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你倆可是看對眼了?
有個女人給自己買鞋子,真好,他也想要,可惜,這話他不能說。
看到自家公子落了單,阿生走了上前:“公子,我們走吧。”
他們成雙成對,可他家公子卻是形單影只,赤果果的被虐,阿生心裏都不好受了。
“白老板,此次來本縣是京城的鋪子出了什麽問題嗎?不然,那就去縣衙說吧,我們可沒時間去找你。”齊羅敷看看四周的女人,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
之前建議赫連明上街帶上帽子,看來以後秀才出門也得帶上帽子。
她又哪裏知道赫連明出門根本就是胡亂走向,一會兒從地上一會兒飛屋頂,那些個大姑娘小媳婦哪時看到他的時間。
這麽着一說,白子秋也沒反對,跟着點了點頭:“好,那也行。”
他來這裏找她,的确也是生意上的事情,雖然……他是很想見到她。
“那就走吧。”藍錦墨淡淡的補了一句,拉了娘子的手就走。
他們把馬車退了,只好自己走回去。
白子秋見狀擺擺手,讓阿生牽着馬跟在後面,他則走在秀才夫妻的旁邊,很想走在她身邊,但一想,還是走到藍錦墨旁邊去了。
“藍錦墨,你比本公子早到了一步。”他看了藍錦墨一眼,傳音入密,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聲音。
自從知道藍錦墨的真實身份,白子秋就不再把他當做一個真正的秀才看待。
藍錦墨唇角勾了勾,并未說話,有些話不必說。
“藍兄,兄長,大哥?我該怎麽稱呼你?”藍錦墨變成自己的大哥,白子秋一點也不驚奇。
他知道當年藍妃的事情,難怪父王對他那麽關注,秋試沒考完都能高中。
白子秋以為藍錦墨的縣令是他的父王向皇上求來的,畢竟是他的兒子,雖然還沒有認祖歸宗。
“叫我名字就好。”藍錦墨從來沒在乎稱呼。
從這裏看來,白子秋還并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以為他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那好吧。”叫大哥還真是有點別扭。
看兩人有些不對勁,齊羅敷心裏抽了一下,扭頭掃眼看着兩人,然後翻了一個白眼:“你們兩個是看上對方了?眉來眼去暗送秋波,準備什麽時候辦喜事呢?”
噗!白子秋險些被口水嗆住。
“娘子。”藍錦墨吓的心底一抽,娘子生氣了?
剛剛他沒有看任何女人一眼,和白子秋哪來的眉來眼去。
“羅敷,本公子可沒有拐帶你家秀才,天地可鑒啊!”這種冤枉事白子秋可不承擔,他驚叫起來。
“是嗎?”齊羅敷面朝他轉過去,臉上依舊帶着笑,可那笑讓背後發涼。
白子秋咽咽口水,抽着嘴角解釋:“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本公子沒有那個愛好,呵呵……你想多了。”
這是個嚴重的問題,這種誤會可不能有。
“我沒有想多,你才想多了。秀才,我們走。至于白老板嘛,我想他還需要再冷靜一會兒。”
拉上秀才的手大步走,顯然不等白子秋的節奏。
白子秋愣在當場,他剛剛做錯了什麽嗎?還是表達錯了什麽?
“娘子,白子秋只是問了我兩句我的身份而已,真沒說別的。”藍錦墨心裏也有點忐忑不安,解釋一遍。
“我知道。”她道出一句。
“我倆也沒有眉來眼去。”又解釋一句。
“我知道。”還是這一句。
“那……娘子不生氣了吧。”秀才小心的問。
齊羅敷扭頭看他又回過頭去:“本來你倆說什麽悄悄話也無可厚非,他知道你的身份也是正常,畢竟他是玉王府的公子,玉王爺找你的事估計也瞞不住他,可你們有什麽話不好回去說嗎,偏在這大街上說,不知道看你們的都是女人嗎!”
秀才在村子裏也是經常被人看,可村子裏的大多都是了解秀才脾氣的人,而且都是村裏姑娘,秀才是看不上的。
可縣裏不一樣,縣裏的女人可比村子裏多,要是都看他,以後哪天有事無事就去縣衙告狀,那他們還有清靜日子?
秀才不作聲,聽着娘子說話,聽到這裏他好似明白了,娘子這是吃醋呢,哪裏是生氣。
想着之前自己總是吃醋,這下她知道滋味了吧,吃醋心裏可不好受。
看到娘子那氣鼓鼓的樣子,秀才的心裏泛着開心的花。但他還是很心疼娘子,不要看到娘子難受的表情:“娘子,為夫背着你走,誰在看我也沒有用,我身上已經烙下了娘子的印記,誰都別想打我的主意。”
這話說的,齊羅敷心裏一陣甜,麻溜的往上一跳上了秀才的背:“這話我愛聽,我正好累了。”
“娘子,以後不要對赫連明那麽好,為夫也吃醋着呢。”背着娘子,他就覺得踏實。
齊羅敷順着他的墨發:“赫連明還是個小孩子,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是幹淨的,只是一種崇拜而已。”
正因為在赫連明的眼睛裏看不到那種意思,也看不到那種苗頭,再加上赫連明才多大,齊羅敷才對他稍稍好些。
“那也不行,他不是小孩子了,以後少理他。”秀才任性起來也是很不講理。
“行行行,依你,給他個師爺當,就是給他找事做,有事做他就不會打擾我們了嘛。”
摟着秀才的脖子,她低頭往他肩上一趴,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樣行了吧。”
秀才沒作聲,親他一下,他很滿意。
“公子,你上馬吧。”阿生牽着馬在後面追着自家公子。
“不坐。”白子秋擺手,快步跟了上前:“藍兄,不如讓她坐馬上。”
這個真沒多想,有現成的馬坐不是更好,出于下意識他說了一下。
“不用,我背着她挺好。”藍錦墨輕聲一笑。
“咱們不是要回縣衙,還得走不近的路呢。”白子秋有些個着急,背着慢慢走,得走到什麽時候。
齊羅敷扭頭看他,皺上眉:“你着急,你騎馬先回去,又沒有人攔着你。”
“我……我不急。”其實,說急,他也真不是着急,就是,就是看着他背着她,他有些不得勁而已。
不過,白子秋終歸是白子秋,心頭閃過的感覺就讓他閃過去吧,他笑笑:“藍兄都不急,我急什麽,一路看看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