小胖,雖然愛撒嬌和嬌妻,卻不是個熊孩子。
陳夏笑着不說話,全家人都寵着小家夥,她卻不擔心。
真正的寵愛,是永遠寵不壞人的。
陳夏十六歲出國留學,小家夥三歲多,可能不太清楚什麽是分別。
他看到姐姐要走,可能有了預感和平時不同,‘哇’的一聲放聲哭了起來。
然後抱着人的腿,“姐姐不走,不走。”
小家夥鼻涕眼淚,讓陳夏牛仔褲濕了一塊,所有人都圍上來勸。
陳夏把航班改簽到下一個航班,最後還是走了。
只是有多了牽挂。
于盈盈覺得挺意外,這個世界上,能光明正大的把眼淚鼻涕摸到有潔癖的陳夏褲子上。
大概,也就只有這個穿着背帶褲的小胖子了。
不知道要讓多少人羨慕呢。
所以小哭包,才是人生贏家,有那樣的父母,還有這樣的姐姐。
她頓時覺得,國家欠了自己一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