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踩了狗屎
再走過客棧門口時,白子秋又停了腳步,突然出聲:“阿生。”叫阿生的同時,眼看着迎春客棧。
“公子。”阿生應聲上前。
白子秋看着客棧慢慢笑了起來:“阿生,你不覺得這個客棧太安靜了嗎,本公子覺得是不是發生點什麽才有意思。”
阿生一臉懵逼:“啊?安靜?”
公子的笑有點可怕,阿生的汗毛頓時豎起來,以他對公子的了解,完蛋,有人要倒黴了。
“是啊,太安靜了,你說,這麽安靜的夜晚要是有人回來踩着了狗屎又摔了一跤會是什麽情景?”
噗!阿生差點噴出聲,這活不會又要讓他去幹嘛!
“公子,真的要這麽幹嗎?”狗屎啊,他也不想弄,雖然不是讓他踩。
“唉,不要這麽懶,這麽悶熱的天氣,給他們制造點氣氛也讓他們涼快涼快。”藍錦墨,你招了本公子不快,本公子也不能讓你痛快。
要是同為競争,他還能有個機會,對方先下了手蓋了印,他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既然沒有機會,那就整個坑,好歹讓自己心裏好過些,這才符合他白子秋的作風嘛!
拿得起,就要放得下,才是男人!
“公子,我上哪找狗屎去!”阿生哭喪着個臉。
“去哪找,你自己想辦法,要是實在找不到,你也可以就地解決。”白子秋摸摸下巴。
這話一出,阿生立馬稍息立正:“公子,我馬上就去,應該能找到。”
找不到也得找,讓他在這裏解決,還不如殺了他!
白子秋手指繞着胸前的墨發,眼睛四處搜了一圈,那邊有棵樹,嗯,正好坐上去。
公子坐樹上涼快去了,可憐了阿生到處找狗屎。
……
在河邊呆了好長時間,齊羅敷都快要睡着了。
“娘子,我們回吧,萬一着涼了可不行。”雖是天熱,但到了半夜仍是有些涼的。
“嗯,好吧。”她伸伸懶腰。
藍錦墨扶着她站好,轉過身:“來,我背你。”
現在,他喜歡背着她,不讓她走路。
她兩手一伸趴上他的背,頭搭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睛:“有你真好。”
有他真好,以後去哪都可以讓他背着,在他的背上很舒服。
“當然還是為夫好,以後我背你走遍天下。”他向她承諾。
秀才一路背着娘子回客棧,為了不打擾到別人,他們又從後門進去。
剛跨進門,腳底下突然一軟,秀才皺了眉頭,他踩到了什麽?
這種感覺,這種軟硬度……
秀才的頭頂冒出了火星,一排黑線從後腦刷下來。
狗屎,他踩到了狗屎。
出去的時候沒有狗屎,回來的時候卻有狗屎,而且還正好在進門的地方,哪只不長眼睛的瞎狗正好在這裏解了大便!
“怎麽了?”發覺他不走,齊羅敷問了一聲。
“沒什麽,我關門。”他忍下了那種不适,回手關上了後門。
忍着腳底下一步一步的難受,秀才把娘子背了進去,走過後院,他把她放了下來:“娘子,你先上去吧,我去洗洗手就來。”
“洗手?你摸到什麽了?”這會兒洗什麽手。
“剛才碰到了牆,手髒,你先上去。”他鞋子底下臭,不刷幹淨不能進屋。
“那好吧,我先上去了。”齊姑娘沒有多疑先走了進去。
等她走掉,藍錦墨才走到旁邊坐下來,脫下鞋捏着鼻子看了一眼,果然是踩到狗屎。
該死,該死,該死!
以前在村子裏到處有小狗的大便,他都避掉了,沒踩過一回,這次倒是踩了一個滿底。
由于小黑的緣故,藍錦墨沒有多想狗屎的來歷。
他忍着臭氣,硬着頭皮,赤着腳到井邊弄了點水把鞋底洗幹淨,在院子裏走了好幾圈,可聞聞還是有點臭味。
沒辦法,他只好再走走,這麽臭哄哄的味道帶進屋,他們還怎麽睡覺。
剛剛是在院子裏走走,現在往旁邊走走,哪知剛走到樓梯邊上時,腳下一滑噗撲一聲,秀才的身子直直的向後輪空倒下。
他沒有用內力站起,京城眼線衆多,他選擇順其自然。
秀才一倒下,頭撞到了樓梯上,砰的一聲響驚動了沒睡覺的人,也驚動了齊羅敷。
該死!狗屎不是小黑的,是有人陷害,腳下底的油也是有人陷害!
這一跤摔的,藍錦墨瞬間明白了一切。
誰幹的!等他找到才讓你好看!秀才有想整死那個人的念頭。
“怎麽了?”齊羅敷從樓梯上奔下來。
“沒怎麽,摔了一跤。”這一跤摔的疼啊,屁股都要裂成四半。
“哎喲,您這麽不小心,快來,幫把手,把他扶上去。”店夥計也出來了,立馬招呼了另一個夥計扶着秀才。
兩個夥計一直把秀才扶到屋裏,好生安慰了才出去。
藍錦墨是自己走出去卻被架着回來的人,他的內心是崩潰的憤怒。
齊羅敷看着要被怒火燒死的秀才,走出門謝了兩個夥計才回屋,看看秀才渾身上下,确定只是屁股摔的疼沒別的傷以後,她拍拍秀才的肩,轉身出了門。
秀才是在樓梯旁邊摔倒的,他怎麽會走到那邊,她皺着眉頭走過去蹲下身查看。
地上有水印還沒有全部幹,一圈一圈的水腳印,看來秀才在這裏轉了好幾圈,而且鞋底是濕的。
再看看秀才摔倒的地方,映着月光很亮泛着油光,不是水,是油。
顯然,秀才是踩到了油滑倒的。
他為什麽要轉幾圈,為什麽會有油。
齊羅敷順着水腳印看到井臺,井臺旁邊有一股狗屎的臭味。
她明白了,秀才踩到了狗屎,才會讓她先上去,自己刷了鞋底,為了沒有臭味只好走幾圈散散味道,然後就走到了那邊,正好腳底滑油摔個臉朝天。
伸手摸了摸地上的油,聞了聞,是食用油,看樣子就是客棧廚房裏弄出來的。
看看四周,一個人沒有,會是誰,會是誰和他們有這樣的仇,這是純粹整人的把戲。
踩狗屎,地上抹油,沒有害人的心,卻有整人的意,又會是誰?
起身上樓回房間,反手關門,她都在想這個問題。
“秀才,咱們在京城有得罪過人?”她随口問了一句。
想整他們的人沒有惡意,是不是他們得罪過什麽人,只是想整整他們。
“沒有。”秀才搖頭,他知道她問這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