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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有的女人就是賤

這話讓曲雪梅更加難過,她沒走反而更往前近一步:“墨哥哥,你就這麽讨厭我嗎,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嗎?她配不上你。”

女人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時,最容易失去理智,尤其是兩人獨處,眼下齊羅敷不在,又沒有外人,曲雪梅的心控制不住的狂燥。

藍錦墨往站起身往旁邊退了兩步:“師妹沒事就回去吧,我這裏還要做生意。”

“墨哥哥,你就看看我,我哪裏不好,為什麽你就是不喜歡呢!”曲雪梅的情緒顯然很激動。

壓抑了多年的心裏話,暗戀了多年的人,沒想到一下子成親了,再見面他身邊有了娘子,還拒絕了她的心意,天知道,那天宴會過後,她一個人在屋裏哭了好久。

藍錦墨眉頭皺成一條線,趕緊離開櫃臺,生怕曲雪梅要撲過去:“師妹還是趕緊走。”

要不是看在她是老師的女兒的份上,他一句都不想搭理,直接攆人滾蛋。

老師和師娘對他都不錯,他是看着這個面子,要是曲雪梅再這麽不識好給,他會連這點面子也不給。

他越是躲着,曲雪梅反而越是心情激動,緊跟着又逼近一步:“墨哥哥,你就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哪裏不如她。墨哥哥,你看看我。”

“我不看,你趕緊走。”語氣已經不友善。

曲雪梅繞過櫃臺想挨他更近,藍錦墨立馬從櫃臺裏出來,裏面不太安全。

他一出,曲雪梅立刻就往裏進,砰的一下,兩人撞到一起。

藍錦墨趕緊往外擠,這一撞正好得了曲雪梅的意,她恨不得撞的兩人都摔下去才好,硬是堵着不起開。

“墨哥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硬是扯着他的袖子不放手。

“你……”藍錦墨氣急敗壞,伸手就要一掌,他不能忍受除娘子以外的女人沾他的邊。

“秀才,我回來了。”齊羅敷愉快的站到了門口,聲到,人也已到。

然,擡頭一幕,臉上的笑容沒了,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齊羅敷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轉而變為平淡,跨進鋪子走過來扶起曲雪梅:“原來是師妹,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留在店裏招待你啊!”

說完,又去扶起藍錦墨:“秀才,你看你,師妹來了你怎麽這麽冒失,也不請人家坐,還讓人家差點摔着,真是不禮貌。”

“娘子,我……”秀才滿臉的委屈。

“你什麽你,那可是你的小師妹,你是師兄,就應該照顧着師妹,你看,讓人一個姑娘摔了,萬一要是摔到臉怎麽辦!你啊,一天不在你身邊你就出差子。”

齊羅敷扶着他進到櫃臺裏面坐下,邊替他整衣裳邊道,身子轉向秀才,笑着眯起雙眸,動作無比的輕柔。

可秀才的心卻害怕的顫抖,這話說的輕,動作也柔,可是那表情讓秀才看的小心髒直抖抖。

“娘子,我……沒有。”娘子,我哪敢,不敢的。

“哎呀,好了,師妹在呢,別讓師妹看笑話,你摔着哪兒沒有!”整好衣服又上下打量,那股護夫心切的勁任誰看了都要誇贊。

秀才嘴角抽抽,渾身開始泛疼,老天,他怎麽感覺越來越害怕。

“沒有,哪兒都沒有,不疼。”秀才咬着說。

“唉,沒摔着就好,這麽大都不讓人省心。”齊姑娘嘆氣着埋怨。

看着秀才,故作幽怨的小眼神,眼角餘光撇過曲雪梅,好似完全把她忘了一般。

曲雪梅一旁恨的咬牙切齒,嘴上一口一個師妹,那為何不問她一聲,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是關心?這是要好好招待!分明是給她難堪,讓她難看。

故意晾了曲雪梅一陣,齊羅敷這才轉過身:“師妹,你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下,這麽突然就來了,我也沒好準備什麽,也沒在鋪子裏,你師兄又是個粗人,怠慢你了啊!”

先狠狠的打人一巴掌,打疼了回頭再說句好話。

曲雪梅暗暗揉着碰疼的地方,苦哈哈擠出笑臉:“沒關系,是我太唐突了。”

師兄是粗人,那天下就沒有細的男人了。

齊羅敷從櫃臺裏面出來,笑眯眯的眼神:“師妹這麽标致的人兒,怎麽會有唐突的時候,都怪我家秀才不好。不知師妹是來做什麽的啊?就你一個人嗎?”

标致的人兒,沒有唐突的時候。

一句話輕輕一扣,一頂大帽子卡到了曲雪梅的頭上。

她若承認自己标致,就等于說今天是她有失體統,做了唐突之事。

若她說這事不唐突,那就是承認自己長的不好看,是個醜女人。

總之,曲雪梅兩頭都沒落好,氣的她更是牙根癢癢,還不好發作,只能幹咬牙忍着。

“不是,我和娘親出來買東西,聽說墨哥哥的布莊就在這裏,所以我就過來看看。”曲雪梅咬碎一口銀牙往肚了吞。

好好的機會硬是被毀了,她覺得墨哥哥是怕這個山野村婦,這麽一來她更是覺得齊羅敷配不上她的墨哥哥。

聽曲雪梅這麽一說,齊羅敷笑笑往門外看:“那,師娘呢?”

說是跟師娘一起來,怎麽你一個人進了店裏,分明就是想進來勾引秀才。

原本着以為給曲雪梅一個說明白死心的機會,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反倒讓她更加就本加厲,那就別怪她不給情面了。

“娘親……娘親去給爹爹買東西了,他說那地方嘈雜,就沒讓我去。”曲雪梅胡亂找了一個理由,她不敢說是她讓娘親先回去的。

“是嗎,既然師娘都回去了,師妹也該快點回家,免得老師和師娘挂念。”就知道你胡扯,來這裏攪和過了,還不趕緊走?

“呃……好吧,那……我走了。”曲雪梅實在找不到理由再留下來,也知道齊羅敷是在攆人,她也不能厚着臉皮留在這裏。

剛出門,太陽照在身上很刺眼,曲雪梅用手遮擋,回頭:“墨哥哥,太陽這麽厲害,你能借我一把傘用嗎?”

借了傘,下次再找機會來還他,曲雪梅就是不能死心,自己情欲初開就喜歡的人,怎能說放下就放下。

“沒傘。”藍錦墨冷冷淡淡吐了兩個字。

齊羅敷暗暗切了一聲,有的女人就是他媽的賤,非得弄出點什麽才有意思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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