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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沒有眼光

齊姑娘眼睛一瞪:“不懂浪漫。”

翻個白眼,拉上他的胳膊就走,反身關上門,二話沒說下樓梯出門。

真是不解風情,這種天氣,微風習習,最适合花前月下,小橋流水旁談談戀愛了,他居然說都一樣。

木頭疙瘩才都是一個樣。

“官人小娘子出去啊!”掌櫃的看到兩人,打聲招呼。

“是啊,睡不着,出去逛逛。”齊姑娘笑眯眯的回應。

秀才看看,小臉又變了顏色。

齊姑娘只顧着往外走,哪顧得注意到秀才的臉色,拉着他一直走上橋才放手。

“怎麽樣,外面空氣新鮮些,景色不錯吧。”站在橋上看去,街市上燈火一片,很好看。

縣裏不比村裏,酒樓又在縣裏最繁華的街道,天氣熱了,人們睡不着都會出來逛逛,自然而然就形了一種行業,夜市。

“景色……是不錯。”藍錦墨哪裏有看景色,一直看着自己的小娘子。

他覺得天上的月,橋下的水,月下的街市統統都沒有他的小娘子好看。

“走,我們下去逛逛。”齊姑娘拉着他的手就往夜市那邊去,小跑着的速度。

“慢點,慢點,別摔着。”秀才一路跟着揪着心。

“又不是小孩子。”齊姑娘回頭笑,不再理會,拉着他繼續走。

下了橋走不多遠就進了夜市,人群喧嘩,夜市上很熱鬧。

賣糖人,賣珠花,賣栗子糕,賣什麽的都有,吆喝聲,嘻鬧笑,絡繹不絕。

齊姑娘瞄了一眼路邊的糖人,這個東西很稀奇啊,她可是從來沒玩過。

賣糖人的大叔正吹糖人,旁邊圍了好些個人看,都在猜大叔吹的是什麽。

突然,一個人驚訝出聲。

“快看,快看,哎喲喲出來了,是個大姑娘,嬌滴滴的,美着呢。”

“啧啧啧,美着呢,快看,又吹一個。”

“這回吹的肯定又是一個大美女。”

“不對,這回該吹的是個翩翩公子,這該是月裏的嫦娥和砍樹的吳剛,這是一對。”

衆人正在猜測,另一個人物吹出來,果然是個翩翩公子,猜中的那人得意:“看看,我說對了,這是嫦娥和吳剛,是一對。”

齊羅敷仔細瞧了瞧那兩個小人,怎麽看怎麽也不像嫦娥和吳剛,搖着頭道:“這不是嫦娥和吳剛,嫦娥不是這個打扮,這應該是大官人和小娘子。”

嫦娥是仙女打扮,這個女的小人分明是村姑打扮,而那個男的小人也不像個砍樹的樣子。

“大官人和小娘子?我怎麽看着像月裏的嫦娥和吳剛。”那人看看齊羅敷,不贊同她的說法。

“就是,這姑娘美着呢,恐怕只有月裏的嫦娥才能這麽美。”另一人附和。

齊羅敷把兩個小糖人拿起來,往自己和秀才面前一比,問吹糖人的大叔:“大叔,你看,這兩人像不像我和我家秀才。”

大叔嘴角一抽:“呃……有點像吧。”

“看看,我就說吧,你們猜錯了。”齊姑娘一本正經的道。

大叔看看齊羅敷又看看秀才,疑惑了,和他倆也不太像啊!

他吹的一個娥娥和後弈,和這兩人有什麽關系。

“大叔,這兩個我們買了。”齊姑娘掏出銀子遞過去

“好。”大叔笑了,管他像誰,買了才是最重要的。

買下糖人,齊姑娘美滋滋的問秀才:“你也看着像吧。”

藍錦墨仔細瞧了半天,道:“不像。”

兩個小人沒有他們本人漂亮,不像。

齊姑娘眼一瞪:“切,沒有眼光。”

身子一扭轉回頭,拿着糖人往前走,秀才默默的後面跟着。

天氣熱,糖人一會兒就要化,齊姑娘索性把它吃了,舔一口,甜滋滋的。

“你吃一口。”她遞到秀才嘴邊。

“我……不吃。”他從來不吃這些小東西。

齊羅敷秀眉一皺,他不吃,她也吃不了兩個,甜的吃多了她也受不了,正想着怎麽辦,迎面走來一對母子,女子手裏拉着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有了,她笑眯眯的走過去:“小弟弟,姐姐送你個糖人吃好不好。”

“好,謝謝姐姐。”小男孩高興的接過糖人。

“謝謝啊。”小男孩的媽媽點頭道謝。

“不謝,我買了吃不了,送給他一個。”說完,揉揉小男孩的頭,和小男孩的媽媽客氣了兩句才走。

送了糖人給別人吃,齊姑娘很開心,秀才卻不開心了。

她送掉的是那個女的小糖人,她不是說那個像她,怎麽可以把她送給小男孩。

“姐姐再見。”走了老遠,小男孩還回頭和她道聲再見。

“再見,再見。”齊姑娘擺擺手。

一旁的秀才更不樂意了,沉了臉色拉上她的手就道:“回去吧。”

“玩一會兒啊,這麽早回去幹嘛,再到前面看看去。”齊羅敷掙脫他的手,反拽着他的胳膊。

藍錦墨的臉色更黑了:“只許再玩一會兒,不許再買東西。”

他怕她再買什麽吃不了又送人,他不心疼東西,他不想她總是和別人說說笑笑,尤其是男人,男孩也不行。

齊羅敷一愣:“卧槽,買東西也不行。”

“買東西可以,不許再送人,也不許再和別的男人搭話。”秀才義正言辭,認真的一逼。

“老子什麽時候和別的男人搭話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無理取鬧。”從出了酒樓客棧她就沒和任何一個男人說過話,怎麽就搭話,尼瑪,丫的這貨吃錯藥了。

“男孩也不行。”秀才拒理力争,反正不讓。

“我……”齊姑娘無語,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小氣的男人,選擇無視。

一氣之下,齊姑娘松開手自己走,但走了兩步之後卻發現身後的人沒跟上來,站在後面看她呢。

“哼!”秀才埋怨的小眼神,好像在說,你不答應我就不走。

草!齊羅敷覺得她不是帶了一個相公出來,而是帶了一個麻煩精出來。

冷靜,冷靜,他小心眼,他是吃醋,這也是因為喜歡她。

呼!找了個好理由說服自己,緩緩氣,她道:“好好好,男孩也不行,這下可以了吧,走了。”

看她依着他了,秀才這才滿意的跟上來,一把拉過她的胳膊款在手裏,臉上終于拔開烏雲。

“小心眼,小氣鬼,醋壇子……”齊姑娘瞪着眼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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