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踢壞我的家的門,得賠!
她不想找,那就不找,他攬過她的肩,把她摟在懷裏:“娘子不想找那就不找。”
“等我們需要了再找,現在就讓這兩地發揮它原本的作用吧,等回頭讓我哥來幫我們插……秧……”
話還沒說完,齊羅敷就站了起來:“水夠了,慶嫂子說過,水沒過小腿就可以了。”
說着,她把褲腿挽起伸下去試了試,水位正好。
“我們可以回家了吧。”他問道。
“等會,我還有個重要的事呢,做完再回家。”齊姑娘眉梢兒一挑,拿起鋤頭把自家地頭水渠堵上了。
然後,就見水嘩嘩的朝另一邊流去,家家地頭水渠口都堵上了,所以水只往一個通路的方向流。
“跟我來。”齊姑娘拉上秀才的手走。
兩人來到村長家地頭,水嘩嘩的往村長家地裏流。
“這是……”藍錦墨看着村長家秧田,頓時明白了。
“等水把秧田淹了,我們再回家。”
“好。”
……
天未亮,張吳氏就起床往地裏去了,她到底想看看齊羅敷使的是什麽把戲。
哪知到了地裏一看,家家戶戶的秧田很正常,秀才家的那兩塊秧田也注上了水。
嘶!這是咋回事呢!張吳氏撓着腦袋納悶。
等她走到自家地裏時,滿眼一片泛白,水位飄飄的就要淹過田梗。
她家的秧田被水淹了!
“我的天啊!”哇拉一聲,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這一哭,把早晨下地的人都引了過來。
大家一看,都各自心裏明白怎麽個情況,一個個都不吭聲,看着張吳氏哭鬧。
不到一會兒功夫,村長也扛着鋤頭來了,一聽自家婆娘哭,小跑着趕了過去。
看到秧田時,兩眼傻的直愣直愣。
這是怎麽了?
“天吶,這可怎麽辦,老頭子,你快想想辦法啊!這一季秧可怎麽弄啊!”張吳氏連哭帶唱。
村長瞪着自家婆娘,閉上了眼睛深深嘆氣,他能猜出幾分,這事定和秀才家有關。
一個女人屢屢把他逼到毫無臉面的地步,還是個二傻子般的女人。
怎麽想怎麽氣,越想越火,越想心裏越像壓塊大石頭,壓的村長快喘不過氣。
蹭!火一下子燒着。
村長二話沒說掉頭就往秀才家去,手裏的鋤頭先是扛着,而後變成了掄在手裏的姿勢。
“快,跟去看看,村長發毛了,會不會打起來。”
“走走走,去看看,不能讓他們打起來。”
村民們都跟着去了,一方面他們擔心齊羅敷犯傻病,萬一真拿砍刀砍死人怎麽辦。另一方面擔心村長被惹紅眼,要是傷着秀才家兩口子,這也不好看。
一衆人地裏也不幹活了,都湧到秀才家去。
“齊羅敷,你放水就放水,為什麽要把水都放到我家秧田裏。你是存心想找事是不是,別以為我就怕你,老子今天還就不信了,治不了你一個傻子。”
村長頭上冒着火掄着鋤頭,一腳踹開秀才家的門。
可能勁使的過大,那扇門會踹的歪在一旁,下面的那個腳連好像斷了,也就是說門壞了。
“為什麽水會往你家秧田流,我怎麽知道。不過,村長,你踢壞我家的門,那是要賠的,這個我知道。”
齊羅敷從屋裏走出來,旁邊跟着藍錦墨,兩夫妻看樣子也是有準備的。
“賠,我賠你個鬼,你說,你為什麽把水放到我家秧田,我告訴你,你把水給我抽掉,不把秧田弄好,我扒了你家的房。”
村長發瘋了,掄起鋤頭一鋤刨到牆上,刨下了一塊土。
齊羅敷冷哼一聲,走過去一把奪過鋤頭扔在地上,慢慢靠近:“看你是村長,我給你點面子。再動我家任何東西,我滅了你!”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刺進村長的身體,他聽着有疼痛感。
藍錦墨一旁看着,不出聲,在外人面前,這個家交給她了,她當家做主,他只要做好秀才的本份就行。
掃一眼某處,那兩個家夥又看到了吧!
果然,乘風和破浪兩人正看的起勁,他們現在就喜歡看夫人打人,那叫一個帥,打的真爽。
反觀他們家主子,現在真正的是秀才的模樣,啥啥都靠娘子保護,越發像個“小白臉”。
這念頭一出,兩人很有默契的對看一眼,千萬不能讓主子知道他們是這看主子的,否則,被滅了的就不是村長了,而是他們。
村長被吓住了,不自覺的身體有些發抖,但村民們都看着,他硬撐也要撐下去:“你……”
先咽一下口水,再接着道:“你憑什麽往我家田裏放水,你放的水你得幫我抽掉。”
齊羅敷拉過村長往院子中間站,大聲說道:“大家都聽見了吧,村長讓我抽他的水,我要是把他抽了,他要是死了,你們可得作證,是他自己找死的。”
“哈哈哈!”大家夥一陣轟笑。
“齊羅敷,你別欺人太甚。”村長兩臉通紅,牙齒打顫。
“我欺人太甚,是誰把我家水渠堵上,不讓我家秧田進水,是誰說我讓放水就放水的,這些我不說相信你心裏都有說,大家都親眼看着呢,你同意讓我放水的,現在水流到你家地裏了,你來找我幹什麽,你家的田你自己弄去。”
齊姑娘說話占着十分理,半點不讓。
“我……我讓你放水也沒讓你放那麽長時間,別人家的水渠都堵上了,為什麽我家的沒有堵。”
“那你也沒說放多長時間,別人家的水渠都是人家自己堵上的,你家的沒有堵,關我什麽事。”
村長被說的啞口無言,額頭爆出青筋,握緊的雙手要掄拳頭。
一拳頭剛掄出去,齊羅敷一把扭住他的胳膊:“想打架?來,老子奉陪。”
村長頓住傻眼,這女人的氣勢太強,勁比他還大。
打,他打不過。
“齊羅敷,你……”打不過也得放幾句狠話。
可惜,齊姑娘已經讨厭再聽那些看似威脅又沒有實際意義的話,截過他的話頭道:“秧田的事到此我就不再追究了,你若再幾幾歪歪,那就別怪我了。滾,別忘了賠我的門。”
“……”村長只恨自己打不過一個女人。
齊羅敷松手,面向衆人:“老少爺們,村長踢壞了我家門,你們說應不應該找他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