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盯着程俊恒的俊臉, 餘清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小心髒也撲通撲通的加速跳了起來,支支吾吾半天,就憋出來一句,“你你做什麽?”
天知道,她現在都快無法思考了!
程俊恒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平時撩撩就算了, 怎麽還把她壓在了床上,這麽暧昧的行為, 她可一點兒都受不起啊!
聽到小傻子的話, 程俊恒輕笑了一聲, 嘴角一勾, “你說我在做什麽?”
瞅着那上揚的嘴角,餘清似乎感覺到了世界的惡意!
該不會, 就她想的那樣吧?
不可能吧,程俊恒誰啊, 男主啊, 喜歡的不應該是命定的女主嗎?怎麽會是她這一條小蛇妖,興許是在逗她
想到這,心裏頭有點不是滋味, 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身上又沒有什麽特殊的閃光點, 好吃懶做就算了也不算聰明。
“你先起來, 有話好好說。”心情莫名有些低落的她, 雙頰卻飄上了一抹紅霞,也不敢對上程駿恒裸黑的眸子,有些窘迫的開口。
話說這程俊恒還挺重的,壓在她身上不大舒服啊!
欣賞了好一會兒身下人的小模樣,程俊恒也把話給聽進去了,然後就緩緩地把頭低下了。
“我是讓你起來,不是讓你湊過來!”瞧着越靠越近的腦袋,餘清有點火了,這人是不是在耍她啊!跟她一妖怪玩什麽暧昧,別欺負她脾氣好?小心她吃人!
反應過來的餘清猛地一用力把人給推開,還沒做坐起身又被壓了回去。
還是那個熟悉的角度,熟悉的姿勢,不同的是,這次程俊恒學聰明了,一只腳生硬插在餘清雙腿間,雙手也穩穩的扣着餘清的手腕。
一個标準的床咚。
所以這是什麽發展?
滿腦子問號的餘清臉帶怒意的直接就開口了,“神經病啊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怒是有的,同時心裏也多了些莫名出現的小歡喜
聽到這話,程俊恒又笑了一聲,附身湊到餘清耳邊小聲的說了兩個字,“幹你。”
既小聲又纏綿,就像是怕被不相關的人聽到似的。
耳郭裏飄進溫熱的呼吸,惹得餘清整只耳朵都迅速紅了起來,癢癢的,連帶着心尖上都癢癢的。
等等他說了什麽?
眼睛死命瞪着臉旁的一團黑發,餘清腦子不停的來回飄着程俊恒剛剛說了的那兩個字。‘砰’的一聲,那兩個字忽的直接在腦海中炸開,把她整個人都炸得暈乎乎的。
緩了一分多鐘,回過神的餘清直接就紅着小臉扔了一句話出去,“你神經病啊!”
使勁的想把人推開,何奈對方禁锢得實在太緊,折騰了好幾下都沒能成功,她也只好幹瞪着對方。
完了完了。
程駿恒個老流氓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眼瞎的來調戲她。她胸平屁股平的,也不知道是調戲她什麽,有意思嗎?難道是憋太久了出了些問題?
見到程駿恒終于把腦袋擡起來,四目相對間,餘清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把視線一移開,她把兩只手都晃了晃,示意道,“我不跟你胡鬧了,快起來,我真的有要緊的事想跟你說。”
小眼睛看看這邊看看那邊,就是不願意跟對方直勾勾的視線對上,再加上此時的餘清臉上還帶着一片緋紅,說出來的話就更沒有信服力了。
“沒胡鬧,有什麽話直接說。”
程駿恒确實不覺得自己在胡鬧,看着小傻子巴掌大的小臉上轉來轉去的小眼睛,很想湊上去親一口。
于是他就真的這麽做了。
措手不及,一個腦袋就快速壓下來,吓得餘清趕緊閉上了眼。
溫熱的觸感落在左邊的眼皮上,思考了兩秒得出那大概是程駿恒的唇,又硬生生再次吓了她一跳。
這這都什麽事啊?
再不停下來,她的心和魂都要被勾走了!
把頭偏到一邊,錯開對方的輕吻,理智回籠的餘清也不做無力的掙紮,一字一句的開口問道,“程駿恒你知道你在幹嘛嗎?請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娶何撩?搞什麽暧昧,床咚個屁,親個鬼,衣冠禽獸大流氓嗎?
在心底非常不理智的把人罵了無數遍,她才維持住此刻面上的嚴肅。
“我當然知道啊。”
說完,程駿恒松開一只壓制着餘清的手,伸去把對方的小臉給扳回來,捏着小巧的下巴,對上視線,他才再次開口,“就是喜歡你呗。”
餘清剛伸出小爪子想去撓人,聽到這話直接爪子都停在半空中了。這一剎那,空氣都仿佛安靜了下來。
“你你說什什麽?”
