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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都是娘子調教的好

現在的藍秀才和齊姑娘學了好多個調戲的招,那動作學的一個标準。

齊姑娘上下看了秀才一眼,翻個白眼:“學的倒快。”

“娘子調教的好。”說着,一把捏上齊姑娘的小屁股。

“嘶……”

突然被捏一把屁股,齊姑娘莫名的一個臉紅:“死樣!”

一把推開他:“我要出去看看。”

趕緊出去,現在的秀才越來越壞了,她快要守不住。

不等秀才說話,齊姑娘吱呀一聲打開門走了出去。

……

經過幾天熱天朝天的收購,齊羅敷的庫房裏已經放了很子蠶繭,優劣區開,好壞分放,她看着滿庫房的蠶繭,想想那天和白子秋談好的條件,該是去交易的時候了。

一早起來,齊羅敷就清點了數目,優中低等各有多少,全記下之後去了書房,算算總帳。

秀才還沒起,書房也沒人,桌上一張白紙用硯臺壓着。

上面清清楚楚的列記着蠶繭的數目單價和總價,毛利潤是多少,純利潤是多少都寫的明明白白。

“還真有心。”齊羅敷低眉一笑。

拿起紙折好揣懷裏,她準備今天去算帳,家裏已經分文沒有,必須要收銀子了。

看看秀才還在睡,她去廚房随便做了點吃的,自己吃了兩口就出門了,剩下的熱在鍋裏。

她也知道白子秋住在哪裏,便直接去了,路上遇到早起的村民,主動和她打了招呼。

走過去之後齊羅敷一聲嘆息,人吶,真是說不準的東西,想想成親那天對她的态度,和現在可是天壤之別。

也不一定每個人都對她是客氣熱情的,前面走來一個女子看到她時就是冷臉一沉,恨不得把她吃了的表情。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張家嬸子的女兒,齊羅雨的小姑子張翠英,之前見過,齊羅敷倒也不陌生。

“哼,狐貍精。”張翠英路的另一邊走過去,嘴裏罵罵咧咧,不敢出聲音,只敢小聲嘀咕。

齊羅敷無聊掃了一眼,她還等着去收銀子懶得和一個沒膽量的小女人計較,算了,不搭理走過去。

“狐貍精,勾引了秀才哥哥,狐貍精。”張翠英越罵心裏越恨,她喜歡藍秀才那麽多年卻被一個二傻子搶了。

齊羅敷步子停下,扭頭:“再罵一聲聽聽,信不信狐貍精撒爛你的嘴。”

“哼。”張翠英蹭的一下拔腿就跑,不敢再罵第二句。

“算你跑的快。”

……

張翠英口氣跑了好遠才停下來,回頭看看沒人追來才放心。

其實她現在很害怕齊羅敷,罵她就是心裏實在氣不過。

擡頭一看,前面不遠就是藍秀才家,張翠英的腿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走到門口腿擡不動。

齊羅敷不在,說明就藍秀才一個人在家,她好想去見見他,和他說說話。

擡步上前可是又不敢,猶豫了好久終于鼓起勇氣敲響了門。

藍錦墨剛剛看到廚房鍋裏熱的飯,臉色陡然耷拉下來,去到書房看到桌上的紙沒有了時,臉色更難看了。

“去算帳也不帶我,看我以後不找根繩子栓在你手上。”秀才嘀嘀咕咕埋怨。

聽到敲門聲,猛的一喜,良心發現回來喊他一起了吧,擡腿就去開門,那個喜慶勁像只小燕子。

暗處的乘風和破浪瞧見,兩人扶額,公子啊,您現在像極了深閨怨婦,您可知道!

兩個暗衛齊刷刷沒下了頭,不忍再看。

門一開,藍錦墨張口就喊:“娘子,我就知道你又回來了。”

張翠英一聽到“娘子”這兩個字,一下子忘了所有激動的臉紅。

“秀才哥哥。”輕輕柔柔一聲喚。

嘩!

藍錦墨眸子一緊,一盆涼水當頭澆下,臉色立馬一變,二話沒說,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娘子不在家,他才不和任何女子說話,以免生出閑事。

“秀才哥哥,我是張翠英,我們見過好幾面的,你開開門!”張翠英拍門。

剛看到秀才哥哥的臉,都沒來得及看第二眼,眼前就只剩下了門板。

藍錦墨掃了一眼門板,使勁把門栓一插,進屋去了,早飯還沒吃。任憑外面敲門,他就像完全沒聽見一樣,吃飯,埋怨着娘子。

敲了半天門沒有回應,張翠英死心了,傷心難過的樣子讓人生憐,魂不守舍的離開秀才家門口。

本是要去下地,可這會兒也沒有心思,連朝哪走都不去注意了。

劉美華剛剛出門準備下地,就看到張翠英那丢了魂的樣子。

看看藍錦墨家,劉美華知道張翠英是因為什麽,一計上了心頭,她趕緊回家喊上張元九出來。

張元九見她又回來,眼一瞪就要罵人,劉美華急急解釋,他才放下手。

兩人出去看着張翠英的背影,嘀咕了一會,兩人點點頭達成一致。

張元九進屋,劉美華追上去喊住張翠英。

“什麽事?”張翠英沒精打彩。

“想不想和藍秀才好?想不想進他家的門?”劉美華把她拉到牆角。

“什麽?”張翠英反應很大。

“別問為什麽,你就說想不想,想,就跟來,我有辦法。”劉美華丢出一句,拍拍她的手,往自己家走。

這話在張翠英心裏激起千層波浪,想,她想的很。

跟她去?

到底要不要去,張翠英糾結萬分,兩手使勁的搓着衣角,衣角都被快撒爛。

半晌過後,心一橫,牙一咬,跟着劉美華過去了。

……

齊羅敷見到白子秋,客氣禮貌打了招呼,直接了當的說明了來意。

白子秋倒也不拖遲,看了她算好的帳單,爽快的結了帳。

“謝了。什麽時候運走,跟我說一聲就行。”拿了銀子,齊姑娘也很幹脆。

運一趟貨走一趟京城,就算是出遠工一趟,這一趟的出差費用她都是算在裏面過了的。

“好,到時候我會通知你,也會派上幾個人押送。”白子秋點點頭道。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齊羅敷站起來拱手,準備走人。

白子秋跟着起身:“怎麽,齊老板不喝杯茶再走,這可是上好的茶葉泡的,不用齊老板等時間。”

上次在她有喝茶那個事白子秋是印像深刻,這一次她來,他是特意讓人泡了好茶。

齊羅敷掃一眼桌上的茶,大方端起來:“我最近上火,喝點茶清清火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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