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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甜甜蜜蜜

八字沒一撇的事,他耳朵倒是尖。

“不是,剛才不是說你看上人家姑娘了嗎?別不好意思,說說呗。”破浪用胳膊肘拐他一下擠擠眼,小聲的道。

随即臉色一愣,壞了,他差點忘了,公子和夫人還在跟前,立馬單膝跪地:“見過公子,見過夫人,屬下失禮。”

即便回了千月,藍錦墨也咐咐過了,不稱呼皇子,仍舊稱呼公子,稱她為夫人。

藍錦墨淡淡應了一聲:“無妨。”

娘子說今晚愛他,他心情了,不介意。

“是啊,破浪啊,沒關系,你看乘風都有看上的姑娘了,你有沒有啊,若是沒有,我給你介紹一個。”

齊羅敷擺擺手,又逮着一個能調笑的,有意思。

“啊,不……不用了,不敢有勞夫人,屬下……屬下還不想成親。”破浪差點吓一跳。

“哎喲,什麽不想成親,就這麽定了,你們倆個的婚事我替你們操心了,回頭啊,我整理整理,找些個姑娘給你們相親啊。”

說完了轉頭問向秀才:“秀才,你覺着可好?”

“好,一切就由娘子做主。”只要他愛她,什麽都好。

“那就這麽定了,我們進去吧。”挽着秀才的胳膊,兩口子美滋滋的往屋裏進去。

院子留下乘風和破浪兩個人大眼瞪大小眼,你看我我看你,眼觀鼻鼻觀心,最後兩人同時撫上額頭:“這都哪跟哪兒啊!”

“你們兩個怎麽了?”行雲和流水也趕了過來,沒見着公子就見他們兩個在院子裏傻站着。

乘風破浪同時扭頭看過去:“不用你管。”

說完兩人一起扭頭,鼻子一哼走人。

這下院子裏又留下了行雲和流水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傻站。

……

進了屋,藍錦墨便弄來了熱水往床邊一放,把娘子摁坐在床上:“娘子,洗腳。”

替她脫了鞋襪,把她的腳放進水裏輕輕的揉着,讓她更舒服些。

“真舒服。”齊姑娘美美的享受。

洗完了腳,他便迫不及待的把娘子摁倒在身下:“娘子,為夫也想舒服。”

“那就來啊!”她懂的,她也想要。

秀才慢慢的俯下身子,一場極致的歡好此刻進行着。

……

錦羅閣外面許多人站着靜候,閣裏的管家好長時間才來通報:“各位大人,我家公子還沒有回來,你們且稍候啊!”

這話一出,有些人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一沉,又是等,上次等過的人等的都害怕,可又不敢不等。

左等,沒人,右等,沒人,等了好長時間,管家又來通報:“各位大人,我家公子去了七皇子府。”

這話一出,立馬的,所有人都掉轉方向,朝着七皇子府奔去。

早說去了七皇子府不就結了,害他們等了這麽久。

……

赫連明心急火燎的想要出宮,可被母妃看着又出不去。

“紅兒,我好無聊啊,你陪我走走好不好。”他朝着宮女紅兒一笑。

紅兒立馬俏臉通紅:“是,十九爺。”

十九爺讓她陪着走走,紅兒的心一下子飛上雲宵。

“這裏都玩膩了,咱們去遠點吧。”

“好。”

“那我出去玩,你不能跟母妃說哦,玩好了我們再回來。”

“好。”

美男計誘使成功,紅兒跟着赫連明的步子走了。

……

皇後娘娘的宮中,赫連清終于醒了過來,喝了幾天的藥才算緩過那口勁,一醒過來,他就急着下床要走。

“清兒,你不能下床,好好躺着。”皇後一得知他醒來,立馬奔了過來。

赫連清臉色仍是蒼白:“母後,兒臣要出去,兒臣要去找那個女人算帳,該死的齊羅敷。”

竟然燒了他的皇子府,氣死他了,真氣死他了,不殺了他,他勢不解恨。

“清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父皇剛剛正了藍錦墨的身份,他現在是七皇子,但你放心,那個齊羅敷沒有成七皇子妃,母後把她攔下了,今晚,母後就替去報了這個仇。”

皇後為了兒子什麽都能做得出來,齊羅敷這個女人不能留了。

赫連清素來知道母後的心狠手辣,一聽說這話,眉頭一皺:“母後,你是想……”

皇後一聲冷笑:“藍錦墨是七皇子,可她齊羅敷卻不是皇子妃,皇子本宮動不得,一個平民女人本宮還動不得?就算本宮殺了她,你父皇也不會說什麽,你父皇的心思本宮還是能摸得到一點的,他不給那個女人正了身份,就是不承認,即不承認自然就不在乎她的生死,甚至你父皇還想着給藍錦墨另找皇子妃呢,畢竟,事關他皇家顏面皇家血脈的大事。”

之所以下定決心殺齊羅敷,皇後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在藍錦墨的眼皮底下殺了她自是不易,但只要皇帝不過問,她就有這個膽。

聽了這話,赫連清點了點頭:“母後,兒臣請求你留她活口,把她交給兒臣,兒臣要一點一點折磨她,把她活活折磨死。”

“交給你?”皇後停頓一下,垂眸笑了笑:“好,母後答應你。”

自己的兒子自己最了解,交給他,他就舍不得殺了,折磨死,那只是帶着愛的滔天恨。

……

“娘子,還酸痛嗎?為夫幫你揉揉。”歡好過後秀才非但沒累反而還更有精神。

齊羅敷哀疼着臉,指了指後腰:“這裏。”

說完,扭頭看一眼秀才,明明他在上,為何他不累,她累!他媽的真沒天理。

“遵命,娘子說哪裏就哪裏。”秀才揉的又輕又認真。

兩口子正甜甜蜜蜜的你侬我侬,突然外面一陣喧嘩聲。

“看來那些人到了。”齊羅敷往外看了一眼。

“娘子,為夫不想見,你也一定不想見吧,我們不見。”藍錦墨嗤之以鼻。

“不見就不見,我可是一點勁都沒有了。”不見正好,反正她想睡覺。

“嗯,聽娘子的。”藍錦墨道了一聲,便把乘風喊進來:“去打開門相迎,但凡來送禮的一律收下,好好招待他們,若是問本皇子和夫人,你們就說我們在讨論人生大事,固不能見他們,請他們回吧。”

乘風領了命出去,齊羅敷看看乘風回頭,朝秀才翻一個白眼,最腹黑的果然是秀才,讓人家白等那麽長時間,又收了人家的禮,還讓人家空手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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