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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吃喝現象應該制止

手還沒伸出去便被人拉住:“冷靜冷靜,縣令大人和夫人在正廳呢,回頭聽到動靜,我們不好交代。”

“是啊,冷靜,治一個沒身份的人不急。”

謝夫人聽勸住了手,孫夫人冷冷的剜了一眼:“暫且先放過你,回頭有你好看。”

“是嗎,那我等着。”齊羅敷也不急也不惱,眉眼一眯:“大人讓我告訴你們,開飯了,夫人們,請吧。”

女人們都看着齊羅敷,他們都沒有見過縣令夫人,并不知道她就是縣令夫人,她這一傳話,就更加認為她只是牡丹樓的人。

正廳裏,男人們已經入座,另一桌空位便是女人的座位。

只有藍錦墨身邊有一個空位,那是齊羅敷的地方。

女人們紛紛出來入座,只見孫夫人和謝夫人先走到自己男人跟前低語幾句才入座,随便便看到謝木材和孫老錢看向齊羅敷,眼底出現一抹驚吓。

可是當那多人的面,兩個男人也不發作,随即兩個男人的額頭冒出了冷汗,扭頭看自己的女人狠狠的瞪眼。

壞事的都是女人!兩個男人心裏想着。

齊羅敷最後一個過來,她沒有入座,而是站在兩桌中間:“今天有兩位夫人對本夫人的身份有所懷疑,當着大家的面,我就來證明一下吧。”

說着,朝着藍錦墨走去,坐到他旁邊的空位上:“相公,我是什麽人。”

“你是本官的夫人,本縣的縣令夫人。”藍錦墨看到孫夫人和謝夫人就已經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問完,她又轉頭問那些個富豪鄉紳:“你們說,我是什麽人?”

“夫人,您真會說笑,您是縣令夫人。”鄉紳們笑答,他們剛才可是見過的,而且背地裏也都查清楚的。

瞬間,孫夫人和謝夫人驚呆,她竟然是縣令夫人,縣令夫人,四個字就像一把冰涼的刀抹到了脖子邊上。

齊羅敷看向那桌:“兩位夫人聽到了嗎,我不僅是縣令大人的朋友,還是縣令大人的夫人,你們還有懷疑嗎,如果沒有,孫夫人就請把你的衣服吃了吧,謝夫人,全縣的乞丐你回頭清點一下數目,每人一套衣服,切勿食言哦。”

孫夫人臉色剎白,衣服怎麽能吃?

謝夫人抖着雙手,全縣的乞丐,她得花多少錢。

“夫人饒命,大人饒命,夫人饒命啊,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夫人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兩個女人一骨碌跪到地上。

齊羅敷不耐煩的皺眉:“我也沒要你們的命啊。哎喲,你看,耽誤大家吃飯不是,大家快吃飯吧,不要影響好心情。”

她不說話,孫夫人和謝夫人不敢起來。

“開動吧,我家,夫人做主,一切聽夫人的。”藍錦墨拿起筷子給娘子夾菜,淡定的說道。

他懶得和這些人說話,也懶得應酬,要說,他也只挑最重要的說。

白子秋偷偷往那邊一眨眼:“藍兄,你好樣的。”

夫人做主,男人把女人的地位擡上去,這是很需要勇氣的事情。

“墨哥哥,你厲害。”赫連明豎起大拇指。

這話,讓在坐的男人都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縣令大人難不成懼內?

給娘子夾過菜,藍錦墨才往自己碗裏夾菜:“本官懼內。”

四個字解了衆的疑惑,說的淡定從容。

轟隆,衆人又被劈了一下。

男人個個不可思議,女人個個羨慕嫉妒,他們家男人怎麽不是這樣。

“好了,吃飯吧。”秀才的表示齊姑娘可滿意了,夾起碗裏的往嘴裏送。

當衆人消化掉這兩句話,他們才拿起筷子吃菜,可筷子伸到桌子上,他們又是一愣。

這是什麽菜?滿桌子的素菜,一共不過三個葷菜,其餘的全是素,而且一看就不是那種精細制作的菜,全是家常菜。

對于吃慣山珍海味大魚大肉的鄉紳們來說,這菜,他們不習慣。

一個個的面面相觑,他們可是出了錢啊,牡丹樓就拿這菜來招待他們?牡丹樓老板不敢私吞,這菜又是怎麽回事。

“今天的菜是我親自點的,這頓是我們請客,各位的銀子回頭老板會送還給你們,還有各位的孝敬等走時就一并帶走吧。吃喝現象應該制止,尤其是這種吃喝,所以,我們以後不會再請客,這是最後一次,除非有重要事情。好了,大家吃吧。”

這話,誰也不敢反駁,有再多的疑問也不好再問,不想吃也得吃,衆人硬着頭皮吃菜,這一頓飯吃的各懷各的心思。

就在大家吃的滿腹疑問的時候,外面有人通傳,又有人來了。

會是誰?

随着牡丹樓老板的引領,一個男人和一個女子出現在衆人視線中。

男人是誰藍錦墨不認識,但女子是誰,他似乎見過。

“呵呵呵,本官來遲了。”男人開口便笑。

那女子卻走到藍錦墨跟前:“公子,我們又見面了。那日多虧公子幫忙,再次見面,原來公子便是新任縣令。”

藍錦墨掃她一眼,淡淡垂了垂眸:“姑娘有禮。”

男子走過去:“本官是臨州知府,這是本官的女兒,今日得知新任縣令宴請賓客,本官前來叨擾一番。”

“原來是知府大人。”藍錦墨拱手招呼。

一聽說是知府大人,衆鄉紳可是炸開了鍋,他們如果能結交知府,那財富和權力不是更大,想到此處,衆鄉紳立馬峰迎上去。

徐知府倒是沒有推脫,和衆鄉紳有說有笑,倒是親民。

突然,徐知府看到到還跪在地上的孫夫人和謝夫人,愣了愣便道:“看來還有人招惹藍大人不高興啊,今天是好日子,有此一景,敗興,藍大人就給本官個面子,讓他們起來吧。”

等不得藍錦墨說話,孫夫人和謝夫人就搗蒜似的磕頭:“多謝知府大人,多謝知府大人。”

“這二人是我家娘子所罰,要讓他們起來,知府大人問一下我家娘子可好,本官聽娘子的。”就算他是知府,他的頂頭上級,他也不買帳。

藍錦墨,只聽一個人的話,那就是齊羅敷。

他的話說很柔,看似軟弱,但話間語氣卻有一股硬氣。

哼,徐知府心下冷哼一聲,怕女人的的男人?這是有什麽出息?真不明白他的女兒為什麽就看上了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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