可見程駿恒的話對她影響有多大,吓得她說話都結巴了。
“喜歡你,我喜歡你。”說完,程駿恒輕輕笑了一聲,捏着對方的小下巴,用食指磨砺了好幾下,才再次開口,“還想聽我再多說幾次嗎?”
餘清盯着眼前這個流裏流氣的程駿恒,猶如雷擊。
這這程駿恒是不是被奪舍了?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還會說情話了?說好的面癱冷峻霸道總裁呢?
打算撓人的爪子直接伸去蓋到對方額頭上,餘清很是擔憂的開口,“你是不是腦子壞了?還是哪裏不舒服?”
喜歡她?真的嗎?她一點都不信。
她自個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讨人喜歡
雖然她是有那麽一點點點的喜歡程駿恒,可也只是那麽一點點點,平常做夢都不敢這麽夢的啊!
程駿恒也不說話,就安安靜靜任由着餘清的小手在他額頭試着溫度。
沒幾秒,那柔柔嫩嫩的小手就把他給推開了。
“別開玩笑了,快起來。”
這下餘清臉上是一點表情都沒有了,只有雙頰的紅暈還能證明着她先前聽到的話。
內心小激動之餘,更多的是冷靜的思考,平時總愛胡思亂想也不怎麽精明的腦子也終于好好運轉了這麽一回。
她确實是有些喜歡程駿恒,但是也只是有些罷了,也只是一些而已。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是不是還想着過幾天就搬出去離開我?”
臉上的笑意全部退去,程駿恒把餘清還推着自己臉的小手抓住,眼睛直勾勾的對上餘清的眼睛。
“是。”
硬氣一回的餘清視線也不移開,直接就應了一個字。
見到餘清的模樣,程駿恒直接笑了一聲,“那你想着搬到哪裏去?之前那位龜老那裏?”
他可是很清楚小傻子的資産,按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方大概是身無分文的就連銀行裏的錢都取完了出來,身上又一分都沒有,不是身無分文是什麽?
這個問題成功的把餘清給噎住了。
對的,她沒錢,不知道搬到哪裏去,真是個悲傷的問道。
但是她不能慫啊,“我有我哥!”
“那你是想把寶寶們帶出去?你知道奶粉多少錢嗎?”
餘清徹底無話可說。
她不知道奶粉多少錢,但是她知道,這玩意特別貴就是了!
“乖,別鬧。”程駿恒伸手去撥了撥餘清額前的小碎發,然後就被對方撓了一爪子,就在脖子上。
其實也不怎麽疼,感覺還行。
“你再不起來,一會兒疼的就是臉了。”
被毫無殺傷力的威脅了一句,再瞅到對方那得意的笑,他也跟着笑了起來。
果然,很傻。傻得很惹人疼愛。
發現程駿恒的腦袋又想湊下來,餘清也不揮着自己的爪了,趕緊去擋。
“喂喂,你耍什麽流氓,快起來,誰給你親我了,我跟你可沒什麽關系啊!”
“怎麽會沒關系呢?孩子都滿月了。”笑着說完後,想了想,他又接着補了句,”如果你非要覺得我們沒什麽關系的話,就當我在追你吧!反正你都是我孩子的媽,這倒是變不了的。”
臉好大!
瞧着程駿恒一本正經的把這些話給說出來,餘清直接爪子就往對方臉上撓去,接着…被人抓住了手腕。
“明天還要見人,乖,不能撓臉。唔,既然都這種關系了,我先收個利息吧。”又是一本正經的把話說完,趁着餘清不注意,程駿恒就直接往着餘清的唇上攻去。
緊緊扣着對方倆不安分的手,把人唇齒給撬開後,又是掃蕩又是進攻的,涎水順着兩人的唇角臉頰低落到了床單上。
直把房間的氣氛都變得暧昧無比,床單也亂了一遭,程駿恒才放過這次的侵略。
被親的舒服了的餘清突然被松開,還有點不舍了。使勁抽回手抹了把嘴巴,伸出舌頭舔了舔濕潤的唇,眼角紅豔的瞪了一眼程駿恒,分不出是埋怨對方這麽快就結束,還是怨些別的。
看到餘清這模樣,程駿恒突然喊了聲‘小小’,就笑着又湊上來。
滿腦子都是好舒服的餘清也沒去想太多,能指望一個原本就沒有禮儀羞恥的妖怪在這種時候想些什麽。
有人送上門還能拒絕嗎?再說了,她還挺喜歡眼前這個人類的。
于是一個精/蟲上腦的人和一條天性使‘然’的蛇,一拍即合,沒多久就在床上扭成了一團。
發覺對方的一只手已經按上了自個的屁股,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亂七八糟搖搖欲墜,沉浸在舒服中的餘清忽然就清醒了那麽一點點。
在程駿恒沒用唇堵上自己嘴巴前,趕緊非常煞風景的說了句,“我還沒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