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離他遠點
于是,俊俏俏的小明同學在前面挖地,偷笑聊天的秀才兩口子在後面輕松的撒菜籽,活脫脫的一副黑心夫妻使喚少年幹苦力的圖畫。
挖完了地,種完了菜,赫連明順勢往地上一坐:“總算挖完了,幹這個活好枯燥啊。”
他在前面挖,一個說話的都沒有,反而他倆在後面種,有說有笑的。
“下地幹活就是這樣,這下你不覺得好玩了吧。”齊羅敷替秀才擦擦汗,不好玩,那就趕緊走吧。
“我……嘶……”還沒開口就嘶了一聲皺眉,他的胳膊被田梗上的草劃到了,有點癢癢。
“怎麽了?”齊羅敷問。
“沒什麽,小姐姐,可以回家了吧。”從來沒有直接皮膚接觸過地裏的草,還真是怪癢癢的。
赫連明撓了幾下胳膊,胳膊上立刻出現幾道紅印,他趕緊把褲腿也松了下來。
回到家裏,照前幾天的樣,秀才兩口子做飯,赫連明一旁站着看。
現在,齊羅敷什麽活都敢讓他幹,唯獨做飯,想想算了,為了廚房着想還是他們自己做吧。
吃完飯收拾好,秀才打了熱水給娘子洗腳,兩口子準備好好的享受一下二人時光。
突然,赫連明一頭腦兒的推門進來,身上只穿着襯衣,奔進來就往秀才懷裏撲:“墨哥哥,快,幫我解決一下。”
藍錦墨一臉懵:“解決什麽?”
“快,不行了,不行了。”赫連明急的跳腳,拉起齊羅敷就往門外走。
齊羅敷的腳還沒洗好,被他這一拉,吓的一愣:“你幹嘛?”
“小姐姐你先出去,我需要借用墨哥哥一下。”砰的一聲關門,齊羅敷被擋在了門外。
藍錦墨咽咽口水,往床裏邊靠靠,看着赫連明,眼中充滿警戒:“你到底想幹嘛。”
他身上沒有殺氣也沒有危險的氣息,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只穿着襯衣沖進來,不會是對他有什麽企圖吧!
顧 上藍錦墨的懷疑,赫連明一嗤溜脫了衣服,頓時整個人光脫脫的的站在秀才面前,真真的把秀才吓個半死:“你幹嘛?”
“快,快幫我撓幾下,然後把這個塗在後面,只要有抓痕的地方都塗一下。”赫連明背對着他站,遞過去一小瓶藥。
撓幾下?後面?抓痕?
屋子裏因為語速過快,齊羅敷只聽到了這幾個詞語,頓時一腦子門冷汗,後面,抓痕,這是幾個意思?
突然,腦子時猛然想起赫連明和那些女粉絲的情景,那麽多姑娘迷死他,他卻一點都不動心,也沒有一點情緒反應。
難道……難道……他對女人沒興趣?
老天,秀才有危險,要命了,她怎麽沒發現那個該死赫連明竟然是塊玻璃,秀才,你堅持住,我這就來救你。
砰!話沒想完,一腳踹開門。
“你放開他,離他遠點。”齊羅敷跺開門就吼。
她還沒動步,秀才便飛身擋在赫連明前面:“不要過來。”
“你不要過來。”赫連明一聲驚叫。
幸好,幸好秀才動作快,正好擋住他這條線,不然,不然整個裸體就暴露出來。
“秀才,你起來,離他遠點,這個家夥對你不懷好心。”齊羅敷的視線被擋住看不到赫連明的身體,可能看到他的胳膊和腿腳都是裸露的,還有地上一堆衣服,頓時惱火燃燒起來:“你想解決找別人去,別打我家秀才的主意。秀才,趕快過來。”
“娘子,你先出去。”秀才站着不敢動,一動赫連明就要露光,娘子就要會看到,絕對的不行。
“小姐姐你先出去。”赫連明伸試着伸腳想把衣服勾過來,可惜,夠不着。
這場面,讓齊羅敷覺得更詭異,她可不是那麽聽話的人:“我不出去,秀才,你別怕,到我這邊來。”
赫連明是會武功的,秀才也有武功,她擔心赫連明是用什麽卑鄙手法控制秀才。
話音剛落,一掃眼看到了秀才手裏的那瓶藥,她頓時瞪大眼睛:“秀才,把那瓶藥扔掉。”
秀才嘴角一抽,娘子誤會的可真是深,現在先讓娘子出去要緊,赫連明光着呢:“娘子,你聽我說,這藥……”
他想說這藥不是她想的那種藥,可話剛開口就堵住:“秀才,你先過來再說。”
秀才無語扶上額頭,他一起來還用得着說嗎?
“娘子,他只是……”秀才想解釋清楚。
猛的,赫連明一把從後面抱住他:“快,快,我受不了。”
癢死他了,癢死他了,他快癢的不行了。
這一抱,藍錦墨一股血沖上腦子,頓時想要震開他,可娘子還在,他只好忍住:“你……”去死吧!
齊羅敷眼珠子快要瞪出來:“秀才……”随即閉上眼睛:“秀才,你受委屈了。”
秀才的表情是多麽生不如死,她都看到了。
“秀才,你忍一下,我來救你。”心一模閉上眼睛,她準備摸瞎打流氓,舉手過來就打。
秀才頓時吓傻:“娘子,站住,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只是讓我幫他塗藥,塗藥的地方在後背,而且布滿整個身體,他又癢的受不了才來找我,所以他才脫了衣服,你誤會了,娘子,快停住。”
幾句話說完沒用掉幾秒鐘,秀才從來沒有這麽快說話,就像熱稀飯燙嘴,說的那叫一個快啊。
好在,燙的時間剛剛好,齊羅敷剛到跟前他的話說完,就停見猛的一陣剎停的聲音,她停住了,停在他眼前。
幸好,幸好,沒有沒有偏差。
齊羅敷把剛才的話在腦子裏翻譯性質的過了一遍,終于理解明白。
“小姐姐,這下你可以出去了吧,我癢的難受呢,人家只是讓墨哥哥幫着撓撓上個藥而已,我的兩只手都不夠用啦!”
赫連明兩只手上下其手不停的撓着,胳膊上一陣陣的劃痕。
“呃……呵呵……這樣啊,你怎麽會全身癢癢,咱家蚊子也沒有那麽厲害吧。”齊羅敷一邊說着一邊往後退,退後幾步之後轉過身去。
“不是蚊子,是地裏的草,我可能對某種草過敏,所以這是過敏反應,我給墨哥哥的藥可是最好的藥,只要塗上就沒事了,以後也不會再過敏,你卻讓扔了,壞心的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