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不看他,只看你
秀才被徐知府威逼,而她又已經大難臨頭,這時候怎麽着手往縣衙裏塞人,她擔心會被徐知府發現,當做是同夥,那不等
于害了人家。
“什麽,你們要離開縣衙?為啥?”周嬸子不懂官場那些個道道,剛幹上縣令為啥不幹了?難不成被罷了官了?
“沒什麽,你就說願不願讓小春子到我的鋪子裏來,就在鋪子裏幹,以後若是有能力,可以自己開間鋪子自己幹。”
只要有能力的人,她從來不限制人家的發展,有能力開鋪子,以後都加入錦羅,錦羅的隊伍會越來越大。
這麽着一說,周嬸子想想也行,就點點頭:“也可以,只要有個正經營生,不去縣衙也可以,你們都要離開了,就沒了個照應,不去也罷。”
周嬸子的目的是讓兒子有個正經營生,并不是非去縣衙不可。
解決了周嬸子的事情,村民們也大多都回了家,等走到秀才的家門口時只剩下了周嬸子和張二同兩口子,還有赫連明。
“你們都回去吧,我和秀才一會兒去我娘家住一晚。”齊羅敷對周嬸子和張二同兩口子道。
“那好吧,嬸子先回了。”周嬸子家沒有多餘的地方,也不做假,自己先走了,
張二同和周翠英兩人想讓齊羅敷去他們家住,他們家有多餘的一間房,可齊羅敷沒同意,那兩口子也只好回去了。
門口只剩下秀才夫妻,秀才看看娘子:“走吧,我背你。”雖然他很不想去大舅兄家再睡一晚,可自己家的房子沒建好,也只能先這樣。
齊羅敷搖搖頭,卻看向赫連明:“小明,今晚……”
話還沒說,就見赫連明擺手:“今晚我不去齊大哥那裏,你們倆去吧,我先走了。”
還讓他再去齊羅勝家睡?打死也不去。
一轉眼,赫連明清風一樣消失在秀才兩口子眼前,齊羅敷嘴角一抽:“我不是想說讓他去大哥家裏睡,我是想說今晚你自己找地方睡覺的,這下不用了。”
“娘子,我也不想去大舅兄那裏,還有那個破規矩,不許我們兩個睡一起,我也不去。”秀才皺眉撇嘴,一臉不情願,肯定不去。
齊羅敷翻個白眼:“今晚不去,本來我就是想說今晚不去,今晚我想看月亮,你沒看見今晚的月亮很圓嗎?”
她也是剛才無意間看到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今天十五,這才想起來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間頻頻出事,眼下還有個最大的危險在等着,她有感覺,以後想看月亮的日子怕是很難得,今晚,她想和他看看月亮,也許明天,他們就要面臨着危險的到來。
……
開門進院子,齊羅敷找來了兩張椅子,她和秀才一人一張。哪知秀才把兩張椅子拼在一起,自己坐到上面,拍着腿道:“娘子,你坐這裏。”
椅子靠着牆,兩張椅子拼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張簡便的單人床,一張床睡兩,他在下,她在上。
齊羅敷坐在秀才腿上,半躺在秀才懷裏,看着天上的月亮,她忽然想起了那首詩:“日出東南隅,照我秦氏樓,秦氏有好女,自名為羅敷……”
念到這裏停下來,藍錦墨接了下去,一直到念完。
因為這着詩,他們兩人相識相知相愛成了夫妻,而今,齊羅敷仍是背不掉這首詩。
兩人靠在一起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困意,齊羅敷看月亮,藍錦墨看娘子。
“秀才,我唱首歌給你聽好不好?”她突然扭過頭。
“好。”藍錦墨貼着娘子的耳朵輕咬上去。
“嘶……”她脖子一縮,好癢。
癢過了,但她還是唱了起來:“我在你心裏,你人在這裏,這條路希望跟你走下去。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樣的心情,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在同一天發現愛再接近,那是愛,并不是也許,可不要忘記你要相信你自己,相信我們一定會相守兩不棄,這個世界很無情,謝謝你,說一聲愛你,我很想聽……”
她改了歌詞,原來詞意并不适合他們,她覺得現在的詞意才适合,雖然這個世界很無情,但這條路她想和秀才一直走下去。
聽着她的聲音,藍錦墨閉上了眼睛,俯在她耳邊親吻了一下:“這條路,只有你能陪我走下去,我愛你。”
“我也愛你。”她反手抱住他。
這一刻,兩心相擁,兩心相近,齊羅敷緩緩開口:“此生此世,只為君老。”
“只為君老。”
……
清晨,太陽未出,而天卻已明。
藍錦墨和齊羅敷兩人簡單洗漱過後便辭別村民回了縣上。
“不從大舅兄那裏走一下了?”藍錦墨問。
“不了,這一趟回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不打招呼了,大哥嫂子不會多想。”如果這一趟是要回了千月,那她會回來道別。
而如果……如果出了意外,那就當他們不告而別吧。
“也好,聽娘子的。”藍錦墨不再多問。
乘風備好馬車在村頭不遠處等着,夫妻兩人上了馬車,乘風駕着馬車。
剛到縣衙大門,便見徐知府帶着許多衙役在門口等着,秀才夫妻兩人相視一笑,該來的總是來了。
“藍錦墨,齊羅敷,你們終于回來了,算你們識相,來人啊,把這兩個人押起來,明日送往京城,聽候發落。”徐知府一聲令下,好不威風。
“公子。”乘風上前,請示自家公子,公子沒下命令,他不敢出手。
藍錦墨搖搖頭,示意乘風下去,這一趟京城他是必須要去的。他不是逃不掉,徐知府不是最後的人,他知道百燕皇帝的人才是最後的人。
現在如果逃,那他就會背負着謀害百燕皇帝的罪名,百燕皇帝正想借這個理由出兵,千月皇子混在百燕幾十年,目的就是刺殺百燕皇帝,這個罪名發兵打仗,他可是很不喜歡。
“秀才,咱們的麻煩來了。”齊羅敷輕輕一笑。
“是的,來了,我很讨厭白子秋。”他不說別的,卻直說白子秋。
齊羅敷瞪她一眼:“他只是朋友。”
“朋友也讨厭。”這個倒是真的。
“那我不看他,只看你。”
“嗯,這樣倒是可以。”
“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