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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氣死人不償命

不管是皇子府還是錦羅閣,主屋是一個侍女下人都沒有,秀才夫妻兩人的事情全部都由兩人自己來做。

夫妻倆出門,一人向東一個向西。

“你小聲點,別讓人發現了。”破浪靠着慢慢走,叮囑着乘風。

乘風背靠着牆道:“知道了。”

“你們倆這是去哪兒啊!”齊羅敷站在牆頭朝下笑。

兩人臉色一僵,臉上露出要死的表情,完蛋,被抓到了。

“夫人,我們……我們回錦羅閣看看,那邊沒有人也不放心是不是。”兩人強硬着找理由。

齊羅敷翻身一躍跳下來:“回錦羅閣啊,好啊,等你們成親了,都住在錦羅閣裏,我給你們永久居住權。現在,跟我走。”

她朝乘風勾勾手指,沒辦法,乘風乖乖的過去了,然後看一眼破浪:“十九爺一會兒到了,破浪,你去招待紅兒,今天中午我請你們吃飯,乘風,走吧。”

于是,乘風破浪逃跑失敗,一人被帶去将軍府,一人留下來招待紅兒。

……

“清兒,你怎麽樣了?”皇後扶在床邊眼睛通紅,看着赫連清又吐出一口鮮血,她的心是疼的不得了。

赫連清閉上眼,盤坐調息,片刻後睜眼:“母後不必擔心,兒臣沒事。”

“清兒,你放心,母後一定會為你報仇,你好好休養。”說罷,皇後起身出門。

皇後一走,赫連清撐着床邊扶上胸口,齊羅敷,就算他死,也要拖着她一起。

……

百燕,錦羅閣。

白子秋翻查着帳簿,看着看着就失了魂。

帳簿上出現的是齊羅敷的臉,他看着再也翻不動。

“公子,公子。”王掌櫃出聲提醒,心下嘆氣,總這個樣子可怎麽辦。

“哦,你下去吧。”白子秋回神揮了揮手。

王掌櫃看了一眼還想說什麽,但還是沒開口,退出了房間,出了門,眼神深遂的回頭一眼再走過去,一切顯的很是正常無異。

白子秋合上帳薄低嘆了一聲,揉揉眉心一手撐在桌子上,齊羅敷,你現在過的好嗎?

腦子裏無時不刻不出現的人影,讓白子秋無心看帳,雖然生意是蒸蒸日上,但他卻沒有點高興的感覺。

他想見她,好想見她,從來不知思念為何物,現如今,一日不見男之如狂,他體會的比誰都深刻。

想想那日她走了的情景,想想她走後發生的事情,白子秋思念她的情中又多了一份愧疚。

“公子,您喝點水,不想看就不看了吧。”阿生放下茶水把帳薄推到了一旁。

白子秋端過茶水,抿嘴一笑:“是啊,不想看索性就不看了。”

說真的,最近他雖然每日都來看過帳簿,可誰能知道,他根本就沒看進去,只是人坐在這裏看,而心早就飛到那個叫千月的國家去了。

阿生一聽,立馬端來早已經準備好的點心:“公子,嘗嘗這個小點心,可好吃了,公子吃點東西然後再去水姑娘那裏坐一會兒,聽聽曲散散心。”

水姑娘最近最火的一位青倌,也是白子秋的新寵,每日煩悶時就去聽她彈琴,每次聽完曲子心情都會好了許多。

白子秋挑了挑眉:“也好,那咱們走吧。”

掃了一眼一塊也沒拿,起身就要走人。

突然,他回頭看向桌子上的那盤點心,眉目沉思,便問:“這點心你從哪來的,你買的?”

阿生看看回道:“不是阿生買的,是王掌櫃拿過來的,他說公子日日來看帳簿,怕你餓着,就給了我這些點心,讓我拿給公子吃。”

白子秋又看了一眼那盤點心,回想回想最近一段時間,似乎每天也都有點心。王掌櫃以前從沒有這個習慣,為何突然變了。

以前沒有的東西突然加進來就會顯得很是不對勁,要知道改變一個習慣不是簡單的事情。

他轉回頭拿了一塊點心聞了聞,似乎沒有異味,他把點心往袖籠裏一放:“走吧。”

這點心必然有問題,他一定要弄清楚明白。

等白子秋和阿生走了以後,王掌櫃進了房間,看着那盤點心,動了一塊,他露了笑容。

看來他的計劃成功了,只要他看不出帳簿的破綻,不知道帳簿他動了手腳,只要再堅持一段時日,錦羅就會是他的了。

……

水月閣裏琴聲袅袅,白子秋坐在那裏認真的聽着,眼睛看着彈琴的人一眨不眨。

彈琴的便是水姑娘,京城有名的青倌,多少達官貴人想聽她的琴,想做她的入幕之賓,而她卻只對白子秋另眼相看。

琴聲如流水,泌透人心脾,而人亦美的不可方物,讓人看了便想心生妄念。

可,多人一擲千金卻不得水姑娘留宿一晚,而水姑娘卻願意為白子秋留宿聽琴。

天未亮,曲終了,等琴聲最後一個音落下,白子秋站了起來:“水姑的琴藝越來越高了,琴越來越好聽,多謝水姑娘,本公子告辭了。”

說完朝門輕喊:“阿生。”他從不免費聽曲,也不想接受水姑娘的心意,他還有事要做。

阿生剛要進門,水姑娘卻一個箭步沖上來擋住了門:“白公子,我……今晚的銀子不要再給了行嗎?”

每次來都給銀子,誰能知道他給銀子的時候她的心好痛,她想彈琴給他聽,不是和客人的那種關系,只想為他彈,她不信,他一點也不明白她的心意!

她相信他對她是有感覺的,不然,不會每次聽琴都看着她的眼睛。今晚,她決心問一問,試一試。

“不收?水姑娘不要客氣,不收銀子怎麽能行。”白子秋淡淡一語。

“不收銀子,這一次不收。白公子,你……”說到這裏水姑娘沉澱了一下心神,深吸口氣,心一橫決定直接說:“白公子,奴家自知身份配不上你,可奴家在落難家也是大家出身,奴家不求有個名份,只願能長伴白公子身邊就好,白公子可願意。”

只要能伴在他身邊,她覺得滿足了。

這話一出,白子秋并沒有半點驚訝,淺淺一笑回眸:“多謝水姑娘擡愛,可本公子生性放蕩,和姑娘不适合。”

說完就要走人,水姑娘又上前攔住:“難道白公子對奴家一點情意也沒有?我不相信,你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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