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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做女人真難

齊羅敷擺擺手,笑笑:“走吧,記住今晚學的做人道理。如果以後忘了,我不介意再教你們一次。”

兩人沒吱聲,一瘸一拐撐着勁跑了。

再教一次,他們還想留着命活着享受人生。

……

第二天一早,齊羅敷一起床就往娘家的方向去了,這次也沒有叫上秀才,她去去就回,想想不必要了。

到了家,給了小胖的娘一百兩銀子,小胖的娘千恩萬謝的,有了那些錢就可以給小胖的爹爹治病,家裏的日子也就好過些了。

另外一百兩給了李月蘭,用來讓他們翻修房子,正好她也要快生了,房子是大事,生孩子花錢的地方多着呢。

李月蘭別提有多高興,她正愁着房子的事呢,買了大娘家兩間房,這裏就沒有積蓄了,想整修房子也沒錢,現在好了,五十兩正好救急。

這次回去,李月蘭給她看了自己做的半成品的衣裳,就是齊羅敷從京城帶回來的緞子做的,她做了一件新式的偏衫和羅裙,留着走場子時才穿。

看到李月蘭的半成品,齊羅敷不得不承認,她的針線做的很好,不像自己,最多只能釘個扣子。

不過,那緞子做裙子還真是好看,齊羅敷覺得自己的眼光很好。這套衣服穿出去一定會掀起村裏的一股流行風。

送完了銀子,做完了事情,齊羅敷又和齊家嬸子聊了一會,然後才離開的娘家。

臨走時,特意又問了一次李月蘭,齊羅雨最近有沒有回家裏鬧,李月蘭搖頭說沒有,她放了些心。

和齊嬸子李月蘭道個別,齊羅敷再轉回月牙村。

剛進村子,就碰見一個熟悉的人,那便是這幅身子的妹妹齊羅雨。

真是好久不見的人,好歹是姐妹,迎面碰到齊羅敷怎麽也不好就這麽走過去,再加上聽李月蘭說了那些話,她就想着過去問問。

“齊羅雨。”她喊了一聲。

齊羅雨聽到她的聲音了卻不擡頭,自顧自的走,從齊羅敷跟前擦了過去,走過去之後,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齊羅敷腦門子一火,這個家夥真是……

朝她吐唾沫,不教訓怎麽能行:“你站住。”

自從那一次後,齊羅雨很怕齊羅敷,她這一聲惱怒的站住,齊羅雨不敢不停腳。

“幹嘛。”語氣很沖人。

齊羅敷走過去:“把你的唾沫舔起來。”

“你……”齊羅雨憤怒的瞪視。

她頭一擡,齊羅敷一愣,皺了眉頭。

齊羅雨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脖子上也有淤青的痕跡,有舊痕有新傷,顯然,這是經常被打留下來的傷痕。

看到那些傷痕,齊羅敷不可否認,心下一驚,家暴兩個字一下子出現在腦子裏。

一個女人遭受家暴是有多慘,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那日子很難過。

“下次再吐,非讓你舔了不可。”看在那些傷痕的份上,齊羅敷緩了語氣。

“哼。”齊羅雨并不領情,怨恨的眼神一直沒停過。

可惜,她不敢和她吵,也不敢和打。

自從齊羅敷也嫁到月牙村後,她的事情齊羅雨哪一件都知道,她也害怕了,而且之前她就覺得傻子變了,果然變的招惹不起。

惹不起,但她恨得起,心裏對齊羅敷的恨卻越來越大,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弄成現在的地步。

哼一聲出出氣,齊羅雨不敢再說什麽,低下頭就走路。

“他經常打你?”齊羅敷開口。

齊羅雨頓住不說話。

“這是家暴,你應該反抗。”站在同樣身為女人的立場上,齊羅敷要告訴她。

齊羅雨一聲冷笑:“反抗。”

哼哼,反抗,反抗會被打的更狠,她一個女人怎麽着也打不過一個男人,何況是一家子都打她,她又能怎麽樣。

“對,反抗,家暴就是要反抗,你越沉默他們就越猖狂,不管犯了什麽錯,不管要受什麽懲罰,總有個說法,家暴不是解決的辦法。”

齊羅敷又看了一眼她臉上的傷痕,皺眉:“看你的傷,他打你是經常的,難道你就沒有反抗過,就不知道反抗嗎?”

齊羅雨笑了,笑的可怕笑的魔性:“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能受今天這樣的罪都是你的錯,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是,我是搶了你的男人,可那又怎樣,誰讓你是二傻子,他不願意娶你你倒黴,我就是要搶,就是要搶你的東西,只要是你的我都想搶過來,從小,你就比我長的漂亮,我就搶你的衣服,搶你的花,長大了,我還搶。只是……只是沒想到……原來你也有不好的東西。”

越說越憤怒,越說越激動,而最後那句,齊羅雨卻猛的剎住情緒,兩眼湧出了眼淚。

然,下一秒仇恨憤怒又重新占據主導地位,她看着齊羅敷,兩只眼睛通紅通紅,開始有些歇斯底理:“齊羅敷,都怪你,都怪你,你這個掃把星,你這個掃把星!”

一口氣說無,她捂着臉跑了。

齊羅敷擰着眉頭閉上眼睛,靜了一下,再睜開眼睛,無趣的笑了笑:“自作孽不可活,這話說的真對。”

想想搖搖頭回家去,如果說齊羅雨能怪她,那她又去怪誰,

她在現代活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就死了來到這裏,原主齊羅敷又去怪誰,從草房上掉下來還摔的巧,人就死了,她又去怪誰。

“呵呵,怪我,我他媽還不知道怪誰呢。”自言自語了一句,算了,齊羅雨的事情她也不想管,只要她不去鬧害阿娘他們也就行了。

嘆了口氣把剛才的情緒緩解掉,齊羅敷朝家走,礙于身體是姐妹,她提醒了,聽不聽就是齊羅雨的事了。

邊走,她邊感嘆着:“女人啊,真難。”

這話倒不是只說齊羅雨一個人,做女人都難,她自己也包括在內。

“做人上人的女人就不難了。”有人應和她的話,好聽磁性的聲線就像泛着清泉的回音。

誰?

她擡頭,看到了一張好看的臉,這張臉她認識,已經見過幾次面。

“是你?”眼一瞪,尼瑪,不會來找她還人情的吧。

想到那個狗屁人情齊羅敷就來氣,心不甘情不願的就欠了他人情。

“你還記得我,看來你也還記得那個人情,這樣很好。”赫連清淡淡點頭,臉上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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