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比起形象,我更心疼你的身體
砰!一拳上去,劉美華瞬間變成熊貓眼。
接着又是一拳,撲通一聲,劉美華一下子摔倒秧田裏。
“你這個瘋女人。”張元九上來制止。
“我看你他媽也找打,上次沒砍死你的,這次打死你。”齊姑娘左邊一記勾拳,從下巴打上去,張元九的牙蹦掉兩顆。
真他媽惱人,她想好好說話就不行,非得讓她動手。
兩手合在一起搓了兩下,一把抓起劉美華,兩巴掌下去,她嘴角的血滴入水裏。
松了這個,再抓那個,又是兩巴掌。
劉美華還不了手,張元九還有點勁抵抗,可惜,仍然不是齊姑娘的對手。
“娘子!”藍錦墨田梗上吓的驚愣,沒想到娘子這麽……粗暴。
“站遠一點,別讓水濺到身上。”齊姑娘朝着秀大喊。
喊完就立馬回頭打人,劉美華被打趴在秧田水裏喘不過來氣,張元九躲得快些,趴到了對面田梗上。
他震驚的看着齊羅敷,這他媽是女人?之前掄着砍刀砍他,那就不算了,犯傻病手裏有刀。
這會兒沒犯傻病也沒有刀,他媽的怎麽還是這麽狠,真讓張元九開眼無語了。
“哎喲,打架了,打架了!”有村民聽到動靜,大聲一喊,大家一窩蜂的都跑來看熱鬧。
“說,還不還?”齊羅敷一把薅住劉美華的衣領。
劉美華瞪着她:“我……不還。”
不能還,秧田裏的秘密她還沒有找到,不能還。
砰!一拳。
不羅索,不廢話,不還就是一拳。
“還不還?”
“不……我……還,我還。”劉美華撐不下去了,抱着頭吓的蹲在秧田裏。
“你個賤女人。”見劉美華求饒,張元九罵了幾句。
齊羅敷扭頭看過去:“你呢,還不還?”
“……”張元九砸巴着嘴,他不想還,可一想到那個毒藥,反正那兩人活不長久,他不如先保住命再說。
“好,還給你,不過,這秧母苗是我們下的,我們得拿走,田裏的水也是我放的,也不給你用。”
張元九憤恨的看一眼,又縮回去。
聽到他們說“還”,齊羅敷也就不計較了,搓搓手冷笑一聲:“還了就行,秧母苗你拿走,水,你也拿走,我自己放。”
這話一出,張元九無話可說了,狼狽的站起來,拉上劉美華,兩人灰溜溜的出了秧田,顧不得渾身的泥槳快步跑回家去。
“好!打得好!秀才娘子打得好!”圍觀的村民一陣叫好。
這二畝秧田本來就是秀才家的,村民都知道,給了張元九家種這麽多年,現在人家孩子長大成人成家了,當然要還給人家。
地,是農民的根本,沒有地,他們吃什麽。
在農村,霸着農民的地,那就是深仇大恨。
齊羅敷客客氣氣的朝大家一笑:“大家夥見笑了,我這也沒有辦法,我和秀才也得吃飯不是,也要插點秧收點米。再者,咱家的地,如果連地我們都收不回來,婆婆知道了,一定覺得秀才娶了個沒用的媳婦,是不是啊!”
“對,秀才家的說的對,我們大夥支持你。張元九劉美華那兩個人早該被打了。”有村民嚷嚷。
現在,村民對齊羅敷的态度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有人甚至把她當做了偶像。
“呵呵,大家夥支持就好,多謝大家,順便問一下,秧田裏的水從哪放的,回頭我好去放水。”
兩大塊秧田,只有秧母苗這一塊放了水,那一塊還沒放,等到插秧的時候,還是要重新放水的。
“水閘在那邊,鑰匙由村長拿着,咱村會統一放水,等兩天就放了,你在地裏守着就成。”
“好,謝了。”
齊羅敷道了謝,上到田梗上對着秀才道:“OK,解決了,走吧,我得先回家換衣服。”
就是這麽簡單,能動手解決的事情絕不多浪費嘴皮子,他媽的太累。
“快走,衣服都濕了,難受吧。”着實的,藍錦墨真心疼她。
看她滿身被水濺的濕搭搭的,褲腿子又挽的老高,他蹲下去把她的褲腿放下:“天雖然熱了,可水還涼。”
“怎麽,不說我沒有形象了?”她以為他要說她挽褲腿沒形象呢。
“比起形象,我更心疼你的身體,快回家。”拉着她就走,也沒注意腳下走的是田梗,而不是平地。
然,他走的卻很穩,走的也快。
齊羅敷一怔,剛才走過來還是蹒跚慢步,這會兒走的這般輕松?
“你……”她剛想開口,藍錦墨說話了:“心急,就算是山我也爬得快。”
他知道她看出了剛才的問題,情急之下的漏洞。
齊羅敷看看他,走路的速度沒有慢,沒有說話,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只是實話的背後是什麽,她也不問。
她說過,會等到兩人都赤誠相待的那一天。
他是有故事的人,而她也是個有過去的人。
小兩口一路前行,如若不是剛才的情急,藍錦墨真想抱着她飛回家去,然,不行!
兩人走的很快,一會子功夫到家,藍錦墨二話沒說扶着她坐下,拿了衣服來遞到她手裏:“快換上,我去燒熱水。”
濕衣服容易着涼,他去燒熱水給她洗洗。
齊羅敷手裏抱着衣服,看着秀才忙着出去的身影,她低頭淺笑,有個人疼真好。
換下濕衣服,把髒衣服泡到盆裏,把頭發整一下,等到這些都弄好的時候,秀才端了熱水進來:“你洗洗。”
片刻,又出去端了一盆進來,放到地上:“別着涼。”
說完,轉身出去,順手把門關上。
齊羅敷嘴角一抽,兩次說了一句話,看着兩盆熱氣騰騰的水,嘴角抽抽更厲害。
怎麽洗?兩盆水都是小盆,只能洗洗臉洗洗腳,可是,她想洗個澡啊!
自從來到這裏就沒有好好的洗過澡,都是小盆水擦洗,現在,真想舒舒泡個熱水澡。
天氣漸熱,的确需要有洗澡的設備。
可惜,條件不允許,算了吧,湊合着好了。
隔天,齊姑娘妥妥的度過了“別着涼”的時期,雖然濕了衣服,好在秀才照顧的好,身體一點也沒有受着損傷。
剛吃過早飯,門被敲響,藍錦墨去開了門,看到是白子秋站到門外,小心眼的毛病禁不住又冒了尖頭:“白老板,這麽早。”
語氣不是十分友善,鼻子尖的可以聞到一絲酸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