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秧田沒有水
秀才掃一眼:“岳母給的。”
一聽是自家娘給的,齊姑娘仔細瞅了一眼,上面有針眼。
“噗!”
齊姑娘笑的彎腰,眼角都要流出淚水:“我懂,我懂,原來你也有這樣特殊的待遇啊!”
哈哈哈,她早就說過,齊嬸子有把人弄瘋的本事,果然不假。
秀才又瞪一眼:“不要還不行。”
想想當時硬給他的樣子,秀才只得認輸。
“拿着吧,我也有一塊,不給你一塊,多不合适。”
兩人一人一件新衣,一人一塊破布,還真特麽的般配!
……
第二天,齊羅敷又回了娘家,藍錦墨雖然有些害怕丈母娘的不着調,但還是要跟着去。
哪知,齊羅敷卻讓他了下來:“五天後我們要送貨,你去把張二同叫來,讓他找幾個人把貨裝車,馬車白老板已經備好,我先去幫嫂子個忙,完事就回來。”
辦正事時齊羅敷都是很認真,容不得一絲有纰露。
裝車送貨,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讓秀才看着,她才放心。
藍錦墨本想拒絕,但見娘子認真的模樣便應了下來。
于是,這一天,齊姑娘自己回的娘家,而秀才則在家裏負責看着裝車。
齊羅敷路過秧田時,特意問了一下,什麽時候輪到她家秧田放心,村民告訴她,明天就可以放她家那邊的幾塊秧田。
明天,不耽誤。
又和村民閑聊幾句,齊羅敷便往娘家去。
李月蘭早早的就在院門口等着,一會兒伸頭望望,一會兒伸頭看看,看到齊羅敷的身影,她立馬就迎了上去:“妹子,你來了。剛才大娘來過了,那個看房子的人一會兒就來。”
“好,咱們去準備一下。”話不多說,齊姑娘就往院裏進。
齊羅敷進屋換上了男人的裝扮,一看就是個風水先生,粘上假胡子可像的很。
李月蘭則在外面随時盯着大娘的動靜,等大娘帶着看房子的人來時,齊羅敷正好出現在院子外面。
看房子的人要買房,自然對房子的問題多加在意,齊姑娘就着房子問題天旋地轉說了起來。
說天說地,也不知道說的是啥,只見那買房子的人看着房子直搖頭。
最後,齊姑娘一錘定音:“現在你知道了吧,這個房子你是不能買去住的,這房子只适合家有孕婦住,而且必須得是這個生辰八字的人才行,否則住進去就是大兇啊。老夫言盡于此,告辭了。”
說完,齊姑娘捋捋胡子,大搖大擺走了。
買房子的人聽完,對着大娘就道:“這房子我不買了。”
“哎,你別聽他胡說,別聽他胡說啊!”大娘急忙攔人。
可惜,任她怎麽阻攔,買房子的人都是一去不回頭了。
大娘氣的跺腳捶胸,狠狠的唾了幾口唾沫,被氣走了。
他們一走,齊羅敷從後院牆爬進院子,卸了裝束洗把臉就準備回愛。
“嫂子,知道了吧,你按照我說的,把那些話傳出去,保證沒一個人再來買房子,她這房子非賣你不可了,你也別急,等着她來找你。如今,那老婦女不敢招惹我們,她肯定是想着把房子處理掉,你也不沾她便宜,等她找你時,你就買了,你出了錢,老婦女也就不會再說什麽,從此,兩家再無瓜葛,你們可以安心。”
昨回家前,齊羅敷交代着李月蘭,這是一個徹底解決那道山牆的法子,只有這樣才能了斷。
李月蘭聽着點頭:“好,我按你說的做,本來我也沒想着占她的便宜,咱們兩清更好。”
“那我走了,我還得回家裝車,幾天後去送貨,得十天半個不回來,等我回來讓哥去幫我插秧啊,照天算工錢。”
什麽時候請齊羅勝幫忙,齊羅敷從來都不虧待,即便是自家哥哥,但還有嫂子,這個理兒,她懂。
“好,你放心去啊,阿娘有我呢。”李月蘭應允着。
……
齊羅敷回到家裏已是下午,庫房裏的蠶繭已經打包裝好,時間一到,馬車過來拉上就可以起程了。
貨物裝好,她便到地裏去看看,說好的今天可以給她家秧田放水。
結果,到秧田裏一看,沒水。
從田頭走到田尾,齊羅敷順着田梗繞了一圈,秧田裏幹幹的,一點也沒有濕的痕跡,原來什麽樣還是什麽樣,顯然根本就沒有放水。
只有左邊的那塊邊角有塊水窪,那裏本是張元九和劉美華下的秧母苗,秧母苗被拔了,水也快幹了。
為什麽秧田沒有放水?
齊羅敷的腦子裏直沖沖就這一個問題,從自家田梗繞到旁邊兩家田梗,別家的秧田裏都有水,就她家的沒有。
哼,這是有人故意又來找事!
會是誰,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村長。
想着,跳下田梗,直直的朝村長家奔去。
“哎,你們看,秀才家的氣沖沖跑了,肯定是去找村長的。”有人看見她從地裏走過去。
“還用問嗎,家家都放上水了,就她家還沒放上水,她能不去找嗎。”
“我看啊,村長也該欠收拾了。”
“就是。”
村長在村民們心中也是已經毫無形象發,村民們甚至開始重新考慮村長的人選。
張吳氏從水閘房裏出來,看向那邊,她好像聽到嘀嘀咕咕的聲音。
可惜離的太遠聽不清,她狠狠的呸了一聲又進了閘房。
現在,但凡有人在一起說話,她就認為是議論自己。
她剛進閘房,外面就有人叫她:“大娘,大伯讓我來叫你回家。”
來的人是她家隔壁的小孩,平時就叫她大娘。
“好,知道了。”擺擺手答應一聲,小孩走了。
張吳氏知道小孩來叫她是為什麽,哼哼,她早想好對策了。
……
齊羅敷在村長家坐着,等着張吳氏回來。
村長看着齊羅敷,滿是不待見的眼色。
張吳氏一進門,村長就直問中心:“秀才家秧田怎麽沒放水?”
這個事他真不知道,如果不是齊羅敷今天來找他,他還不知道,前幾天放水都是他的,後來幾天他累了,就讓婆娘去看着了。
秧田放水是大事,關乎到村民生計問題,村長一般不會在放水上面找人麻煩,這個事還是頭一次。
“他家沒放水?我怎麽知道,那幾家放水時我可是開了閘的,我又沒堵着水,旁邊他們幾家不都有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