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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金鑲玉

裏面的聲音繼續傳來,那個王妃道:“不容易也要找,宮裏不缺好東西,咱們要送的有新意才行,讓掌櫃的再拿。”

“是,奴婢這就去。”

接着就見一人從內堂裏出來,是個四五十歲的嬷嬷打扮的女人:“掌櫃的。”

她一出來就喊掌櫃的,可巧的很,掌櫃的聽到聲音就出來了,熱情巴巴的回應着就跟着進了內堂。

跟在掌櫃的後面又出來一人,是個老者,儒雅打扮看上去十分考究,走到齊羅敷跟前:“就是你要賣石頭?”

齊羅敷點頭應聲:“是的。”

“嗯。”老者也不多說,一旁坐下,拿起石頭就看,看了一會兒才道:“的确是塊好石頭,可惜就是小了點,這裏面看樣子也有貨,但,是什麽貨色那就得弄出來才知道,這價錢嘛,也得看貨給。”

這話,倒也合理,齊羅敷又點點頭:“好,可以。”

“那你在這等着,我去讓人化了這石頭。”老者拿起石頭起身離開。

走了幾步老者又停了下來,回頭:“你,不跟着?不怕我把你這石頭毀了或者給你調換了。”

齊羅敷笑笑:“這麽大的店鋪還不至于賴我這一塊小石頭,鄉下人得了個運氣,就是想換點銀子過日子而已,您這店鋪的名聲可是比這石頭貴多了,我何必擔心。”

老者聞言,回過頭進去:“你等着。”

心裏卻道:倒是個有見識的女人,這樣來賣東西的真是少數。

齊羅敷依約在外等着,反正沒事幹就随便看看。

這期間沒來顧客,倒是見掌櫃的出來又進去,手裏拿着一批又一批的貨,拿進去又拿了來,顯然都沒合裏面那位王妃的眼。

最後一次出來,掌櫃的連連嘆氣,有新意的東西,什麽才叫有新意呢。

掌櫃的正嘆氣,老者也出來了,掌櫃的把事情和那老者說了一下,只見老者擺擺手,掌櫃的下去了。

“姑娘,這裏面是塊上等的羊脂玉,這麽大做不了镯子,可惜了。”老者把一塊玉放到了桌上。

齊羅敷拿起來看看,挂墜那麽大,只能做個玉佩,她笑:“的确可惜。”

“姑娘要賣多少?”

“你給多少?”

“一百兩銀子。”

這價錢高不高齊羅敷不知道,低不低她也不知道,她對這裏的物價還不是很清楚。

所以,這一百兩銀子算不算少,她還有點懵。

她一懵,老者以為她嫌少,想了下,看了看那塊玉,的确是塊好玉,索性就往上加了一點:“一百五十兩,不能再多了,畢竟很小。”

“好吧,成交。”齊姑娘不猶豫了,滿口答應。

反正這是撿漏來的,不能貪心。賣玉的男人正是因為貪念丢了這個東西,而那老婆婆也是因為心眼太多錯失這個太多,被她得到,見好就收。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齊姑娘這一趟出來淨賺了一百五十兩銀子。

拿好錢走人時,內堂的門開了,裏面的人走出來,穿着華貴的女人嘆息道:“這些都不行,你再找找。”

“好,好,我們再找,一定滿足王妃的要求。”掌櫃的點頭哈腰。

齊羅敷本想走人,但想想那塊羊脂玉,就走到掌櫃的跟前:“掌櫃的,我賣的那塊玉不錯,如果你能把他做成金鑲玉,肯定很獨特。”

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金鑲玉這種東西,如果有,算她說了句沒見識的話,如果沒有,那她就等于給掌櫃的出了個好主意。

“金鑲玉?”答案顯然是沒有,掌櫃的有點懵。

“就是玉和金子在一起做飾品,玉做底,金為鑲,或者金子嵌入也可,羊脂玉質地軟,金子質軟看着硬,兩者結合一定出彩。”

“那怎麽做呢?”說的容易,做起來難,老者問。

幹了幾十年這一行,老者和掌櫃的還沒有這樣做過。

齊羅敷想了一下:“你若不急,明天我給你送個圖紙來,讓匠工師傅們按照圖紙做,應該可以。”

“好,那就多謝姑娘了。”掌櫃的熱情起來。

“不客氣。”說完,道了聲別走人。

王妃掃了一眼門口,笑了一聲:“那位姑娘說的金鑲玉,我訂了。”

“是,王妃,我給您留着。”掌櫃的總算不發愁了。

總算解決王妃的這個難題,輕松許多,掌櫃的立馬巴巴的送菩薩似的出去親自把馬車牽來,恭送王妃。

王妃上了馬車,掌櫃的才進門。

“王妃,這下不着急了吧。”嬷嬷也輕松了些許。

“嗯,且等着看那個金鑲玉是個什麽樣的東西吧。”王妃掃眼笑笑。

誰知這一掃眼,卻遠遠的瞥外一幕,雖然有點遠,但她能認出是認出,那是她的兒子白子秋。

他怎麽會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剛才賣玉的姑娘!

……

當齊羅敷走出店鋪看到白子秋走來,又說了句很巧時,她嘴角一抽,當真是很巧,巧的不能再巧。

“你怎麽會來這裏?”白子秋高興的笑眯眯。

“哦,沒什麽,我來随便看看,好不空易來趟京城不逛逛怎麽能行。”齊羅敷沒說是來賣東西,不想說那麽多無所謂的東西。

一聽她說逛逛,白子秋立馬來了興趣:“不如,我陪你逛逛,京城這裏我比你熟些。”

咳!齊羅敷差點要被口子嗆住。

他陪着逛,萬一秀才知道了,肯定要犯小心眼病,算了吧,剛剛治好,可不要再犯。

“不了,我逛好了,秀才還在那邊等我,我先走了。”她找了個借口,慌忙的離開了。

這會兒走的步子很快,生怕白子秋追來似的。

看她逃似的走掉,白子秋失望的表情嘆口氣,正想着回頭再說幾句,阿生開口了:“公子,王妃的馬車。”

一提到王妃,白子秋的步子停了,皺了皺眉,他怎麽忘了,他是來找母親的。

無奈,只好看着自己想念的人影越走越遠,幸幸然的朝馬車走過去。

這一幕王妃看的清清楚楚,腦子裏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他們怎麽會認識,她看的清楚,自己的兒子在遇到那個女人臉上的高興是打內心出來的高興。

而那個女人走掉時,她兒子臉上的失落又是那麽真切,好像失去一件心愛之物,就差掉了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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