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調戲娘子
說着這話,他把她拉到床邊摁她的雙肩讓她坐了下來,然後又道:“老師喜歡墨色,就像墨竹那種顏色,我們就給選那個顏色,其實,我覺得老師更适合淺墨色,深墨顯得太過于莊重,不适合宴會那種場合。”
聽着他的話,齊姑娘展了笑顏:“對啊,這是個宣傳的機會,新開的店沒有人知道怎麽能行,嗯,就這麽決定了,明天就去選一塊好的料子。耶!秀才你真棒,看來你不是榆木疙瘩嘛,還是有些用處的,這用處啊還不小呢!”
總算有些眉目,這一下子找到兩種銷路,齊羅敷心裏覺得充實多了。
要知道,累,并不可怕,無聊才可怕,這幾天看店真是把她無聊死了呢。
“好了,上床睡覺,明天就去做事喽。”齊姑娘蹭的跳起來,被子一抓,兩只胳膊往藍錦墨脖子上一挂,沖着右邊臉蛋就是啵的一口,然後又換到左邊啵的一口:“兩個晚安吻,睡覺。”
突然被猛親了兩下,藍錦墨随即一愣,下一秒便順勢把她抱起壓倒在床上:“是該睡覺了,我們都好多天沒有好好的睡覺了。”
睡覺兩個字咬的特別重,在縣裏時她就說過要好好的補償他,可一回來就忙着布莊開張的事,這幾天晚上看她累,他心疼就沒有折騰她,既然現在開心了,那就該補償了。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手指繞上她裏衣的系帶輕輕一扯,領口敞開,秀才的手就探了進去:“都想死為夫了,再不補償,為夫就要餓死了。”
另一只手脫下她的衣裳,又一只手騰出來褪出去了她的褲子,說話的功夫,齊姑娘被他脫了個精光。
“歇吧,我看你可是有勁的很,哪像是要餓死的人。”緊緊的摟着他,肌膚貼着肌膚的感覺真好。
“非得等為夫餓死了你才來解救嗎?”三下五除二秀才也把自己剝了精光。
兩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秀才恨不得把她重頭吻到腳:“娘子,我不管,你今天要把為夫喂飽。”
秀才撒嬌起來可是不得了,像個八章魚一般死纏在齊姑娘的身上。
“喂飽你啊,小心撐死你。”齊姑娘翻眼笑。
“撐死也心甘情願。”抱住她一翻身,結結實實的把齊姑娘壓在身下,吻着挑逗着……
被挑逗的齊姑娘腦子瞬間成了一團漿糊,分不清東南西北,只剩下秀才那張臉,還有秀才這具赤條條的身子。
伸手摟緊他,歡愉的迎合上去,是啊,她答應過要補償他的,現在該是兌現的時候了。
什麽生意,什麽店鋪,統統靠邊站去。
小夫妻全身心的投入對彼此的身體裏去,一場極致如美的補償滿足了秀才,也滿足了齊姑娘。
風波浪湧平息之後,兩具大汗淋淋的身子就像兩條到了港灣的小船,緊緊的挨着停靠在一起。
“今晚的補償好嗎?”齊羅敷窩在藍錦墨的懷裏。
“好。娘子喜歡嗎?”他問。
“喜歡。”
“為夫也喜歡……”他頭低下,吻上她的耳垂低喃:“為夫真的好喜歡。
她仰起頭,迎上他的眼神:“我也……好喜歡。”
當着他的面說好喜歡,齊姑娘還是有些害羞的。
藍錦墨突然摟緊她呵呵一笑:“平日裏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娘子哪去了!”
“哎喲!”齊姑娘眼一瞪,使勁一把掐上秀才的腰。
“敢調戲老子,看老子怎麽治你!”
“娘子饒命,娘子饒命,為夫再也敢了。”
面對齊姑娘的河東師吼,秀才只有求饒的命。
“現在求饒,晚了!”齊姑娘一副後媽面孔。
兩腿一跨,壓住他的腿不站動,兩手變成爪子瞬間掐向秀才的身上。
“哈哈,癢,癢啊。”秀才禁不住她撓,又不敢亂動,生怕摔着她。
“看你還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
兩人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小夫妻兩同時睜開眼,看看窗戶,齊羅敷一骨碌爬起來。
“壞了,睡過頭了,今天還要去鎮上選料子呢,還要拿回來讓翠英姐裁做,時間耽擱了。”
齊羅敷一邊穿衣一邊說道,穿好衣立馬就跑出去打水洗漱,好在現在是夏天,除非洗澡,不然也不需要用熱水。
就着井裏拎上來的涼水洗把臉,梳個頭,就算打扮好了。
她打扮好的同時,秀才也洗漱完畢,兩口子鎖上門就去村口找騾車,一路直奔鎮上。
“秀才,你有好些個日子沒讀書了吧。”坐在騾車上,齊羅敷終于得以緩口氣。
“嗯。”藍錦墨點頭,他是有好些個日子沒讀書了。
齊羅敷拉過他的手:“馬上你就要秋試了,秋試之前不要總跟着我出門,在家好好讀書吧。”
她倒不是真想做什麽官太太,就是覺得秀才總跟着她跑好像荒廢了什麽,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學習都是首要的。
“不要。為夫可以在店裏讀書,娘子若看店,為夫就在那裏讀書。”讓她一個人出門,他在家讀書?那怎麽行。
“店裏不安靜,如何讀書。”
“為夫可以找個安靜的角落……”
“不行,要不然你只能去半天,留下半天在家讀書。”
“那……好吧。”經不過齊羅敷的拒絕,藍錦墨只好退一步。
就着讀書的問題,兩個人說完也到了地方,這回車把式直接把他們拉到店門口,省得他們再步行。
“謝了。”齊羅敷多付了幾分錢,老伯趕車也辛苦,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剛想着扭身開門,就見門口站着個人,邊拿鑰匙邊開門:“張二同,你怎麽在這。不是說下午來嗎?”
看張二同的樣子好像是站了有一會兒,他來的挺早。
“原本着說是下午來的, 翠英說新店開張肯定很忙,我們倆就今天早上加點工把豆子栽完,正好趕上有車到鎮上,我就蹭了車把式一路來,沒從家走,從你們家門口過時見沒開,想着你們可能還沒醒,就沒喊。”
這話一出,齊羅敷臉色一紅,偷偷的瞪了藍錦墨一眼,都怪你,昨晚浪的太晚,早晨都沒起來。
藍錦墨悄悄抿嘴一笑,浪得厲害的不只是他一個人吧,她分明也是浪的很歡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