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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月季花,辣椒秧

“你不也一樣。”說他,彼此彼此。

“哼!”齊姑娘哼一聲撇嘴。

“這個是什麽?”藍錦墨看到兒輪車上還有東西,好像是樹苗之類,或者菜什麽的。

“這幾棵是辣椒秧,這幾棵是葡萄樹,這幾棵是月季花。”齊姑娘仔細的給他介紹。

“你買這些?”又是辣椒又是葡萄又是花,這是要把院子打造成花園?還是菜園?

“怎麽?不能買?”齊姑娘瞪眼,她想弄有新鮮菜吃又想有花看,一個院子多用功能不好嗎!

秀才一愣,立馬意識自己說錯話,趕緊改口,賠上淡死人不償命的笑臉:“能,能買,為夫早就說了,這個家娘子是當家人,娘子做主。”

“這還差不多。”齊姑娘嘀咕一句。

拿着辣椒秧過去栽種,頭一低,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流出了鼻孔,她伸手一抹,一絲鮮紅。

草!流鼻血了。

扭頭瞅瞅那個害她流鼻血的家夥,笑的依舊那麽妖豔魅惑,又有一股鼻血流出。

齊姑娘感緊昂頭看天,抹掉鼻血腦子裏剩下一句話:美色誤國啊!

随手揪了幾片草葉子堵上鼻孔,晃晃腦袋,搖走秀才那張讓她難以控制 的臉,還是面朝土地背朝天的安全。

藍錦墨跟着跨過紗網,拿起一棵月季:“這個也沒有開花,你知道是月季?”

只有一個花苞,他還真不認識是什麽花。

“當然,賣花的老板說了是月季,就是月季了。”齊姑娘栽着辣椒秧頭也不擡。

誰又能知道,月季花的确是月季花,而辣椒秧可未必是辣椒秧。

“月季花好看麽?”再好看的花在他眼裏也沒有她的臉好看。

“好看,我以前看過,你知道嗎,含苞未開的月季其實就是玫瑰,人人都知道玫瑰花,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其實玫瑰就是月季。”

“玫瑰……”藍錦墨嘴裏默念着這兩個字,名字很好聽。

一擡眼,渾圓的屁股正對着,秀才鼻子一熱,一股子血流了出來。

不吭聲,捂上鼻子,轉身跨出紗網,打水洗臉,不能讓她瞧見他也流了鼻血,關鍵還是還是看到她的屁股流下來的。

誰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月季花下死,他覺得也是風流。

“好了,完工。”

秀才洗好臉,齊姑娘也栽完了辣椒秧,跟着出去,就着他洗臉的水也洗了把水,剛想撩水洗臉,卻發現水的顏色有點不同。

齊羅敷扭頭看過去,秀才的臉洗的幹幹淨淨,絲毫看不出剛剛流過鼻血的痕跡。

切,洗幹淨了她也能看得出來。

嘿嘿,齊姑娘心裏平衡了,她流鼻血了,他也流了,說明她也是很有魅力滴!

傍晚時分,前院和庫房的隔離做好了,東牆上的門也弄好了,裝上門板就是一道門了,齊姑娘過去上了鎖。

給了幹活的工錢請他們喝口水,再送走他們,齊羅敷終于大大的松口氣。

成形了,她的生意從現在起就要上軌道,就從這裏始,她一定會帶着秀才,帶着這個家走上幸福的小康大道。

往後的幾天,收購的事情都很順利又紅火,村長默默的拆掉了那個收購站,也沒鬧什麽事情。

這樣一來,村子裏就她一個收購點了,除了白子秋還有幾家小的零散的收購商也來找齊羅敷談了幾次,都想要點蠶繭子貨源。

齊羅敷一口回絕了他們,她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

張二同從二賴子徹底的變成了張二同,齊羅勝只要地裏沒事就來幫着幹活,忙裏忙外可是頂了不少忙。

齊羅敷還收了張來春家的小寡婦來做事,那女人雖然脾氣壞了點,可人不壞,她覺得一個女人家生活是太寂寞,讓她多接觸接觸人才是最好的。

小寡婦一來,張二同可是賣了老勁了,天天幹活比什麽都有勁,人還變的精神了,天天打扮的油亮。

“張二同,你最近撿錢了?”齊羅勝撓着腦袋問,他很奇怪張二同的反應。

“沒有。”張二同幹脆的回答,說完就去幹活,一點都沒有閑聊的意思。

“嘶!”沒撿錢怎麽這麽有勁,那精神頭就是不一樣。

齊羅勝百思不得其解,愣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齊羅敷嘆口氣搖搖頭走過去:“哥,你不懂的問題就不要問了,你只知道張二同現在不是以前的張二同就行了。”

以她這個哥哥的愣頭愣腦能想透才怪呢,想不透才叫正常。

“妹子,我跟你說。”話一開頭還特意扭頭看看門口,見沒人才道:“妹子,我有時候看見秀才妹夫也是這麽有精神頭,莫不是秀才妹夫也不是以前的秀才妹夫了?你得小心着點,別讓那些壞女人鑽了空子,回頭把秀才妹夫搶走了,你就沒了。”

鑒于齊羅敷被齊羅雨搶過一次,齊羅勝比較替齊羅敷叫屈,所以,腦子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他就覺得秀才妹夫的精神頭和張二同有時候很相像。

“噗!”齊羅敷差點把剛喝到嘴裏的一口茶噴出來。

秀才不是以前的秀才?虧得哥哥能想出這句話。

“哥,放心,我會注意的。”齊姑娘順着哥的話說。

她能說什麽,總不能說張二同看小寡婦時的心情和秀才看她時的心情有類似吧,相信說了,她這個愣哥哥也不懂。

小寡婦來這裏做活讓張二同有了勁頭,同時也讓李月蘭的心裏不安定下來。

雖說在齊羅敷這裏,可有個那麽年輕的小寡婦在,她的心總是放不下來,何況她又有孕在身,不能和男人做那事,男人嘛,總是會憋的慌。

“阿娘,我去敷丫頭那裏看看啊!”這一天,李月蘭實在不放心就打算去看看。

齊嬸子在院子裏做着虎頭鞋,聽見媳婦說要去閨女那裏看看,就起身進屋拿了件破布出來:“媳婦啊,你去敷丫頭,那這個也帶去,這是娘給她做的新衣,這丫頭,成親前就給她做了怎麽也不穿,我都忘了,你就給帶去吧。”

說着,一大塊破布遞到李月蘭的手裏,李月蘭一看,嘴角抽抽搖了搖頭:“好,阿娘,你在家好好呆着啊,我一會兒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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