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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秀才發怒

“他?”秀才再看娘子的眼光有所變化,娘子,太腹黑了。

此時,秀才深深的對赫連明這個胞弟表示同情。

“不是他還有誰,留着他白吃白喝這麽久,難道白留的啊,怎麽着我們也得讨回點利息。”齊羅敷早就這麽打算了。

秀才看着娘子,此刻浴室深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心,海底針啊。還有一個道理,他不敢說,就算了吧。

“娘子真聰明。”秀才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塊帕子替娘子擦嘴。

剛才喝水有沾到唇邊,嘴角處還挂着一滴水呢。

“咦,你這帕子從哪來的?”齊羅敷的注意力帕子吸引,很少看到秀才用帕子,而這一塊更是好看。

“這是母親留下來的。”藍錦墨淡淡一笑。

“婆婆留下來的?”齊羅敷一怔:“這上面的圖案是婆婆畫的?繡工也是非常的好。”

她拿過帕子看,摸上去的手感非常好。

“是的。”

婆婆留下的帕子,齊羅敷是第一次直面接觸那個未曾謀面的婆婆留下來的東西,帕子拿在手裏竟好似看到一張美人的臉。

把帕子撐開對着亮處看,繡工好的不得了,每一針每一線都是那麽無可挑剔。

“真好看。”齊羅敷發出感嘆。

“什麽好看,給我看看。”赫連明突然進來,歪着腦袋看。

齊羅敷把帕子一收,沖他眯着眼笑:“你好看,看你啊。”

原本着就是一句下意識開玩笑的話,可聽到藍錦墨耳朵裏卻是極不舒服極不爽的一句話。

“他不好看,我好看,娘子,我好看。”秀才的小嬌情任性又傲嬌。

赫連明嘴一撇:“哼,我好看,你老了,我可比你年輕幾歲呢。”

年齡大的人都忌諱別人說自己老,而且還是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面前。

“滾!”秀才第一次發出怒吼。

……

錦羅的貨源出了問題讓齊羅敷最近一直忙個不停,從徐知府那裏敲來的一萬兩銀子緩解了京城那邊的危機,在白子秋的回信中,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邊全部的貨源都斷了,可京城卻沒有出現貨源斷缺的問題,而是出了另一個問題。

多年收購月牙村蠶絲的玉王府卻突然提出不再收購月牙村的蠶絲,雖然這件事情白子秋在處理,倒也不用怎麽擔心。

可是,齊羅敷想到另一件事情,這邊的貨源斷掉和玉王府會不會有什麽關系。

而查出來的結果竟然讓她意外,玉王府和這件事沒有關系,那玉王府為什麽會突然要停止收購月牙村的蠶絲?

因為那批劣質的絲綢?也不全對,那批貨她已經回收,而且還贏得了一個好名聲,那會是為什麽呢?

就在齊羅敷為此事費腦子的時候,徐知府用官職壓制藍錦墨,月牙村的危機也悄然來臨,皇宮的壞消息也在同時傳到了齊羅敷的耳中。

張二同累的氣都喘不過來奔進了縣衙,顧不得停步,顧不得門衛:“齊姐,齊姐。出事了。”

“怎麽了?”齊羅敷從屋裏子出來,臉上挂着焦慮。

“有人要毀掉桑樹林,昨天有人放火,被村民發現撲滅,你……你快回去看看。”張二同喘的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把話一口氣說出來了。

“火燒桑樹林?該死,走,回去。”齊羅敷的頭上冒了火。

“娘子,我和你一起。”藍錦墨跟着出去。

“我也去!”赫連明也追了上去。

“那就一起走。”

片刻不得停,在齊羅敷的帶領下,三個人火速趕回月牙村。

張二同和周翠英也把鎮上的鋪子關門停業了一天,兩人已經在月牙村守着。

“情況怎麽樣了?”一回到村子,三個人就直奔桑樹林。

“齊姐,你看那邊。”張二同指着那邊,那有被燒過的痕跡。

齊羅敷連跑着奔過去,桑樹被燒了一小片,雖然不多只有幾棵,但已經讓她憤怒到極點。

“該死的家夥,竟然想燒掉桑樹林,難道就沒有人管嗎?沒有人來看守嗎?有人想毀掉村子,那些人呢?”不能怪她想罵人,都有人火燒桑樹林了,為什麽村子裏人不管不問。

提到這個,張二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齊姐,他們都說這是意外,非說是我大驚小怪,怎麽可能會有燒掉桑樹林,沒有人一個人肯信我的話,我一個人又守不過來,萬一那幾個人真的把火燒起來,我根本沒辦法。”

昨晚的火幸好張二同路過看到,而且昨天下了點雨才救下了這場火,要是沒下雨,要是他沒看到,後果不敢想象。

一發現苗頭不對,今天一早天沒亮張二同就跑到縣裏去了。

“這些個無知的家夥,真是不可理喻,沒有一點危機意識,真是氣死人。”村民不知道保護自己的村子,真的氣死人。

齊羅敷被氣的頭都昏,可她強忍着冷靜了下來:“張二同,去通知村裏人,到我家來開會。”

“好,我這就去。”張二同聽話的跑回村。

藍錦墨把娘子攬在懷中:“娘子,別氣,氣壞身子。”

村裏的人無知愚昧他是一直都知道,沒想到還本到這個地步,有人想毀掉自己的家園都不相信,無藥可救了。

“我不是氣要對付我們的人,我是氣我們的村民,以為桑樹林不是自家的地點就上心,如果桑樹林沒有了,那和賣給人家又有什麽區別。這些家夥們。”

如果敵人的手段讓她氣憤,那更讓她氣憤的就是村民的态度。

“村裏人不相信來燒桑樹林,之前有人要買,而最後卻因為齊羅敷帶頭反對沒有賣成,現在說有人燒掉桑樹林,他們不相信不說,而且還不放在心上。

“這些家夥們,走,我們先回家,無論如何,一定要讓村民們聯合起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一次不得手是意外,誰也不能保證第二次。不管這一次是不是赫連清背後搗的鬼,我一定要連本帶利的讨回。”

“這一次的事不一定是赫連清幹的,依他的作風,之前出了那麽多的低等主意又都沒有成功,這一次一定會是最直接的方法,才像他作事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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