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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告密去吧!

藍錦墨點點頭:“好,三日後,起程去京城。”

“是,公子,已經查清,白子秋便是玉王府二公子,他還未回京。”乘風禀報。

“知道了。”白子秋的身份他早有懷疑,只是還未回京倒有點意外。

前幾日就來辭別,但卻未動身,這是在等他們嗎?

藍錦墨眉間促起,他不喜歡這種行為。

突然,他看向外面,有動靜。

乘風破浪反應慢了一拍,卻也發現了動靜,立馬準備出去,卻被藍錦墨攔住:“你們退下吧,他,是來找我的。”

說完,一揚手人不見,乘風破浪只感覺到一陣風從眼前劃過。

兩人心下暗嘆,公子的武功真是出神入化。

“乘風,公子為什麽要去見那位四皇子?”破浪問。

乘風給他一個白眼:“赫連清既然發出暗號,就表示他已經猜到公子的身份了,公子又何必隐瞞,反正赫連清也不會說出去。”

“為什麽他不會說出去?”

“你笨啊,赫連清要是想說出去,他就該去玉王府了,畢竟玉王府也在找公子,咱們公子既是玉王府的大公子,也是千月的七皇子,這裏是百燕,不是千月。”

乘風又翻了破浪一個白眼,這家夥懶的無藥可救,怎麽就不動腦子想想。

這話說完,破浪撇撇嘴:“何必說這麽多,你就簡單說,赫連清也不想自己找麻煩不就得了。”

其實破浪不笨,乘風的話他聽明白了呢。

“知道你還問!”乘風死命的瞪了一眼,縱身一閃,走人。

“切。”破浪無所謂的聳聳肩,跟着一閃,也走人。

……

月牙村邊,桑樹林裏。

赫連清獨坐在桑樹上,任風吹過,額邊的發絲随風動着,微微眯着雙眸,表情淡漠,一眼看過去,倒真是一幅憂郁的美男獨思圖。

若細細之看,那眉宇間竟還有幾分和藍錦墨神似的地方。

樹林裏,藍錦墨緩緩的走進來,月下,他一身藍衣,飄曳生姿,身形玉樹,絕美的容顏上此刻不是秀才的模樣,而是淡淡的冷漠,讓人看了忍不住後退兩步。

進入樹林,藍錦墨一眼望到了赫連清,他停了步。

赫連清睜開眼朝他看去:“皇兄來了。”

話音落,他躍下樹,站在藍錦墨的對面。

“你的消息倒是比那個老家夥還靈通。”藍錦墨冷笑,他口中的老家夥指是便是他真正的父親,千月國的皇帝陛下。

赫連清一怔,老家夥,這個稱呼他倒是也挺喜歡。

挑挑眉,朝他走近:“看來皇兄一點也不想念故國,覺得百燕好?還是玉王府好?”

當年的事情他也是聽母妃說過一些,但至今,他也不知道藍妃為什麽又帶着藍錦墨來到了這個地方。

藍錦墨掃過四周桑樹,道:“你不覺得這裏很美嗎,比千月,比百燕,比玉王府都美。”

“是嗎,本王怎麽一點也不覺得,皇兄是當個秀才當上瘾了嗎?真就甘願一輩子做個秀才?一輩子呆在這個小村子裏?”

赫連清不信,他不信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只有這麽一點志向。

且不說他真正的身份,就算是玉王府都不會讓他安生的呆在這裏。

“有何不可?”藍錦墨反問。

四個字,一個字都不假,他真的願意一輩子做個秀才,一輩子呆在這裏,以前是,現在也是。

只不過,現在的前提有她在,她在哪裏他就在哪裏,她說哪裏好,他就去哪裏,只要和她在一起,秀才也好,皇子也罷,都無所謂。

“皇兄說的真好聽,連本王都要信以為真了。可惜,本王不相信一個事實,天下沒有一個對權勢沒有感覺的人。”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赫連清都不信。就算是真,他也不能留這個人在世,他藍錦墨是他赫連清最大的威脅。

藍錦墨冷冷掃過一眼,淡然至極的眼神就如一汪深潭的泉水,掀不起一絲波紋:“你信與不信與我無關。”

他從來也沒指望誰信過,別人信與否,又有什麽關系。

“所以,皇兄,恕本王要得罪了,本王不能信你,那本王也就不能留你在這個村子裏,這麽美好的地方還是讓它繼續美好下去吧。”

話音落,一陣風出,赫連清唇角微微勾起,今天就來試試他的身手。

藍錦墨微微促起眉頭:“我很不喜歡動武,若你偏偏要來,那就奉陪吧。”

雙眸微微擡起,看向赫連清的眼神凝成一道光。

一陣風過,赫連清先出了手,速度很快,正如一陣風。

而迎上那陣風是一道光,速度更快,随着風的猛烈輕緩而轉變着。

風和光揉和在一起,聽得見風響,看得見光亮。

皎皎的月光下卻看不清人影,只見桑葉緩緩落下。

旋即,一道人影落下,桑樹在他向邊也随之落地,動也沒動。

接着,另一道人影落下,桑葉仍是沒動,穩穩的

“皇兄果然是皇兄,這樣的才華呆在這裏村子裏可惜了。”赫連清嘆着氣的聲音,心裏暗道,他的武功竟然試不出深淺,看來今晚果然是來對了。

“可惜不可惜,要看我是否覺得值得。”藍錦墨轉身朝回走,出來有一會兒,離開她一會兒功夫,他都覺得時間好長。

赫連清沒有追,看着他的背影:“皇兄,就算覺得值得恐怕也呆不住了,父皇在找你。”

藍錦墨的步子沒停,頭也沒回:“找我?讓他找去,你不是找到我了嗎?”

找他,找他的人多了,他從不在意。

父皇,又是什麽稱呼,他也從來沒有叫出口過。

就連父親,他也沒叫過。

潛臺詞:你找到我了,那就告密去吧。

“皇兄,本王覺得還是讓父皇自己找你比較好些。”赫連清冷冷笑着吐出一句話。

藍錦墨沒有出聲,身影越走越遠。

“皇兄,那個女人是你的妻子?皇兄應該知道,不管是在玉王府還是千月,她都不能做為你的妻子。”赫連清突然又道。

這話,讓藍錦墨腳步停頓:“他是我的娘子,我唯一的娘子,在這裏是,在哪裏都是。”

娘子……

赫連清默念着這兩個字,娘子,那個女人嗎?

娘子又是什麽?呵呵,以為娶個娘子就能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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