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收回秧田
“這兩人又做了什麽?”藍錦墨擰起雙眉。
這些年暗殺他,暗算他,背後下黑手的太多了,多的他都懶得再去計較。
然,這一次不同,以前暗算是針對他一個人,現在,是針對他和她。
針對他,他還可以視而不見,但,針對她,他絕不手軟。
“他們在您的鍋裏下了毒,只要你們明早用鍋做飯就會中毒,那是慢性毒,吃了會讓人變瘋,神智不清,最後死于血管破裂。”
乘風把查到消息說完,靜站一旁,等候吩咐。
“該死。”
藍錦墨吐出了兩個字,雙眸一緊,手裏的小人化成了灰跡。
“把毒藥送回去。”輕描淡寫一句話,卻森冷的讓乘風破浪站不住腳。
“是。”兩人齊聲應答,退下。
直到離開,乘風破浪的背還是冰涼的,從沒有看過主子這樣的狀态,讓他們害怕。
兩人看看正屋,一切,緣于屋裏的那個女人吧。
藍錦墨回到房間,重新躺回床上,一切輕慢無聲,他的動作甚至連呼吸都聽不見。
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蛋,在她身後躺下,慢慢換着她,輕喃出聲:“羅敷,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嗯……”懷中的人兒動了一下,像是回應着他的話。
……
第二天,齊羅敷依舊醒的很早,輕輕慢慢起床,小心着不吵醒身邊人。
洗漱完後,她去了廚房,現在的她差不多快要養成習慣,以前從不做飯,現在的她,做飯似乎已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想想秀才那張嬌嫩的臉蛋,齊姑娘美滋滋的做早飯。娶美女得養着,嫁了美男嘛也得養着。
養家糊口,這四個字的意義她可是又體會深了一層。
揭開鍋,竈下去生火,再回到竈臺,拿了油桶準備倒油。
不在倒油的一瞬間,她停了手。
這鍋不對勁!
放下手裏的東西,操着圍群擦把手,彎下腰斜着方向看那竈臺上的鍋。
之前的那口鍋在竈臺上已經放了很長時間,所以鍋的邊緣和竈臺之間的接合處是有些油漬的,而且沒有分開過的痕跡。
可現在,鍋的邊緣明顯有動過的痕跡。鍋還是原來的鍋,竈臺也是原來的竈臺,為什麽鍋會動過。
昨天是她刷的鍋,她确定沒有把鍋拿出來刷,那痕跡是從哪來的。
所以,鍋必然有人動過,倒點水放入鍋裏,摘上頭上的銀釵放下水裏,再拿上來時,銀釵是雪白,說明鍋裏沒有毒。
再看看鍋的邊緣,竈臺,甚至竈下面,齊羅敷都仔仔細的檢查過了,除了鍋被過,沒有任何異樣的痕跡。
究竟是誰?為什麽要動鍋?齊羅敷的疑問停在了這兩點上。
想起昨晚的事情,她覺得和昨晚聽到的異動聲音有關,有人想害她?
這個念頭陡然閃進腦中,那這一次為什麽沒下手?
不管怎麽樣,有過這一次,看來以後是要更加小心了。
這次既然沒事,早飯還是要做的,鍋刷好,竈下生火。
“娘子。”藍錦墨進來了。
拿過她弄好的東西跟着做飯,一人竈上,一人竈下。
“秀才,咱家這個鍋被人動過。”齊羅敷填着火說道。
“有人動了咱們的鍋?老天,有人想害我們。”秀才驚訝的神色不容有疑。
齊羅敷伸頭看他,看了幾秒鐘才轉頭看竈下的火,火光照在她臉上:“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會保護我們這個家。”
塞了一把柴進竈下面,她站出來,拿過秀才手裏的面條,看着他道:“放心,相信我。”
藍錦墨看着她愣了一下,淡笑着道:“我只相信娘子一人。”
“好,這就對了。你怎麽一點也不害怕?”有人要害他們,秀才的反應只是驚訝,而無半點害怕。
先給他放心的保證,先讓他安心,而後再問他這個問題,齊羅敷不是懷疑,只是疑問。
藍錦墨騰出了手捧着她的臉親了一下:“有你在,我就不怕。以前也有人想害我和母親,但每一次我們都安然度過了,我相信,幸運之神一直都在我身邊,現在我知道了,你就是幸運之神。”
秀才說了一段神乎所以的話,這段話比較符合他秀才的身份。
話音剛落,齊姑娘就義正言辭的糾正:“錯,我是幸運女神。”
說着,把手一舉,妥妥的幸運女神的形象。
藍錦墨嘴角一抽:“一樣,一樣。”
“呼呼呼!”鍋冒煙了,鍋裏的面條滾開滾開,熱滾滾的翻着水花,熱氣撲到兩人臉上。
“吃飯,奶奶的去了,有人害也得吃飯,吃好了才有勁鬥。”齊姑娘拿碗盛飯。
“娘子說的對。”他一旁站着,笑了。
小兩口一人端一碗,美美的吃了個早飯,連湯帶水,連稀帶愁,一鍋面條每人吃了兩小碗,吃的幹幹淨淨。
秀才很主動,吃完飯他刷碗,齊姑娘笑笑也不攔着,适當讓男人做點家務還是可以的。
刷好碗進屋,齊姑娘遞上一杯熱騰騰的茶,這回是泡了茶葉的茶,可不是白開水了。
“來,休息一下,等會兒我倆一起出門去。”齊羅敷笑眯眯的道。
“好。”他擦幹手端起茶小撮一口,溫度剛剛好。
茶香入鼻,雖然不是頂級茶葉,卻也清香。
“一會兒我們要去哪?”喝了半杯茶,他才開口問。
“去地裏,看看咱家那二畝地,也該收回來了,你我已經成親,你已成家,上一季的糧食也收成完了,這一季還沒開始,不正好是收回來的時候嗎?”
這段時間蠶繭收購告一段落,村民們都在準備栽秧母,給秧田裏放水,也就忙幾天的事,秧母下好了,就等着插秧,齊羅敷準備趁這幾天收回秧田。
然後,她也不打算下秧母了,回頭從娘子拿一點,當然,她從娘家拿東西,也不薄了嫂子的面,會給李月蘭送些東西。
“收回秧田?哦,好。”秀才滿口答應。
“收回來正好種一季水稻,明年都省的買米。”
“對,娘子說的對。”
喝完茶,夫妻兩口子鎖上門,往地裏去了。
一切如平常,并沒有因為發現有人害他們而有任何異樣。
但,兩人心裏都比平時更加謹慎更加小心了,因為,他們彼此牽挂着彼此,都把彼此放在了第一位。
“秀才,等收回秧田,我回娘家要一點秧母,咱們找人插秧,插完秧咱們就去送貨。”路上,齊羅敷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