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宅基地
“哼,真難聽,我的兒子才不叫齊大春,我的兒子要叫齊諾言。”
“是是是,媳婦你說的是,咱兒子就叫齊諾言。我這不是沒有秀才妹夫的學問嘛。”
一家人圍繞着齊諾言的名字開開心心的聊了半天,熱鬧了半天。
熱鬧過後,齊羅敷便随着齊羅勝和秀才一起去了齊家嬸子的墳上,幾個人磕頭叩拜,正正式式的祭了墳之後才回家。
“妹妹,妹夫,新房子我沒蓋好,真對不起你們。”齊羅勝為了這房子是心事重重。
他不懂法也不懂律,更不懂什麽戶籍村規,月牙村的村長不讓他蓋,他也實在沒法子。
齊羅敷搖搖頭:“哥你別這麽說,這件事不怪你,你要只找人幹活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我會處理好。”
“你要怎麽處理,哥可把話說前頭,不能再打架,不能再打架。秀才妹夫這官也丢了,你們不能再生事了,其實不當官也好,還是做個老百姓好。”
齊羅勝就擔心她打架,一再叮囑。
“不會的,娘子不會打架的。”藍錦墨替她回答。
“對了,我給小侄子帶了個禮物,我去給嫂子,等小侄子醒了給他帶眼。”說着歡脫着又往那屋裏去。
看着娘子去那屋了,秀才下意識的跟過去,齊羅勝兩個大步上前攔住:“秀才妹夫,你不能進去。”
以前齊羅勝沒有這個腦子,自從媳婦生了孩子之後,媳婦就交代過,不能讓別的男人随便進屋,不方便。
現在,齊羅勝已經把這個牢記于心,理所當然擋下秀才妹夫。
“為什麽?”齊羅勝升為人父懂了些事,可秀才還沒開透。
“因為我媳婦可能在喂奶。”
秀才:“……”
……
從娘家回來,下午,齊羅敷和秀才便去了村長家。
村長見秀才兩口子來了,也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麽事,這回他有理,大大方方的出來了。
“兩口子都來了,看來是為了房子的事吧。”村長拿着煙袋子在院子裏站着。
齊羅敷大搖大擺踏進門:“村長,好聰明啊,我們還沒開口就知道我們是為什麽來,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為什麽不許我家蓋房子,憑什麽收回我家的宅基地?”
“憑什麽?憑我是村長,憑你家秀才當了縣令出去了,當了縣令出去了,既出去了就不是村裏的人,不是村裏的人就不能在村裏的宅基地,沒有宅基地自然不能蓋房子,要是都你們這樣,到別的地方住了還霸占着村裏的宅基地,那村子裏還不到處都是空房子,要是都跟你一樣,都回來蓋新房子,那我們本村的人口怎麽辦,楊叔家兒子要娶親,李叔家兒子要分戶,娶親分戶那都要劃塊宅基地給他,咱村土地就這麽地,不能給你們浪費喽。”
站在院子裏,村子就說了一大堆,理直氣壯的樣子,全都是他的理。
俗話說,村長也是幹部,大小也是個官,這下,村長可是在秀才面前拿足了官架子。
哼,當個縣令又怎麽,是縣令時我怕你,不是縣令了我還怕你?
齊羅敷側着腦袋淡淡的望着村長,這是想在院子裏就給他們個下馬威的意思,想的倒是輕松。
“村長打算連屋子都不讓我們進?那我可就在這說了,要是有什麽不能的讓別人聽了去,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四下看了看,覺得得找把椅子坐下了,這麽着着說話那是不行。視線一掃,那葡萄架子下倒是個好地方,有椅子有桌子,走過去便坐下。
村長在她平淡不屑的視線出了一圈,見她這麽穩定的坐下,心虛起來,心髒撲通撲通跳的越發的加快。
“你別胡說八道,我有什麽不能說的。”被齊羅敷看的不自在,村長狠狠的抽口煙。
一個女人,為何總是能讓他覺得自在,還有那個藍秀才,明明已經不是縣令,不過平頭百姓一個,可就是讓他覺得不安。
藍錦墨過去跟着娘子坐下,從進門開始他就一聲未吭。
“呵呵,你有什麽你自己心裏有數,我今天來的目的你也知道,我要蓋房子,你最好不要阻攔,你的那點心思我也知道,我不攔着你的村長路,你也不要妨礙我。如果你再沒事找事,那下一屆的村長你就別想再當了。”
齊羅敷見他死鴨子嘴硬,便直接直的把話說出來,說完後站起來,給人的感覺就是沒有商量的餘地,最好別再擋路,否則要你好看。
說實在,她也确實要這麽幹了,以前,村裏人找她麻煩,她還有心情周旋,現在半點心情都沒有。
她要盡快蓋好新房子,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可沒那個閑功夫在這裏磨叽。
村長這個位置她一點也不稀罕,但若是村長再執變不悟,她必定也不好說話。
“這事我都說了,不是我不讓你蓋,是村裏就這個規矩,你想蓋可以,拿銀子買下地點,那地點現在屬于村子裏的。”村長見她這麽說,看了看秀才,心下也确實有些怕秀才,但總不能就這麽被她三言兩語就說退了,總得要個面子。
秀才這兩口子不當縣令,他也聽說開了布莊,而且布莊生意特別好,覺着讓他們重新把宅基地買回去這是最好的方法,他顧全了面子,也不惹着秀才。
這話一出,齊羅敷立馬就皺了眉:“什麽,拿銀子買下來?我自己家的地點我要拿銀子買下來。村長,你會算。”
他們自己家的地點她還要拿銀子買,村長是鐵了心要找她麻煩了看來。本來着不說這個還好,她也沒打算怎麽着,只要村長不再叽歪也就算了。
現在這話一提,心下一股無名火冒了出來,她還不那麽好說話了呢。
“不是我會算,我也是按照村裏多年的規矩辦事的。”村長打算抱死規矩這個理,畢竟,村裏多年的規矩他們不知道。
藍錦墨緩緩擡眸,不耐煩的語氣:“那地點母親當年便買下過了,你是想要銀子?”買過一次的地點還買第二次,當他們是傻子?
秀才的臉色一寒,齊羅敷看到,拉了一下他的手,輕搖搖頭,不至于,她能看到秀才的臉色一寒,沒看到秀才袖袍下的手裏瞬間滑出一根針,而那根針在迅速看不見的速度射到了村長的腰上某個部位,村長卻毫不知情也毫不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