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這事不急
藍錦墨嘴角一抽,不喝酒就不算男人?那他是什麽!
“我不喝。”秀才朝齊羅勝一個白眼,不管說什麽,反正他不喝。
“那也得留下來陪我喝。”齊羅勝都不知道他一句話得了秀才妹夫。
“不喝。”
“陪我喝。”
大舅兄和妹夫擡扛,齊羅敷無語抹了一把額頭,也是夠了。
“行了,你們倆都別吵了,秀才,我們留下吃過飯再走吧,嫂子都出去買菜了。不過,你不用喝酒。”
留下來吃飯,不喝酒,兩人各退一步,齊姑娘從中掐取了一個辦法。
她的話說完,兩個男人各看了她一眼,齊羅勝想想:“行,就這麽着吧。”不喝,他一個人喝。
藍錦墨松了口氣:“就聽娘子的,吃過飯再回家。”
估計着娘子肚子餓了,一切他都要為娘子着想。
幾人正說着,錢老板找的板車來了,看樣子是之前聯系的镖局的人,他的動作倒是挺快。
“我來拉貨了。”錢老板直接進來。
齊羅敷淺淺一笑,指了一下庫房:“拉吧,多餘的那幾袋也送你了,你都拉走吧。”
說完,看了秀才一眼,頭往屋子裏點了一下。
秀才秒懂她的意思,扯了一下齊羅勝衣角,接着朝屋裏走。
齊羅敷也進了屋,齊羅勝見他們兩個都進屋了,秀才妹夫又扯了他一下,他下意識的反應也跟着進了屋。
錢老板見狀,撇撇嘴,朝屋子裏冷哼着瞅了一眼,不幫他搬貨,這家子人怪叽歪的。
“搬貨,都搬完。”多餘的幾袋即是送他了,那就不客氣,都搬走。
跟着錢老板來的人一聽是全搬走,二話不說進庫房搬貨。
人多好辦事,來了兩輛大板車,一會兒功夫全部搬完。
“我們搬完了,走了啊。”錢老板站在門外面喊。
“好,錢老板好走。”齊羅敷的聲音傳出來。
錢老板舉起手喊:“走!”
兩輛大板車咕嚕嚕拉出李月蘭家的院子,聽着聲音漸遠,齊羅敷站到門口:“你猜,他知道了那些貨原本就是他的會怎麽想?”
“會氣死。”藍錦墨接着她的話出來。
齊羅敷回頭沖他一笑:“你的答案很好,最好是被氣死。”
回頭一想,接着又問:“秀才,氣死人不償命吧。”
前世是法治社會,現在也是法治社會,這個她懂。但,被氣死的,在這個地方應該不需要償命滴。
秀才嘴角一抽,瞅她一眼:“他自己氣死自己倒黴,他做生意不規矩在先。”
就算錢老板氣死了也不能怪到他們頭上,自己種的因自己吃苦果。
“嘿嘿嘿,對喽,不作不死,能不能扛過這道坎就看他自己了。秀才,我們回家!”
這兩天真是忙死了,一個好覺都沒睡到,可算事情解決,回家睡大覺喽,誰要是再來打擾,她非先罵一頓不可。
“好,回家。”可算回家了。
藍錦墨巴不得趕緊回家,在哪,都不如在家自由。
在家,他可以随時親一口娘子,随時摸一把娘子,在這裏,他就要規規矩矩,可煩。
李月蘭買菜回來,走過去拉着齊羅敷的手:“大妹,這次的事要不有你,我……唉,不說了,這些銀子我留個本錢就行,掙的都歸你。”
現在的李月蘭不再小氣,不再把銀子看到第一位。她深深明白,這次,要不是有齊羅敷,不要說掙,她會血本無歸,能拿回來本錢,她已經覺得萬幸。
齊羅敷把銀票給她塞回去,笑着:“不了,這銀子你拿着,我不要,收購的生意給你了就給你做了,這些銀子是你掙的,該你得。”
本來打算把這些蠶繭送到京城,這下好了,省了她的事,不用再帶貨上路。
“妹妹……”李月蘭又低下了頭。
“你能這樣的領悟,這些銀子就得你得,收好了,等我這小侄子出世,你需要花錢的地方多着呢。”
眼看着肚子越來越大,算算日子,翻過年就該生了。
“哎,嫂子啥也不說了,這些銀子,我拿着了。”客套多了就是嬌情,就成了虛僞。
李月蘭把銀票塞進懷裏,瞅了一眼藍錦墨,把齊羅敷拉到一邊悄悄的道:“大妹啊,你們得趕緊着點,成親久了老沒孩子,別人會說閑話。”
女人的話題永遠離不開孩子,尤其是懷了孕的女人,看着齊羅敷肚子沒動靜,李月蘭比她本人還着急。
“呵呵,不急,不急。”這事,她真的不急。
“誰說不急,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虧着你婆婆早不在了,要是你婆婆還在,早催着你了。”李月蘭瞪眼。
“呵呵……”齊姑娘無語。
兩個女人過去咬肖悄話,藍錦墨急了,走過去扯娘子的袖子:“娘子,我們回家吧。”
“好,我們走。嫂子,哥,你們別送,我們走了啊。”秀才一扯,齊姑娘順勢就跟着走。
“走什麽,秀才妹夫,你可答應留下陪我喝酒的。”齊羅勝一轉身攔住兩人。
“就是,走什麽,吃了飯再走。我酒菜都買回來了。”李月蘭不由分說把菜籃子一拎,進了廚房。
齊羅敷對秀才一笑:“呵呵,都忘了,吃了飯再走。”
四個人再一次一起做了飯,這頓做的豐盛,有酒有肉有菜,四個人坐上桌,齊羅勝迫不及待的就給自己倒了一個滿杯。
李月蘭眼一瞪:“給秀才妹夫先滿上,就知道喝酒。”
“哦哦,嘿嘿嘿,我這聞到酒香忍不住,來秀才妹夫,倒上一杯。”齊羅勝給他倒灑。
藍錦墨把酒杯一擋:“大舅兄,我說過了,我不會喝酒。”
齊羅敷笑眯眯的把酒杯拿過來:“哥,他不會喝酒,來給我倒一杯吧。”
“娘子……”娘子要喝酒!秀才一怔。
“放心,喝兩杯沒事的。”
拗不過娘子,秀才只好放手。
兄妹兩個一人喝了兩杯,四個人說着聊着,邊吃邊喝,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
吃了飯,夫妻倆回家,走在路上,齊羅敷一直在品着剛才吃飯的味道,不是品菜和酒的味道,而是品着那種氣氛,那種感覺。
好久不曾有過了,前世就很少有這種感覺,天倫之樂,大抵就是這樣的吧。
“娘子,在想什麽?你還好嗎?”見她一路上不吱聲,藍錦墨擔心娘子是不是喝了酒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