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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暧昧

周齊墨領着江月在他家裏轉悠了一圈,江月不由得感嘆自己上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大的房子。

周齊墨很是熱情的介紹着自己家的房間,少年語氣朗朗,一點炫耀的成分也沒有,而是如同把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分享出去了一般。

江月看了眼外面,終于忍不住說道:“我時間不多了诶,你先教我畫畫好不好,下次你再帶我逛你的家吧!”

周齊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真是抱歉,你第一次來我家,瞧我高興過頭了。”

說着,周齊墨恢複了風度翩翩的公子哥模樣,微笑着啊說:“跟我來。”

倆人來到了畫室,空曠的屋子裏,擺着一個孤零零的畫架,兩旁的牆壁被各種畫貼滿,江月一眼掃過去,不禁感到無比佩服:“這些是……”

“是我沒事兒的時候畫的。”周齊墨淡淡的說道。

“很厲害了啊!”江月發自內心的誇贊道。

本來是江月先提醒着時間不夠學畫畫的,這會兒卻也變成了她注意力被轉移。

江月一路看過去,贊美聲不停歇。

欣賞完了周齊墨所有的畫,江月忍不住問道:“你似乎全部畫的都是風景啊!”

“對啊,其實我也畫人物的。”

“那為什麽這裏沒有,難不成,你畫人畫得很難看?”江月調笑他說道。

周齊墨笑開:“那你可是說反了,我畫人畫得太好,所以輕易不畫,除非……”

江月下意識接道:“除非什麽,別人出高價嗎?”

“除非遇到極為美好的事物,比如我的媽媽。”周齊墨說着,便從旁邊的一個小抽屜裏拿出了一卷畫,打開。

果不其然,如他自己所說,畫上的女人,真真是如真人一般,有着與真人一般無二的美。

江月在腦海裏想着他媽媽的模樣,又看着這副畫,竟是看愣了去——周齊墨畫人,畫美人,不知是與他人有些什麽不同,真實之上,竟是有着一層朦胧不一般的美,叫人一眼便被吸引了去。

倆人終于是進入正題,江月在小板凳上坐下,周齊墨轉身去翻找出了一個精致的小袋子,遞給了江月。

“這是什麽?”江月好奇的問道。

周齊墨示意她直接打開,江月将袋子裏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套嶄新的量尺工具。

江月驚喜地看着它,反複撫摸着,很是愛惜的樣子。

周齊墨說道:“一般畫設計圖都會用到這些工具,你的一些很好的設計圖之所以報廢,就是因為數據問題,這下有了這些工具,我再教教你,以後就不會出現這些問題啦!”

“送,送給我的?”江月有些遲疑的說道,“這真的不用。”

“你可是在幫我爸爸畫圖,這是應該的,你就收下吧!”周齊墨勸着。

江月也是的确很需要這些東西,周齊墨如此勸,她也就沒再繼續拒絕。

周齊墨拿着尺子教着江月如何去進行簡單的計算和測量,黃昏漸至,夢幻般的霞光灑下,灑落在兩面前的紙上,灑在兩人的指尖。

周齊墨無意間回頭,目光剛好掃過江月的臉。

第一次見江月時便覺得她很是漂亮,江月五官秀氣得很,明明明顯是從農村來的,皮膚卻很是白皙幹淨。

此時,黃昏的陽光将她的輪廓暈染上一道迷人的光暈,美麗的令人陶醉。

周齊墨看得癡住了,而江月一心琢磨着紙上的那些,一時也沒有注意到身邊人的失态。

等到兩人都回過神來發覺不對時,一齊的猛擡頭,撞上彼此的目光,随即紅了臉頰,移開目光假裝看向其他的地方。

許久後,周齊墨媽媽在樓下喊着江月的名字,周新會回來了。

到了告別的時刻,周齊墨依依不舍的陪着江月走到門口,趁着大人們不注意,周齊墨對着江月很是溫柔的一笑,眸子裏漾開了柔情:“江月,我似乎又見到了很是美好的事物。”

江月一時愣住,反應過來的時候,周齊墨已經回了屋子,周新會走過來将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江月。

“江月啊,真的很是感謝你,你知道嗎,是你的這些設計,将我的公司起死回生,如今你設計的玩具,已經開始流行起來了,這是前段時間的收入,可不是個小數目,你收好了啊!”

江月點點頭,很是慎重小心的接過了那厚厚的信封。

晚上回到了家,蔡國芳再次陰陽怪氣起來:“也不知道你這小賤人的良心被什麽吃了,呵呵,還答應報答我給我兩千塊錢,我看啊,自大也該有個限度才是。”

“現在你還沒離開這個家呢,吃我家的飯,就別給我想着偷懶,下次再這麽晚回來,就別怪我打斷你的腿!滾去洗衣服去!”

江月懶得理睬她,走過去提着衣服去洗。

洗完衣服回來,她今天也沒打算去後山,回到房間小心的鎖好門,将那一包錢拿出來細細數着,竟是有整整一千多。

江月知道,這離自己的目标越來越近了。

她将錢小心的藏在了棉衣裏,最後高興的在床上打起滾來。最後她學着城裏人過生日的模樣,對着蠟燭吹了一下,蠟燭熄滅,她輕輕念道:希望自己這一世啊,自己能夠活得漂漂亮亮開開心心的!

第二天,江月去到了學校,許久沒有來學校,被同學們圍着問了好半天,江月只能真真假假的話摻和着吐露給她們。

只是,江月目光落在了蔡倩倩的課桌上,這個人今天竟然沒有來。

不過她不來也好,自己落得個清淨。

轉眼到了放學,嘗到了甜頭,江月更加有動力了。一放學回家,就背着背簍去了後山。

背簍底下,是周齊墨送的那套量尺,和他送的宣紙、筆。

似乎從認識他開始,他就一直在送自己東西啊!江月突然想到。

随後,又想到了走之前,周齊墨莫名其妙的那句話,臉一時又紅了起來。

江月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知道自己一向害羞的性子,也清楚自己對周齊墨,沒有一絲一毫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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