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11章 同桌吃飯

這樣的歪詞歪義齊羅敷一點也在意,笑眯眯的四兩拔千斤一帶而過:“傷心了啊,趕緊着進屋坐,喝口水,那個阿生啊,快去扶着你家公子,給他捋捋,白老板,要不要我給你找個溫柔鄉去撫平一下傷口啊。”

阿生立馬扶上白子秋,嘴角抽抽不行,心裏暗道:公子,你真是沒事找事。

誰不了解白子秋,阿生還能不了解,公子是傷心,可是不是那樣的傷心。

“公子,咱們進去吧。”阿生順手把禮物遞給齊羅敷,扶着白子秋進屋。

“呵呵,齊羅敷,你厲害,本公子怕了你了。我們先進去看看,你先忙。”來了若是不進去見見藍錦墨,那未免太失禮。

“有請。”齊羅敷伸手向裏,做着請的姿勢。

送進去白子秋,齊羅敷繼續尋找目标,剛剛和白子秋說話的同時,她的眼睛也沒閑着,敘對面店鋪的老板一共伸頭看了這邊七八次,而每一次看都是臉上帶着惱怒。

敘對面的鋪子正是常家老板的布莊,一直以來生意也還不錯,只是價錢稍稍貴些。

齊羅敷抿嘴一笑,目标出現,不過,她還注意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便是隔壁那條街布莊的榮家老板,他剛剛在人群中站了好一會兒,卻是看看就走,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由此可見,他是來偵察情況并不是來道喜,其他同行的布莊老板幾乎都來了一趟,說了些祝賀的話,只有他們兩個沒露面,這幕後的主使人不是他們又是誰。

常家布莊,榮家布莊,好,等着瞧吧。

齊羅敷嘴角揚起一抹笑,這兩家布莊的生意也都是還可以,竟然肚量如此之小。

午飯的點,客人們漸漸少了,直至招待最鋪子最後一位客人,大家夥終于可以休息。

“辛苦你們了。”齊羅敷一進屋就慰問大家。

“齊姐,我不辛苦。”張二同連連搖頭。

“不辛苦,比下地可輕松呢。”周翠英笑答。

“娘子,你快來坐。”藍錦墨趕緊扶她坐到自己的跟前:“有發現嗎?”

齊羅敷點頭:“有,咱們先吃飯,回家再說。”

今天重新開業,她早早的便在鎮子上最大的那家酒樓訂了桌,中午請他們吃頓好的。

“好了,今天中午我請客,走。我們吃飯去。”齊羅敷招呼店裏的人。

“這才對嘛,齊羅敷,本公子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了。”白子秋站起來伸伸懶腰。

從他進門,藍錦墨可都沒有招待他,他可是等急了。

“這不是請你吃飯了嗎,走吧。”齊羅敷帶頭出門。

門口投進來一個人影:“看來本公子來的正好,吃飯難道不請本公子?齊羅敷,你可別忘了,你還欠本公子兩個人情。”

赫連清出現在門口處,身後跟着他的暗衛。

暗衛和阿生一見面,兩人眼中都透出了要打架的光芒,頓時一條閃電滋啦一下從門外穿進來。

齊羅敷嘴角一抽,好吧,吃飯時不好攆人:“那就一起吧。”

……

福來酒樓。

鎮上最大的酒樓,菜色雖然不及縣裏京城,可地道的農家菜做的也是相當不錯。

本來只有四個人的桌變成了八個人,由于阿生和赫連清的暗衛堅持不和主子同一張桌子,于是一桌變成兩桌。

藍錦墨和齊羅敷配上白子秋和赫連清一桌,剩下張二同和周翠英配上阿生和暗衛正好一桌。

兩桌的菜是一樣的,酒是一樣的,齊羅敷不分彼此一樣對待。

小二伺候着倒滿酒退了下去,白子秋第一個端起酒杯:“齊羅敷,你該敬我一杯。”

齊羅敷大家豪爽:“好,這杯我敬你。”

藍錦墨卻接過她的酒杯:“白老板,你替我們修繕鋪子,這杯該我敬你。”

讓他的娘子陪別的男人喝灑,他不爽。

酒杯剛端起,赫連清開了口:“齊羅敷,你難道不應該也敬本公子一杯嗎?”

“呃,好,也敬你一杯。”齊羅敷的表情複雜。

白子秋,赫連清,這兩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家夥坐到一起,怎麽看怎麽有點古怪,這兩人都給她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齊羅敷敢肯定,這兩個人和藍錦墨都認識,這個認識不是表面上的認識,藍錦墨到底是什麽身份,到底是誰?

赫連清淡淡端起杯子看向藍錦墨:“藍秀才,這一杯你是不是也要替你家娘子代了呢。”

“那是自然。”他的娘子誰都不陪喝灑。

“這位……”白子秋插了一句話進來,他還認識赫連清。

赫連清看一眼白子秋:“嚴清。”他用了化名。

“原來是嚴兄,得先敬,我先說的。”白子秋拱拱手。

“無所謂。”一個酒而已。

白子秋藍錦墨喝了第一杯酒,倒下第二杯酒,赫連清和藍錦墨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端起杯子,碰杯,一切似乎很是正常。

突然,赫連清的酒不知為何灑了出來,正好要灑到藍錦墨的手上,那酒中夾帶着赫連清的內力。

藍錦墨知道赫連清動了手腳,故作一愣,抽手而回,而且特意慢了半拍,有酒滴到手上。

可酒中的內力卻被他借力化為無形,齊羅敷只顧着悶頭吃菜,哪注意看他們碰杯,可白子秋卻好似看出一點端倪。

看看赫連清又看看藍錦墨,最終沒發現什麽,抿嘴一笑了之。

“好了,大家吃飯吧,兩位貴客請諒解,我們下午還在看店做生意,你們可不能把我家秀才喝醉了啊!”

齊羅敷護着自家秀才不想讓他多喝酒。

白子秋和赫連清互看了一眼:“放心。”

一頓飯就在奇奇怪怪的氣氛中結束,白子秋和赫連清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竟然跟着齊羅敷他們回了鋪子裏。

兩人好像閑着無聊,看他們做生意一個下午,齊羅敷覺得奇怪,但也沒問,她知道有些事情等她能明白時自然能明白。

白子秋,她只當作是朋友,不會也不想有進一步關系,她知道白子秋對她有點意思,可她相信,白子秋的性子只是覺得新鮮而已。

赫連清,她只當作是個認識的人,他的要求她不會答應,她也做不到,她也不想問為什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