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鳳凰變成鳥
“我就要。”
“不同意。”
齊羅敷低頭重重嘆口氣,第一次看到兄弟倆吵架。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跟着。”
“不行就是不行。”
一個硬是要跟着,一個就是不同意,最後,赫連明瞪了眼珠子往椅子上一站:“我就跟!”
藍錦墨掃視一眼,冷哼一聲,無語又無奈的表情,以沉默表示反抗。他怎麽有這麽樣一個弟弟。
赫連明的母親是當年和藍妃一起進宮的女子,兩人因着住一個院子成了姐妹,性格截然相反的兩人倒也合得來。
藍錦墨遣傳了藍妃的美貌和性格,而赫連明則是随了他的母妃的性格,相貌倒是像千月皇帝的多。
是以,看着兩個長相不同,性格完全不同的兄弟吵架,如果不說是兄弟,都沒人相信。
“怎麽辦?”秀才苦哈哈的臉問娘子。
母親生前說過,她有一個好姐妹,她的兒子,藍錦墨沒有把他當敵人。
“涼拌!”齊羅敷嘴一撇,兩手一攤。
她能怎麽辦,兄弟倆的事不好辦。
“好吧,我們舉手表決。”藍錦墨看向赫連明,繼續說道:“你說行,我說不行,現在只要我家娘子說不行,那我們就是二對一,你就不能跟着。”
他的娘子肯定聽他的,定肯和他一條心,秀才覺得這是個最好的辦法。
話還沒說完,赫連明立馬從椅子上下來,托着腮眨着大眼:“小姐姐,小姐姐,你一定會和我站在一起對不對,你一定會同意的對不對!”
“啊!”齊羅敷覺得自己瞬間變成被迫踢皮球的那個人。
“姐姐,姐姐,你就同意了吧,你既然是哥哥的娘子,就是我的嫂子,嫂子怎麽可以欺負小叔子,你可是都占了我的便宜呢!”
赫連明把整他的事擡了出來以博取同情,兩只眼睛裏透着可憐的光。
“滾你妹的頭,我什麽時候占你的便宜了。”齊羅敷一把推開。
“姐姐……你……嫌棄我……”赫連明的眼角好似滴出一滴液體。
齊羅敷煩燥的抓一把頭發:“我哪有嫌棄你……”
不嫌棄不代表同意啊,你跟着我們夫妻生活那怎麽行。
“不嫌棄我就是同意了!謝謝姐姐。”眼角滴出的那滴液體瞬間又收了回去。
齊羅敷傻眼了,牛X,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能把眼淚收放自如的人。
“耶,姐姐同意了,墨哥哥,你沒意見了吧,好,我現在就去收拾一下,搬到這裏來。”
“等等。”
現在就搬過來,擠到哪睡!
齊羅敷起身拉過赫連明一直拽到門口:“我可以同意你跟着我們過一段時間,但不是現在,等我們回家。現在,你不能跟着我們,要不然一切免談。”
她來京城不是玩的,可不想帶着個調皮搗蛋的家夥。
赫連明歪着腦袋想想:“好吧,那就這麽說定了,等你回家時要帶上我。”
“好,回家再說,你先回去吧。”齊羅敷已經把他開始往外推。
再帥再美也不能打擾他們夫妻的二人世界,就算是小叔子也不行。
“那就這麽說定了哦,姐姐再見。”赫連明終于走了。
齊羅敷飛快把門關上,重重的松口氣,怎麽惹上這麽一個戳事精。
“娘子,你怎麽能同意!”秀才很生氣。
“不同意能打發走他嗎?他想跟着就讓他跟着,我就不信他一個皇家貴公子能過村裏的生活,只要他過不了,到時候不用我們趕,他自己就該走了。”
這是齊羅敷想的辦法,以赫連明那狗皮膏藥的粘度,她覺得也只能暫時這麽做了。
“好吧,就聽娘子的。”藍錦墨也沒有更好的想法。
……
今天,齊羅敷決定把樣品拿過去做成品。宮裏的采辦已經看過,她得把樣品印染出來做成綢緞,然後才能送進宮。
這裏不是月牙村,在那個時代最高端的技術最高端的産品都在京城,在這裏她能找到最好的絲綢。
“就是這裏了。”車把式指着眼前的門道。
“謝謝。”齊羅敷下了馬車,付了銀子。
這是一家印染坊,集印染和織布于一體,可以說從蠶絲到畢綢,這一家是整體一條龍的生産線。
“娘子,你決定找這家來做?”藍錦墨問。
“嗯,我打聽過了,這家的手工好一些,這次進宮的絲綢,我想要的就是純手工的綢底,這樣印染出來的花色圖案會更加層次分明,而且适感好。”齊羅敷笑道。
“估計他們幾天能做出來?”藍錦墨最關注的就是時間問題。
“量不大,應該很快。這筆生意做了我們就回家。”她知道他的心思。
兩人說着,這家店的老板迎了出來,談生意的人都不說廢話,你來我生,價高價低,折中一掐,敲定這筆生意。
約好三天後來取貨,臨走時,齊羅敷把樣品留給了下來。
而那幾件樣品卻不小心流露了出去,被另一絲綢看中,當即又去另一家印染坊預訂了一批同款同樣的絲綢。
三天之後,是齊羅敷是取貨的時間,當她走在大街上時,卻看到了一家布店裏賣着其中一款綢緞。
“怎麽會這樣?”她想不明白。
“那一匹改了圖形,我原先的設計是鳳凰,那上面改成了其他的鳥。”藍錦墨也發現了這一點。
鳳凰是皇後的象征,平民百姓自是不能用,所以那家店的綢緞上是其他的鳥。
“卧槽!絲綢也有山寨的。尼瑪,真是……”齊羅敷忍不住爆粗口,真是無語了。
盜版的真快,三天啊,三天的時間盜版了他們的創意。
“秀才,他們那樣的行為能不能告官?”如果可以,她真的要去告他們。
秀才嘆了口氣:“不行。”這種事情哪能告官,告了也沒人接。
齊羅敷搖頭:“好吧,下次再設計新樣式,他媽的就去注冊所有權。”
沒文化真可怕,沒法律觀念同樣可怕。
絲綢被盜版肯定是印染坊出了問題,齊羅敷一去印染坊就找了老板理論。
老板也很懵,他沒說,但他管不住底下的人說啊!
于是,這是一個扯不清的問題,老板也很無辜。
最後,在雙方的協調下,老板少收了銀子,齊羅敷也拿了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