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是劫財還是劫色?
他在下面扶着,齊羅勝上了房頂,也不知道在上面搗鼓什麽,只聽得瓦片子碰撞的聲音。
秀才也不知道屋頂怎麽修,反正讓他遞什麽他就遞什麽,只遞東西不說話,他害怕和這個大舅兄聊天。
“秀才妹夫,這房子很長時間了吧,好多的瓦都不行了,修修暫時用防着雨,等等可以翻掉重蓋了。”齊羅勝在上面幹着活,嘴也不能閑着。
“哦。”這是母親以前買人家的房子,自然是老房子,的确不太行了。
“就算現在不蓋,等你有了孩子還是一樣要蓋,不然不夠住啊。”
“哦。”
“秀才妹夫,你啥時候上京去考試?”說着房子又跳到考試的話題上面去了。
“入秋就去。”這次秀才回了四個字。
“你們都考啥內容啊?”
這個問題一出,秀才不無語了,他哪知道都考什麽內容,要是知道他還是秀才嗎,應該是出卷人了吧。
“不知道。”三個字誠實回答。
“你說這考試也是,都不告訴別人考啥,人家怎麽考,那麽多書那麽多字,難不成都背了?唉,我小時候就背不掉書,看到字就頭疼。記得爹教我,可惜我一點也沒記住,不過大妹倒是記住一首詩,而且背的滾瓜爛熟,也不知道怎麽的,後來就沒背過,每次聽她背就是背一段就沒了。估計着可能也忘了。我阿娘說,我們家墳頭上沒有冒那個當大官的煙。”
齊羅勝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嘴,把以前的事拿出來叨叨一遍,其實,他哪知道,齊羅敷那是背不了那首詩,不是忘了。
藍錦墨:“……”
突然間不會背了,她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換了靈魂吧。
“秀才妹夫,你努力考試啊,将來做了大官,我妹妹就算熬到頭了。如果考不了也沒關系,回來家也一樣能過日子。”
齊羅勝實誠墩厚,說話也是有一說一,從來不饒圈子。秀才能不能考得上,他都不在意。
“嗯。”秀才點點頭。
“對了,秀才妹夫,這段時間鍛練身體沒有,可得把身體練好了?”
“嗯。”
“秀才妹夫……”
只聽到前面幾句,後面齊羅勝再說什麽,藍錦墨都選擇了只聽不說,唉,陪大舅兄聊天好累。
……
還未到家門口,齊羅敷遠遠的就瞧見李月蘭在門口張望等着她。
見她來了,忙出來迎她,姑嫂倆從來沒有這般熱情過。
“哪些人要賣蠶繭,蠶繭質量怎麽樣,你有沒有問大概有多少貨?”一進門,齊羅敷就直奔問題中心,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
李月蘭也不客套,把她拉進屋,倒杯水,就把這事情和她說了起來:“我娘家的村子,還有上下幾個村子,他們有養蠶的,因為他們村裏沒有專門去收購的,有的就弄到鎮上去賣。聽說我們家收蠶繭,就托人帶了話,貨有不少,質量嘛,我覺得還行。”
齊羅敷想了想,點頭:“養蠶不容易,這樣吧,你讓他們送點貨來我看看,告訴他們,我們收蠶繭看貨給價,質量好的給高價,質量差的價格就低。”
“好,我回頭就讓那嬸子帶話過去。不過,妹妹,你會看質量,我也看不好啊,你讓我負責收購蠶繭,可也不能總讓你往回跑啊。”
李月蘭說了一個重要問題,她對蠶繭了解不深,如何能分辯出質量好壞。
說到這點,齊羅敷神色認真起來,沒錯,她憑着看,憑着摸一把就能知道好壞,可李月蘭不行。
所以,必須能讓李月蘭也能分辯好壞才行,其實分說蠶繭的方法也不難,只要用心看用心記也就有個差不多。
“嫂子,你去找些蠶繭來,我教你,你用心記下。”總沒有時間說太多,臨時抱佛腳也管點用,經驗是慢慢磨合出來的。
“好,我去他們家找,咱村有養蠶的。”李月蘭說找就出去了,挺着個肚子走路倒也很快。
齊羅敷一笑,李月蘭這回是真用心了,看她上心的樣子,自己沒找錯人。
李月蘭的速度真是快,一會兒功夫她就拿回來了一大把蠶繭。
齊羅敷手把手教他,哪一種是幹,哪一種是濕,幹的什麽價,濕的什麽價,哪一種質量好些,哪一種質量差些,一點一點都跟她講到位。
李月蘭聽的很仔細學的很認真,一下午的時間已經差不多能分個八~九不離十了。
姑嫂倆聊的很投機,把事情決定了之後,齊羅敷才回家。
她擔心秀才在家等的急,和李月蘭交代了一些話後,她就匆匆忙忙往家趕去。
路過桑樹林,她習慣性的走林子裏面,林子裏陰涼,舒服些。
前面有人擋住了她的去路,齊羅敷停了步。
不是打劫,看樣子是專門等她,是赫連清,從背影她可以認得出來。
“你在這等我?是想劫財啊,還是想劫色。”齊姑娘雙手環胸挑了挑眉。
赫連清轉過身,上下打量她一眼,唇角微勾:“劫財也行,劫色……也可以。”
“啧啧啧,那我很遺憾的告訴你,劫財,我沒有,劫色,我有,但你不配。”齊姑娘搖頭,一臉很認真的表情。
“齊羅敷,你真的不怕本皇子出手殺了你?”這個女人竟然說他不配,他是皇子之尊,可是千月貴女們瘋迷想嫁的男人,哪裏不配。
齊羅敷嘆了口氣朝前走兩步:“赫連清,你要東西我不會給你,你不算殺了我也沒有用。”
她知道赫連清想要什麽,但那個盒子她是不會拿給他的。
“你……”赫連清第一次想要對一個女人動怒。
然,看到她倔強的眼神時,他的心陡然頓了一下,竟是隐下了殺意:“齊羅敷,你想要不就是安逸舒服的生活,本皇子可以讓你的生意做到京城,在京城成為獨大一家,甚至壟斷整個畢綢界,或者你想要把生意做到千月,本皇子都可以幫你,只要你把盒子給我。拿後半生的榮華富貴來換,你劃算。”
威逼不成改利誘,赫連清覺得他發揮了超大的耐性,從來沒有因為一件事情和一個人談判兩次,這是頭一回。
而且,還是個女人。
連過在後方的暗衛聽了都皺皺眉,主子真的變的拖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