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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愛有多深

這一幕讓白子秋看的一怔,好美,她真的很美:“好,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要請吃我吃飯,是你請我,不是你們。”

她請他吃飯,他才吃,要是他們,他就沒必要吃了。

“哎呀,放心,不會忘的,一定請你吃飯。”橋下流水潺潺流過,風一吹,齊羅敷閉上眼眸享受一陣清風,沒有注意白子秋的最後半句話。

白子秋沒再言語,倒酒,喝酒,看她眉眼笑開的樣子,他癡了。

一飲而盡杯中酒,齊羅敷,你又可知我的心。

“羅敷,你看?”他朝那邊指,許許多多的熒火蟲飛起,正如點點繁星。

“我的天,那麽多的熒火蟲,真漂亮。”齊羅敷跑過去趴在橋邊,好看,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麽多的熒火蟲呢。

白子秋端着酒,臉上的表情是苦笑,齊羅敷,本公子從不對女人動心,沒想到第一個動心的人卻已是有夫之婦。

可,如今,我是越陷越深,已經收不住了。

齊羅敷,我是要叫你一聲嫂嫂嗎?你不是,你永遠都不是。

“齊羅敷,本公子永遠跟着你可好?”他想永遠跟着她,既是得不到,他願意永遠跟随着她,只要看到她就好。

“啊?跟着我?”齊羅敷一愣。

“跟着你做生意啊,咱倆把錦羅做大,做到天下第一。”白子秋把話風轉了方向,心裏的話,只得說與自己聽。

原來是做生意,齊羅敷緩一口氣:“好,把錦羅做到天下第一,這可是我的心願。”

白子秋,我不想拆破這一層窗戶紙,我就當個傻子吧,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以後,你過山,我便與你一起涉山,你過河,我便與你一起淌河。”這話,白子秋說的心痛。

齊羅敷的心一沉,說沒有感覺那是騙她自己,她只覺得難過,對不起這三個字,她忍着沒有說出口。

“哎呀,不必這麽悲觀,打起點精神,雖說把錦羅做到天下第一是有些困難,可也沒有上山下水這麽嚴重,你我可都是将才,再加上秀才那個家夥的腦子,我們成功指日可待。”

對不起,白子秋,緣份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你的心,你的情,我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愛,沒有理由,也沒有先來後到,只有相擁有過才能明白。等以後,或許你就會慢慢釋懷,慢慢懂了。

白子秋看着她,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對,我們成功指日可待。今日,再陪本公子喝兩杯好吧,難得本公子出來找你一趟。”

面上是笑,心裏是痛,這滋味白子秋從來不曾以為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呵呵,打嘴了,他現在正是面笑心痛。

齊羅敷笑了笑:“好,咱們喝兩杯。”

他既明白,她又何需太拒人千裏之外,自己倒上酒,再給他也滿上,端起,朝他一敬:“酒逢知已千杯少,白子秋,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可不要排斥我家秀才啊!”

先說一句把他最好的朋友,後一句把秀才擡上面,她只想告訴他,縱然他們不是有緣人,可她把他當做朋友,知已的朋友。

“朋友……好,你是我白子秋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特殊的朋友,也是我這一生的朋友,朋友,就當朋友吧。

“來,幹了。”

“幹了。”兩人共同舉杯。

這一刻,兩人暢聊海闊天空,從山南到海北從天地到,從夏到冬從春到秋,齊羅敷是胡扯了一通。

“好了,我得回去了,喝了兩杯酒頭都有沉了。”齊羅敷撫着額頭,故作有些微醉的模樣。

“好,我送你回去。”今晚,他滿足了。

見她微醉,白子秋欲伸手相扶,最終卻遲疑了。

“齊羅敷,你愛秀才嗎?”

“愛啊,不愛怎能嫁給他。”

“那愛有多深?”

“很深很深。”

……

藍錦墨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她說愛他,很深很深,他的心好甜。

剛剛回去見她不在,天知道他好擔心,乘風回禀說她在這裏和白子秋喝酒,他滿心嫉妒趕來。

看到兩人一起喝酒,醋意飛升,但聽到最後這兩句,他的心又甜迅速甜到了頭,最後那兩句話是救了白子秋。

娘子,看在你最那兩句話的份上,為夫就不與你計較了,呵呵。

今晚的風吹的清涼,藍錦墨先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又回味幾遍剛才聽到的話,她愛他很深很深,随後才推門進屋。

“談完了?”齊羅敷下一秒就跟進屋,兩人一前一後到達。

“談完了,娘子為何要回避,我都說過,絕不再有任何事避着娘子。”他仍為剛才的事情計較着。

齊羅敷拉過他的手,笑笑:“不是回避,是給你們一個單獨清靜的空間,你們要說什麽,你決定做什麽你都會告訴我不是嗎,我何必在這裏站着受清風,等你跟我說不是更好。”

她找了一個能讓夠讓秀才接受的理由,其實,這也是一個原因,她是真不習慣這種氣氛,所以才回避,也是顧了玉王爺的身份顏面,畢竟,他們還是生意對手。

“他想讓我認下他,認下王府,做王府的世子,借着王府的勢力拖住皇帝,他助我回千月,而我助他以後謀反成事。”他把玉王爺說的話整理成了兩句說與娘子聽。

聽到這話,齊羅敷也不意外:“玉王爺戰功顯赫,雖是不再帶兵,可卻又掌管着經濟的重要命脈,當今皇帝已年老體弱,皇子們又沒有特別聰明出衆的。玉王爺或許本沒有謀反之心,可皇帝卻有防他之意,皇帝是不會容忍這般手握重權的威脅他的皇位,所以,皇帝這次一定會借助你的原因想把玉王府也置于死地,玉王爺想謀反也算情有可緣。有了玉王府牽制,皇帝想對你下手倒不是那麽容易,而你如果回到了千月,将來若得了千月,玉王爺若得你相助,大事可成。他能這麽想,也很正常。”

說到這裏,停了下來,齊羅敷看看秀才:“你一定是拒絕了,對吧。”

“娘子說的對,為夫拒絕了,娘子真聰明。”藍錦墨點頭,關門,開始脫衣。

“那是當然,你的心思我還能猜不透。”她跟着過去,脫下外套躺在他的身邊,這已經成習慣。

“那……為夫現在的心思娘子能猜透嗎?”秀才妩媚的眨眨眼,手撫上了娘子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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