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男人何苦為難男人
看着白子秋,藍錦墨眼底的殺意浮現,他剛剛竟然扯着娘子的胳膊,竟然讓娘子跟他走,不可原諒。
這一把被甩開,藍錦墨是用了內力,白子秋被甩出了老遠,但他很快就撲了回來:“藍錦墨,這裏是死陣你知道不知道,你竟然讓她身陷死陣,你是怎麽保護她的,啊,她是怎麽保護她的!”
白子秋上來就是一通怒吼,腦子裏完全沒有其他,只有一個念頭,陷入死陣,若不無破就必死,而藍錦墨卻讓她身陷危險境地。
藍錦墨轉身看娘子:“娘子,為夫無能,沒有好好保護你,這個陣,為夫也破不了。”
不是往日吃醋般的嬌情埋怨,也不是被情敵怒吼過後的生氣憤怒,有的只是對娘子深深的愧疚。
“不,不要這麽說。”齊羅敷搖搖頭,轉而看向白子秋:“白老板,你怎麽到這來了,錦羅出事了?”
看到白子秋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錦羅出事了,不然,白子秋為何到這裏來。
為何,他也進了這片林子,突然間,齊羅敷覺得對不起白子秋。
提到錦羅,白子秋點點頭:“是,錦羅出事了,錦羅內部出了內奸,他偷做了錦羅的帳,我懷疑不是一人所為,最近我發現大客戶流失的現象,所以來找你。”
說着這話,他還看着藍錦墨,眼神裏充滿責怪。
不能破陣藍錦墨的心比任何人都難受,扶着娘子坐下給她傳送內力讓她舒服些,眼前,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就算死了,他也會和她一起死。
“錦羅出了內奸,大客戶流失,看來問題倒還挺嚴重,媽的,老子才離開一段時間就有人出幺蛾子,等老子回去,非揪出嚴懲不可。”
她最讨厭的就是背判,錦羅出了判徒,等她抓到,她決不輕饒。
“所以啊,所以我就來找你了,這麽大的事情得你親自出馬啊。”見到齊羅敷,白子秋把生死放在了腦外。
親自出馬,她也想親自出馬,可現在不是被困在這裏了嗎!
“你不在錦羅坐陣,跑到這來幹嘛,送死?你傻不傻,這下倒好,一下子我們兩個都死了,豈不是讓那個內奸得逞了。”齊羅敷被氣的連連扶着胸口。
“娘子別生氣,放平緩放平緩。錦羅沒事。”藍錦墨撫着她的後背順氣。
“錦羅沒事怎麽說?”
“他能把錦羅丢下不管跑這來,就說明問題他已經解決了,或得他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他來這裏只不過找個借口罷了。”別人不知,他還能不了解白子秋。
若是錦羅的問題他解決不了,他不會來找她,男人的自尊心都是有的。
這話一出,齊羅敷的腦子轉了兩圈:“對,對,你說的對。這個死白子秋。”說着,朝他瞪一眼。
“藍兄,男人何苦為難男人。”好吧,借口被看穿了。
三個人苦中作樂聊了一會兒,随着氣壓越來越低,氧氣越來越稀薄,夫車第一個撐不住倒了下去,強壓之下,車夫沒了呼吸。
齊羅敷閉上眼睛:“秀才,我們把他埋了吧。”
站在車夫的墳前,齊羅敷深深一鞠躬:“對不起”
她只能說這三個字,還能說什麽。
死去的已死,活着的還得活着,藍錦墨拉過娘子的手:“娘子,怕嗎?”
“怕什麽,是人都要經過這一遭,有你相陪,無憾。”她笑。
白子秋走在前面回頭:“藍錦墨,合你我之力試試,看能不能沖破這層屏障。”
“試試。”藍錦墨應了,把娘子扶到一邊:“你在這坐好,不要亂動,為夫和他試試。目前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藍錦墨一萬個不想和白子秋合作,可為了能讓娘子平安,他願意。
“好,我等你,你們不要為難,試試便可,如果不行,我們再另想辦法,千萬不可勉強。”她再三囑咐。
“娘子放心。”他應了她。
齊羅敷轉而看向白子秋:“白子秋,在這裏,我不希望任何人死,車夫已經死了,我不希望你也死掉。”
說這話時,她看着藍錦墨,不要以為她不知道“試試”是什麽意思,她不懂,但不代表她糊塗。
白子秋對她的情意她明白,正是因數這份情,齊羅敷知道他會盡力。
而藍錦墨一心為的就是她平安,為了她,他寧可舍去自己的性命。
他們兩人試試,說的雲淡風輕,可她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她不想哭,也不想鬧,她只像平常一樣交代,想讓秀才明白她的心,她心已靜,生死看淡。
白子秋深深的望着她:“本公子知道,本公子沒那麽容易死掉。”
被她看穿了嗎?他的心果然是瞞不過她的,既然早已明白他的心,為何不面對!
“那就好。”齊羅敷笑了,往地上一坐,往樹幹上一靠:“我等你們,那我先睡會兒。”
秀才,不要忘了我們是夫妻,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娘子,不要忘了我們生生世世的約定。
白子秋,對不起了,我只能選擇什麽都不知道,不要做沒有意義的犧牲,不要犯傻。
……
該死!
齊羅敷你在哪!
赫連清在林子裏走了一圈,沒有看到齊羅敷的身影,他心急如焚。
為什麽找不到她,難道已經死了?
齊羅敷的身影占滿了赫連清的腦子,他瘋狂的找人。
……
“噗!”
白子秋吐了一口鮮血:“奶奶的,這陣還真是威力大。”
“咳咳……這是死陣。”藍錦墨眉頭緊皺。
“就算是死陣,媽的,老子也要破了他。”最後一次催動內力,白子秋準備再試一次。
藍錦墨嘆口氣,收手:“算了,合你我之力都破不了,可見起陣之人用了血祭,沒有起陣人的血是收不了陣的。”
剛開始他還不确定,現在他确定了。
娘子不讓她那麽做,他就聽娘子的話。
就算再不甘願,白子秋還是收了手:“好吧。”
她不讓他犯傻,明明不同意,卻偏偏聽了她的。
“可起陣人是誰我們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沒用,我們都出不去,怎麽能有起陣人的血。”
“所以,這是死陣,起陣了起了死陣,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齊羅敷遠遠的瞧着,欣慰的笑了,他們收手了,他們都記住她剛才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