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4章 碰瓷

如果是自己摔的自己倒黴,如果是馬車碰的呢,那就不一樣了,怎麽說這馬車的主人也得賠償她。

“哎喲,你是怎麽走路的!”這樣的心思一動,女子立馬哀嚎起來。

車夫跳下車,看看那女子:“我又沒碰到你。”

奇了怪了,他停馬車又沒碰到人,什麽叫他怎麽走路的,旁人沒看見,車夫可是看的清楚,這女人是她自己摔倒的。

“哎喲,你這人,碰了人了還不承認。大家夥快看看,這人想賴帳啊!”

女子這一喊,圍觀過來的人更多了。

齊羅敷坐在車廂裏聽的清清楚楚,挑一挑眉,碰瓷的?乖乖,這裏也有碰瓷的,看來碰瓷是千年前就傳下去的麽!

“收拾一下東西。”她回頭交代一下,掀開車簾,準備下車。

“好,我先下。”藍錦墨應一聲點頭,拿了東西。

齊羅敷一撇嘴,下車也搶,藍錦墨沒有計較她的小表情,徑直自己下了車後,站在車前伸出手:“娘子,你扶着我下來。”

他先下車為的是要扶她,齊羅敷看着他,心裏笑了笑,原來在這裏等她。

不過,這麽一點點的高度讓人扶着,她還真是不習慣:“沒事,我自己可以。”說着,就蹦了下來。

藍錦墨趕緊扶過她:“雖然不高,也要小心。”

說這話時,白子秋正好趕到跟前,看到剛才那一幕,他下意識的咳了一聲,以示自己的存在。

“齊羅敷,今晚咱們就在這歇息了。藍兄,別是本公子說你,她看起來可比你好多了,你可是有點弱不經風。”

白子秋借機取笑了一番,一路上盡聽他們叨叨,他心裏莫名湧上不爽。

“是嗎,那都不是事,我只要能經得住她就好了。”藍錦墨的嘴上功夫也不是吃素的。

“呵呵,藍兄可以再段練段練。”白子秋又回一句。

“我家娘子就喜歡我這個樣子。”這句話把這個話題說到死角了。

潛臺詞,我的女人就喜歡我這樣的,你能怎麽滴。

白子秋聳聳肩膀:“藍兄說的是。”轉而看向齊羅敷:“你看這裏還行吧,今晚住一夜,再走幾天就能進入京城地界了。”

他的送貨馬車都是好馬,速度自然不慢,而這一路有他親自帶隊,路上那些劫道的打劫的人也都不敢招惹。

畢竟,玉王府的二公子不僅是王府公子,也是個混跡江湖的。

齊羅敷點頭:“好,就這兒挺好。”

“那我們先住下,再叫一桌好菜,我和藍兄喝兩杯。”白子秋想好了今晚的事宜。

他很清楚,想要和齊羅敷多接觸,那肯定是要帶上藍錦墨,雖然,他不喜歡這個人。

“哦。好。”

“我不喝灑。”

“我不管,反正你碰到我了,我的腳受傷了,你得負責。”

三個人說話的聲音同時響起,但那個摔倒女人的聲音卻是最大的,甚至是尖銳。

瞬間,三道眼神同時往那邊看去,兩道實一道虛。齊羅敷和白子秋是實,藍錦墨是虛,他只晃了一眼便轉過了頭。

齊羅敷:還沒走,看來是夠難纏,車夫恐怕搞不定。

藍錦墨:讨厭的女人。

白子秋:從哪來的瘋婆子,打擾他說話。

“你這個女人真是,我什麽時候碰到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車夫拒理力争。

“就是你碰的,你還不承認,哪這麽巧我在你的馬車跟前摔倒。”女人開始變成麻絲纏。

齊羅敷三人見狀,藍錦墨冷漠不動,白子秋很不耐煩的表情,齊羅敷搓搓手,一臉看不慣的樣子。

白子秋首先走了過去:“怎麽回事?”

見公子過來,車夫趕緊回答:“公子,我沒碰到她,她非說我的馬車撞到她了。”

女子見有人過來,還是一個穿着華麗的俊俏公子,心底立馬一亮,眼睛瞪大了,聲音拔高了上前就道:“就是他撞到我了,所以他得賠償,我這腳可傷的厲害着呢,不信,你問大家夥,他們可都看到了。”

女子很有眼色,早偷偷的打量過了白子秋一行人,他們一看就像是外地的,只要不是本地人,過路的人不會幫他們說話。

“是啊,是啊,他的馬車剛停,撞着她了。”果然,有人出聲幫和。

白子秋掃了眼那個女人,對着車夫道:“撞了她就賠償她,這種事情有什麽可争的。”

車夫滿臉委屈:“可我沒撞着他。

白子秋擺擺手:“行了行了,多大點事,阿生。”

阿生小跑着過來,沒說二話,伸手就從懷裏掏出銀子,正要遞給那個女人,齊羅敷一把攔了下來:“先看看傷勢再說。”

她沒說不賠償,也沒說不給,而是先看看傷勢,這話,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反駁的,人家說的在理啊!

“公子……”阿生看向白子秋,是不是先看看再說。

白子秋點點頭,阿生收回了銀子。

女子的眼神跟着銀子收進了阿生的懷裏,被揣進去看不到之後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來,砸巴砸嘴,差點就得手了,都怪這個臭女人多管閑事。

一道怨恨的眼神瞬間射向齊羅敷,帶着怒氣。

突然,女子縮了一下身體,移了目光看旁邊,乖乖,差點眼珠子掉下來,旁邊的男子真他媽漂亮。

還有那個白衣的,也那麽好看,瞬間想想自家的男人,女人頓時覺得日子沒法過了。

齊羅敷掃眼看看,倒也不在意,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女人,身形微胖,吊眼眉梢,一臉尖酸刻薄相,真是個碰瓷的模樣。

“你說被他的馬車撞了,傷到哪了,我看看,說不定能給你瞧瞧,我是郎中。”齊羅敷對着女人說道,眼睛往她的腳上面瞅。

“不用了,你賠償我,我自己去醫館,腳受傷了。”女人的眼睛偷瞄着旁邊兩個男人,嘴裏的話卻對着齊羅敷說。

齊羅敷伸就去撩女人的裙角:“我看看再賠,不遲。”

其實,她知道這女人是扭傷,傷的不重,只是剛扭到腳有點疼,回家養幾天也就好了。

“你幹什麽啊,大庭廣衆之下我怎能脫鞋子,真是不知臉恥。”女人捂住裙角,撇着嘴,好像抓到了理由。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