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齊羅敷拉過他坐到椅子上，收了碗筷，把筆墨推到秀才跟前：“本來我對贏他們沒那麽大興趣，現在是非贏不可。想毀了我這雙手，那就毀了他們的手呗，我這個人啊，向來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完，她在一邊坐了下來，安靜的坐着，沒有任何反常異樣的情緒。
藍錦墨看看她，拿起筆：“娘子，為夫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定讓你贏的漂亮。”
“好，那就靠你了。”她點點頭。
“那娘子打算怎麽還？”他指的怎麽懲治那兩個人，要不幹脆殺了也好。
現在的藍錦墨不像在月牙村時，那時的他幾乎從來不動殺人的心思，可如今，只要是敢對娘子不利的人，他都想一殺了之。
齊羅敷冷笑：“等明天比完賽，我就讓他們知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秀才心裏一陣高興，娘子越來越厲害了，他喜歡。
兩人不再說話，藍錦墨筆猶如一片行走在綢緞上的雲，所過之處皆出現美麗的圖案和花紋。
很快的功夫畫完幾塊布料，墨汁浸染到布料裏面，透出來的花形圖案越發的生動逼真。
這幾塊，他用的全是黑色和藍色的墨，沒有參加其他色彩，在月白色的布料上畫出來可是美極了。
當齊羅敷看到成品出來時，腦子裏一下子閃出三個字，青花瓷。
這就是青花瓷的顏色，青花瓷的花形，沒有複雜的色彩，沒有複雜的造形，可這種花形和色彩卻是獨獨的美麗。
“青花瓷”她緩緩念出這三個字。
秀才一聽，愣了片刻，再低頭看看：“好名字，娘子想的名字真好。”
說完，把這幾塊收起來，拿過另外幾塊，這一回，他運用了一系列的彩色。
等畫完那幾塊時，齊羅敷更是驚呆了，吐了兩個字：“粉彩。”
老天，他是把瓷器最輝煌的時代都畫出來了嗎？這些個圖要是畫在瓶瓶罐罐上，再燒制一下，那會是什麽景況。
呵呵呵，歷史上的青花瓷粉彩啥的莫不是他才是第一個燒制出來的吧。
“秀才，你會燒窯不？”要不，先問問。
“燒窯？不會。”秀才搖搖頭。
“秀才，你以前畫過這些嗎？”再問。
“很少畫。”以前他是天天讀書，倒是小時候母親經常畫。
尤其是母親經常會把自己繪制出來的圖樣照着模板織，然後就會穿出街市上沒有花形和圖案，甚至引起一些大姑娘小媳婦去找那種花色的布。
齊羅敷不問了，應該不是他，看來只是碰巧。
夫妻倆繪制完，就着店夥計關來的熱水，兩口子洗洗睡覺。
臨睡前，齊羅敷想到了一件事情。
……
天一亮，齊羅敷睜眼起床，伸伸懶腰活動一下筋骨，對床上正起的秀才說了一句：“我去看看小黑怎麽樣了啊，你收拾一下。”
“好吧，你快去快回。”秀才本不想讓她去，怕她又不高興，就松了口。
出門走到後院門口，便看見店夥計正忙活起來：“小夥計，小黑怎麽樣了？”
店夥計迎過來，手裏還端着客人要用的熱水回道：“大夫說沒得救了，兩只前腿是廢了，沒了前腿狗命也保不住，總不能跟人一樣斷了兩條前腿活着吧。”
“結果呢？”齊羅敷有預感，小黑已經死了。
“我給小黑買了一塊大肉骨頭，撒了點老鼠藥，昨晚就把他埋了。”店夥計覺得他這樣做是很對得起小黑了。
齊羅敷嘆口氣：“嗯，也就這樣了，沒前兩只腿小黑是活不下去。”
果然，小黑死了，要是她中了那毒，就是要截肢的下場。
“是啊，所以我讓他吃一頓好的上路了。”店夥計說完搖搖頭幹活去了。
齊羅敷沒說什麽了房間，昨天臨睡前想的事情很好。
等齊羅敷回房時，藍錦墨正好收拾好東西，兩口子一起出門，退了房，車夫大哥早已經在外面等候。
夫妻倆坐上車，齊羅敷道：“車夫大哥，先去昨天比賽的地方，我們還有點事，辦完就直接走。”
“好嘞！”車夫大哥爽快的應下一聲。
“娘子，往為夫跟前坐坐。”秀才拉着她的手。
“嗯，對了，車夫大哥，順路從藥店走一下，我進去買點藥。”她又說了一句。
“娘子，你哪不舒服？”秀才緊張起來。
齊羅敷笑笑：“我是給他們準備的。”
這話說出來，秀才放心松口氣。
他也不問別的，只要娘子不傷害到自己就行，他沒別的要求，只要娘子安好的在他身邊，就算捅了天大的簍子，他也不怕。
車夫大哥按照齊羅敷的吩咐走過一家藥房，然後才去的比賽場地。
那裏已經聚了很多人，都是看熱鬧的。
“縣裏的人就是比村裏的人快活啊，早起也不用下地，閑人就是多。”齊羅敷發生感嘆。
這就像是城裏和農村的區別，農村人都趁着早晨涼快下地，哪有這麽多閑功夫來湊熱鬧。
而縣裏的人大多數是做小生意的，種地的不多，一早起來反而顯得清閑些。
看到馬車來，人群中自動讓出一條路。
秀才夫妻兩人走了過去，還是那個位置，兩人坐下。
今天這一場是加試的比寒，規則已經說過，師爺也就不那麽廢話，直接請了縣太爺的意思，見人到齊，宣布開始比賽。
之前的第二名和第三名兩人的視線都落在齊羅敷的手上，看到她的手似乎一切正常時，兩人都皺了眉頭。
“怎麽回事？”
“不知道，先看着再說吧。”
他們暗地裏使壞的事千萬不能傳出去，這時候他們只能安靜的咬牙頂着。
這場比賽，就他們三人參加，所以，分出勝負很簡單。
三人把自己的布料都呈到臺上的桌子上，三張桌子一人一張。
然後，師爺讓人把他們的繪制好的布料展示出來，誰的花紋圖案最好，最新，又是最合适所用的布料，誰就是第一名。
能往宮裏賣絲綢布料，那必定要對絲綢布料這一行了如執掌，不僅是緞子的本身，還要對花形圖案有獨到的眼光，兩者結合都要有脫穎而出的水平才能把這個生意合作下去。
要不然，一旦犯了錯，或者讓宮裏的人挑了毛病，他們也不好收場。萬一要是讓娘娘挑了毛病，他們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